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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来杀我的吗？”
“为什么我感觉你似曾相识？”
“妈妈！”
“母神在上！”
杨衣喉头抖动了一下，轻轻的问：“你叫我什么？”
“妈妈！”一个小孩的面孔娇声喊道，带着孺慕。
“母神在上！我在您身上感受到了母神的气息！”一个老人面孔面带狂喜喊道。
“你是杨衣！我在电视里见过你，原来您就是我们的母神！”
“母神！母神！”
最后，所有声音汇聚成一个词，如决堤洪水般向杨衣冲击而去。
她的脸色木然，面无表情。
“你是从哪儿来的？”她又问，声音平稳而冰冷。
“实验室，一群穿白大GUA的人从实验里把我培育出来的！”
“他们把我放在一个大水箱里……”
“他们还用针扎我，给我身体里扎进好多水……”
“妈妈，妈妈，你要带我回家吗？”一张小女孩的面孔娇声喊道，满是欢喜。
沉默了一会儿，杨衣笑了笑，“是的，带你回家。”
十分钟后，杨衣的身影缓缓浮出海面，她自言自语道：“味道还不错。”
说着，不由自主的笑了一下，这笑容说不出的怪异。
随即，她立刻意识到了这点，恢复了面无表情。
下一步应该去干什么？她的思维从一团混沌中努力伸出来，仿佛健忘的人为了自我提醒，她口中不断重复着：“实验室，实验室，实验室……”
“哦，实验室，他们从哪得到的殖孽族DNA？”
“他们要做什么实验？他们想培育一个殖孽族？”
思维翻腾了几遍，一个在心底潜伏了许久不敢承认的想法终于浮上来。
“有没有一种可能，这殖孽族的DNA是来自于我？他们想克隆我，却克隆出了一个怪物？”
“啊，这下好了，只要这件事公布出去，全世界都知道我是个怪物了……”她思忖着。
她的情感仿佛被剥离了，只剩一片漠然的、冷静的思考。
因为这个可能已经在脑海中预演了几千几万遍，再恐怖的感觉在持续不断的重复演练中，也被磨的没了知觉。
现在该怎么办？
他们必定会怀疑我，必定会害怕我，必定会攻击我，必定会仇恨我……
总不能全部杀了他们吧？
为什么不能呢？反正迟早都要死的。
她悚然一惊，仿佛突然惊醒过来似的，所有的感情一瞬间全部回归了。
她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像拍掉灰尘一样想把那些混乱的念头拍出去。
朝四周望去，茫茫的大海上风急浪大，海浪不断扑在她念力屏障上，留下几道水痕。
天空阴沉沉的，风暴要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