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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妙禾过去轻轻坐在旺飞窝边,掌心抚过它有些黯淡的毛发。
此刻旺飞连尾巴都无力晃动,只从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呜咽。
“旺飞,”她声音放得极柔,“我要怎么帮你?”
旺飞抬起沉重的眼皮望着她,里面没了往日机警的光彩。
它努力想舔舔她的手,却只微微动了动舌头。
【系统沉默。任务失败惩罚期间,基础防护模块效能减弱,关联生命体可能出现周期性衰颓。】
【建议:维持基础照料,等待惩罚期结束自然恢复。】
系统的提示冷静又冷酷。
苏妙禾抿了抿唇,端过那碗灵泉肉粥,用指尖挑起一点,耐心地递到旺飞嘴边:“再吃一点,好吗?吃了才有力气。”
旺飞看着她,终于勉强舔食了一点,但很快又恹恹地趴回去。
“我知道你不舒服。别怕,我在这儿。”
她就这样陪着旺飞坐了许久,直到暮色四合。
起身前,她将自己的旧外套轻轻盖在狗窝旁。
“好好休息,明天会更好。”
离开前,她回头看了一眼。
旺飞将鼻子埋进外套里,似乎稍微放松了些。
子夜时分,万籁俱寂。
这种安静,成了最好的掩护。
四五道黑影如鬼魅般贴着篱笆根,悄无声息地摸到了果园边缘。
没有触发任何警报,他们像是早已摸清了田园情况。
“嘶……陈老三,你确定那狗病了?”
一个瘦高个压低声音,手里攥着麻袋。
“废话!我趴墙根观察了那么久,它都没动!”
领头的陈老三吐了一下口水,“老子等这天等很久了。”
“这苏妙禾,一个丫头片子凭啥这么顺?果子卖得比金子贵!上头说了:今天非得给她点‘教训’!”
“先摘那‘五彩葡萄’,听说城里一斤卖百八十!”
“傻啊!先砸新栽果苗!那才是她的心头肉!”
另一个矮胖身影附和,手里还拎着半截木棍。
他们利落地剪开加固过的防护网,钻进果园。
月光偶尔从云缝漏下,照亮累累硕果,映出他们兴奋而扭曲的脸。
“动作快,”陈老三压低声音,异常冷静。
“每一垄均匀采摘,每株不超过两支,切口要整齐。
西区那几棵显眼的,稍微弄乱点叶子,做出被动物碰过的痕迹。”
“不砸?”
“照做。上头要的是‘自然损耗’的样子,不是蛮干。”
几人分工明确,迅速散入果林。
一边木棍挥起,朝着几株精心培育的果苗幼苗狠狠砸下。
另一边采摘的没剪几棵。
“咔嚓!”枝干断裂的声音在寂静夜里格外刺耳。
“喵呜——!!!”
一声凄厉至极、宛如婴儿夜啼又夹杂着金属刮擦般刺耳的猫嚎,毫无预兆地从他们头顶炸响!
几人吓得一哆嗦,抬头看去,只见葡萄腾架上,一双碧绿莹莹、大得离谱的眼睛正幽幽地盯着他们。
那眼睛在黑暗中仿佛自带冷光,一眨不眨。
“什么鬼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