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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傻妞儿,还人间之神,当初还不是被我拿捏的死死的……她后来还偷偷去买避孕药,差点被她学校都知道了……这个DangF,BiaoZ,居然现在不肯认我了,当初我就应该弄死她,把她弄死在chuang上……”
“我多想告诉全天下人,这个高高在上的BZ被我-过,这个全世界眼中至高无上的神,被我杨泽-过……你知道这对一个男人是多大的荣耀吗?这对一个男人是多大的诱惑吗?……每每想到全世界都对这件事议论纷纷,都对我杨泽刮目相看,我TMD就感到浑身都飘起来了,比TM的-女人还爽,比GC还飘飘欲仙……”
他似乎突然想起什么,脸色一下变得苍白了:
“可是,我不敢……网上都在传说她立下了什么鬼的不杀原则,可是我才不相信,她在装模作样,那都是摆样子给别人看的……只要我说出来,只要我透露出一点点信息,她一定会杀我!会杀死我!因为我曾经-过她,因为我们一家对她不好,她肯定会报仇的……她说过,她要杀我,她要对我用酷刑,用全天下最狠毒的酷刑,她要对我千刀万剐,让老鼠从我肚脐眼里钻进去……”
他突然惊恐起来,哆哆嗦嗦的要找一个角落钻进去……
……
杨泽的声音突兀的响在安静的茶室中,田新翰面色逐渐严肃,他R不住去看杨衣。
她的脸在窗外冬日冷光映照下,显出冰冷的瓷白。
从视频开始播放第一秒起,她就恢复了一贯的面无表情。
没有震惊,没有愤怒,没有羞辱,没有痛苦。
什么都没有,只有一片空洞的平静。
她的眼睛盯着屏幕,瞳孔深处倒映着快速变幻的光影,但那目光是涣散的,仿佛穿透了肮脏的画面和声音,看向了某个更遥远更虚无的所在。
田新翰只能从她细微的身体反应揣测她的心情——她的呼吸频率没有丝毫改变,依旧平稳;
她的坐姿没有丝毫变动,仿佛一尊已经在这里坐了几千年的雕像;
只有她的下颌线,似乎比刚才更加紧绷了一些,像拉满的弓弦,却又被强行控制在即将断裂的临界点。
短短几分钟的视频,田新翰却觉得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他看着她,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越收越紧。他想起她小时候被堂哥堂姐欺负后,躲起来偷偷抹眼泪,却倔强地不肯出声的样子;想起她送他去上大学时,眼里对未来那点小心翼翼的希冀……
再看看现在这个面对最恶毒攻击、却连睫毛都不颤一下的女人,陌生感与心疼交织成一片苦涩。
视频结束了,屏幕熄灭。
杨衣依旧保持着那个姿势,静默了大约十秒钟。
然后,她动了。
她没有看田新翰,也没有任何情绪上的宣泄,只是重新拿起手机,开始打电话。
第一个电话,打给夏国网络安全与信息化委员会办公室负责人。
她的声音清晰冰冷,完全是公事公办的命令口吻:“我是杨衣。将夏国互联网所有关联‘杨镇’、‘旧视频’、‘隐私’等关键词的图文、影音,包括衍生讨论、隐喻,实施最高级别屏蔽与追溯删除。国内所有平台,二十四小时必须清零。相关账号永久封禁并提交国安深度调查。执行优先级:最高。现在。”
没有解释,没有商量,只有斩钉截铁的命令。
挂断。
第二个电话,她拨通了总局情报分析中心。
“我是杨衣。启动‘深网追猎’行动,将近期所有涉及我个人隐私污蔑信息的源头、传播节点、资金链条、关联线下人员,进行重点追查。
“继续追查神罚组织残留网络,境外相关媒体集团。动用所有必要权限,包括非公开监控数据与觉醒者感应协助。
“七十二小时内,我要看到初步溯源报告和至少三个可采取行动的具体坐标。”
依旧没有多余的话,指令明确清晰。
第三个电话,打给周局长。
她的语气稍微缓和了半分,但依旧带着几分冷意。
“周局,是我。基于《文明续存紧急状态法》,我需要你协调外交部与国际合作司,立即向所有参与‘续存计划’的国家及观察员国发出正式外交照会。”
她略微停顿,似乎在组织措辞:“照会核心内容:在‘文明续存’作为人类最高优先级的任务期间,任何国家、组织或个人,蓄意制造、散布针对计划核心领导层及关键工作人员的虚假信息、进行人身攻击、煽动社会对立情绪、干扰计划正常推进的行为,均被正式定义为‘危害文明续存安全罪’,视同背叛人类整体利益。”
她的声音压低了一度,却更具穿透力:“对于未能有效遏制此类行为在其管辖范围内传播,或发现其官方机构、重要媒体直接参与其中的国家,‘文明续存计划’总指挥部将保留采取反制措施的权利。
“包括但不限于:计划资源配给等级下调、技术共享权限冻结,以及在该国后续的星际YM名额分配评估中,计入负面权重。照会语气需强硬,立场需绝对清晰。
“今天下班前,我要看到草拟稿和推送时间表。”
三个电话,总计用时不到五分钟。
结束通讯,杨衣手腕垂下,重新靠回沙发背。
她终于看向田新翰,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那层刚才因叙旧而略微消融的冰壳已彻底复原,甚至更加厚重。
田新翰全程目睹,内心如同经历了一场无声海啸。
最初的震惊,源于她处理方式的雷霆万钧与……冷酷。
那不是一个人在维护自己的名誉,那是一个统帅在镇压一场叛乱,精准高效,不留余地,甚至不惜动用国家机器和国际威慑。
他熟悉的那个怯懦而敏感的小衣,似乎真的消失了。
紧接着涌上的,是更深的陌生感。
她将个人伤痛瞬间压制,在理性中下达行政命令和战略反制,这种在极端情绪CJ下反而进入绝对理性状态的表现,已经完全超出了他对“正常人”的常规理解。
当内心的惊涛骇浪稍稍平息,一种复杂的近乎苦涩的欣慰感,悄然浮上心头。
他看着她。
她不再像小时候那样,受到伤害只会躲起来内耗,独自咀嚼痛苦,让恐惧和羞耻啃噬自己。
她学会了反击,如此强悍,如此彻底的反击。
她筑起了高墙,拿起了武器,将自己保护得滴水不漏。
尽管这保护的方式如此决绝,如此……非人。但至少,她不会再像过去那样,轻易被伤害了。
她长大了,以一种他无法预料难以理解的方式,长大了。
长成了一个足以在残酷宇宙和叵测人心双重绞杀下,依然能稳稳站立,并挥出重拳的……存在。
田新翰沉默了很久,久到窗外的光线又偏移了一度。他终于开口,声音有些干涩,却带着一种放下心的释然:
“你……处理得很好。”他顿了顿,目光复杂地落在她脸上,补充道,:“至少,没人能再轻易伤害到你了。”
杨衣眼底似乎有什么东西极其轻微地波动了一下,但快得像是幻觉。
她端起已经微凉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嗯。”她只应了这一个字。
茶已凉,叙旧的时间已经结束。
窗外的世界,依旧危机四伏。而坐在田新翰对面的,也不再仅仅是那个他记忆里需要保护的邻家女孩。
她是杨衣首席。
是“文明续存计划”的总设计师。
一个正在逐渐褪去凡人躯壳,走向未知形态的……孤独执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