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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然看着王盼弟忙碌的背影,忽然用一种闲聊般的、带着些许好奇和不解的语气开口:“盼弟妹子,你们村子……看着挺平和的,没想到还有这些故事。那个李招娣……也挺可怜。对了,你们村里,最近有没有听说……要办什么喜事?或者……白事?”
王盼弟擦桌子的手顿了一下,抬起头,眼神有些闪烁,飞快地看了我们一眼,又低下头,声音细细的:
“没……没什么特别的喜事啊。白事……前阵子后街五奶奶走了,算是喜丧。”
“哦。”
默然点点头,似乎只是随口一问,
“我就是好奇,听说有些地方,会对……嗯,像李招娣那样没成家就去了的姑娘,有种特别的习俗,叫……‘冥婚’?你们这儿有吗?”
“冥婚”两个字出口的瞬间,王盼弟的脸色“唰”一下白了,手里的抹布都掉在了地上。
她慌慌张张地捡起来,眼神躲闪,声音更低了,带着明显的恐惧:“不……不知道……没听说过……我,我去烧水……”
说完,逃也似的钻进了厨房。
我和默然对视一眼。
我躺在硬邦邦的炕上,却毫无睡意。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是打了个盹的功夫,一只带着凉意的手,轻轻地按在了我的肩膀上。
我猛地惊醒,心脏漏跳一拍,黑暗中本能地就要挣扎。
另一只手更快地捂住了我的嘴,熟悉的、带着一点烟草气息的味道传来。
“嘘,是我。”
默然的声音贴着我耳朵,压得极低。
“别出声。”
我僵住,点了点头。
他慢慢松开手。
屋子里漆黑一片,只有纸窗外透进一点极其微弱的影子。
“怎么了?”我用气声问,睡意全无,心又提了起来。
“我刚躺下,还没睡着,”
默然的声音依旧压得很低
“听到外面有很轻的脚步声,不是猫狗。从窗户缝往外看,看到一个黑影,贴着墙根,往村子西头……就是河边那个方向去了。动作有点怪,不像寻常夜里出来解手或者干活的。”
西头?河边?
我头皮一麻,立刻坐了起来,动作太猛,牵扯到旧伤,疼得我咧了咧嘴。“去看?”
默然点头,无声地指了指地上。
他已经穿好了外套和靴子,背包也拎在了手里。
我们悄无声息地溜出了西厢房。
堂屋里一片死寂,王大娘一家早已熟睡,只有轻微的鼾声从里屋传来。
院门虚掩着,留了条缝,显然是默然刚才留意到的。
山村的夜冷得彻骨,寒气瞬间穿透不算厚实的衣服,让我打了个哆嗦。
默然示意我跟紧,他侧身闪出院门,贴着土墙的阴影,朝着西边潜行。
村子沉睡在黑暗里,家家户户门窗紧闭,没有一丝光亮。
只有偶尔不知从哪里传来一声短促的狗吠。
远处,村长老赵家那栋三层小楼也黑黢黢的。
我们很快离开了村舍集中的区域,脚下变成了坑洼不平的土路,两旁是收割后空荡荡的田垄和黑压压的、轮廓模糊的树林影子。
风更大了一些,吹得枯草簌簌作响。
默然忽然停下,蹲下身,示意我也蹲下。
他指了指前方。
借着微弱的天光,我看到前方不远处,地形开始向下倾斜,一条更窄的、被踩得发白的小路通向更低洼的地方。
那里,隐约传来哗哗的流水声,不疾不徐,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河边到了。
我们伏在田埂的阴影里,屏住呼吸,努力睁大眼睛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河沟应该不宽,但此刻完全隐没在更浓重的黑暗里,只能听到水声,看不到具体情形。
就在这时,一点极其微弱、摇曳不定的火光,在河边的黑暗里,突兀地亮了起来。
不是手电筒那种稳定的光束,而是……更像是蜡烛,或者线香燃烧的、豆大的、昏黄的一点光。
火光旁,隐约有一个佝偻的人影,蹲在河边。
果然有人!
我和默然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警惕。
我们更加小心地,利用田埂和枯草的掩护,一点点向那个火光和人影靠近。
距离拉近到大概二三十米时,我们停了下来,躲在一丛干枯的灌木后面。
这个距离,能勉强看清了。
那确实是一个男人。
看身形不算太老,但背驼得厉害,蹲在河边一块突出的大石头上。
他面前的地上,插着三支正在燃烧的线香,暗红色的香头在夜风里明明灭灭,散发出一种廉价的、甜腻又刺鼻的檀香味,混合着河水的湿腥气飘过来。
香后面,好像还摆着一个小碗,里面盛着看不清的东西。
男人低着头,双手合十,对着缓缓流淌的漆黑河水,正喃喃自语。
“……秀花儿啊……”
“秀花儿……是爹……爹来看你了……”
“三年了……我的秀花儿……你在那底下……冷吗?饿吗?有人欺负你吗?”
“爹没用……爹是个窝囊废……护不住你……眼睁睁看着你……看着你被他们……”
“那群畜生!挨千刀的!不得好死的玩意儿!他们……他们怎么能?!怎么能那样对你?!我的秀花儿才十八!才十八啊!花一样的年纪……他们……他们……”
寂静。
……
过了好一阵,他才勉强缓过气来,声音重新低下去,却变得更加嘶哑,更加……狠毒。
“……赵德贵……赵德贵!”
“你这个披着人皮的豺狼!吃人不吐骨头的恶鬼!你仗着你是村长……你儿子在城里有点臭钱……你就无法无天!你以为这事能捂一辈子?!你以为你做的那些缺德事,没人知道?!”
他的声音越来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