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影世界:我靠恐惧解锁反规则

第3章 孩童夜歌·频率玄机(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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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上的血面单还在渗血,暗红的液体沿着纸张边缘缓缓滑落,在木地板上积成一小滩黏稠的影子。那两个“快逃”越写越深,笔画边缘微微翘起,像是有人拿生锈的刀尖在纸上反复刻划,每一道都带着某种执拗的力气。林川没动。他盯着那字,仿佛能从墨色里看出执笔者最后的心跳节奏——急促、混乱,却又固执地重复着同一个动作,像被困在循环里的困兽。

他掏出打火机,火苗蹭地窜起,蓝焰一跃而起,怼到纸角——可只是一闪,便无声熄灭,连焦痕都没留下,纸张完好如初。

他啧了一声:“这玩意儿比投诉工单还难处理。”

话音刚落,窗外传来哼唱声。

“月亮光光,照到大厅……”

声音软,细,断断续续,夹杂着电子信号般的卡顿杂音,不像是从人喉咙里发出的,倒像老旧录音带在潮湿的机器里艰难转动。旋律始终不变,节奏也丝毫不乱,一遍又一遍,从墙缝里钻进来,从地板下冒出来,从天花板的裂缝中滴落,无孔不入,分不清源头在哪个方向。

林川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打火机金属盖,一下一下,发出轻微的咔哒声。这是他小时候养成的习惯,父亲总说,人在极度紧张时会寻找一个锚点——可能是呼吸,可能是触觉,也可能只是一个重复的小动作。他知道现在自己正站在某个临界线上,一步踏错,意识就会被拉进那个扭曲的倒影世界。

可他不能退。

墙上的血字开始扭动,旧的字迹像被高温炙烤的蜡油,缓缓融化、滑落,顺着墙面蜿蜒而下,最终重新拼成四个新字:

听见歌声堵住耳朵

林川低头看右臂纹身,条形码正微微发烫,皮肤底下传来细微的脉动,一下一下,与心跳完全同步。他知道,倒影世界正在更新规则,而他的金手指,又要来了。

果然,下一秒,脑子里蹦出一句话:

听见孩童唱歌,千万别堵耳朵

他愣了三秒,然后笑了:“好家伙,上次让我笑,这次让我听?你们是真把我当测试员了啊。”

笑声干涩,像是从喉咙深处硬挤出来的。他知道这不是玩笑。每一次反常提示的背后,都是某种规则漏洞的显现,也是通往真相的一道窄门。但他更清楚,这些“提示”从来不会明说,它们像谜题一样包裹着危险与线索,稍有不慎,解出来的不是答案,而是自己的死亡倒计时。

他没按守则来,反而从包里翻出耳机戴上,把录音笔插进笔记本,打开声谱分析软件。屏幕上跳出波形图,主旋律是童谣,但底层混杂着大量杂频,像是信号被某种力量搅乱后强行重组。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铁锈味,仿佛电流在看不见的地方悄然爬行。

他调滤波器,一层层剥去噪音。第一遍没发现异常。第二遍重放,副频率段出现规律震动——短,短,短;长,长,长;短,短……

他眯眼盯节奏。

0.3秒短,0.9秒长。

摩斯码标准间隔。

他抓过纸笔,一边听一边记:

· · · — — — · ·

SoS

接着是数字:

— — · · · (2)

· · · · — (4)

· — — — — (1)

— — — · · (7)

不对。再试。

换成国际通用解码方式:

· — · · (b)

· · · · (S)

— · (A)

· — — (d)

bSAd?没意义。

他甩甩头,脑子太累,注意力快撑不住。耳朵嗡嗡作响,心跳加快,录音里的童谣仿佛绕着他转圈,连呼吸都变得滞涩。墙角的阴影似乎在缓慢蠕动,窗帘无风自动,轻轻掀起一角,露出外面灰蒙蒙的天空。

不行,得冷静。

他摸出第三个手机,换歌。《大悲咒》早卡死了,现在播的是周晓偷偷塞给他的《好运来》,土味十足但节奏稳。音乐一响,屋内空气仿佛被压平了一寸,心跳慢慢回落,连纹身的热度也稍稍退了些。

再来一遍。

这次他闭眼,只听底层频率。

短,短,短,长,长,长,短,短,长——

找到了!

一组坐标:

39.9042, 116.4074

他翻出旧地图,在西北角圈了个红圈。那里是一片老工业区,标注着“待拆迁”。没有名字,没有地标,只有几栋废弃厂房和一条断头路。地图纸边已经泛黄卷曲,像是被人反复摩挲过多年。

他刚想记下面单背面,右手突然抽搐,纹身烫得像烙铁贴在皮肉上。他咬牙忍住,指尖颤抖着写下最后一个数字。

那一瞬间,记忆猛地撞进脑海——七岁那年,父亲把他关在地下室做“感知训练”,墙上投影着不断变化的符号,耳边播放的就是这首童谣。当时他哭喊着要出去,父亲却坐在对面,冷眼看着他说:“你能听见吗?它在说话,但它不说人话。”

后来父亲失踪,档案被封,所有记录都被抹去,仿佛从未存在过。

而现在,这首歌又回来了。

抬头时,窗户玻璃映出画面。

七个黑影排成一列,站在虚空中跳皮筋。皮筋是血丝编的,拉长不断,断裂又自动接上,像有生命般自我修复。她们动作一致,抬腿、跃起、落地,全无声响。嘴里哼的,还是那首童谣,音调却比刚才低了半度,像是某种机械装置在缓慢降频。

林川没眨眼。他知道不能回头,不能喊,更不能跑。这些不是实体,是倒影世界的投影,是规则激活时的空间扰动。空气中浮着一层薄雾,不知何时升起,将整个房间包裹在一种近乎凝固的寂静里。

他慢慢把录音笔挪向窗框,继续录。

软件还在跑数据。主旋律之外,还有第二层频率,第三层,甚至第四层。每层都藏着不同节奏,像套娃一样叠在一起,层层嵌套,深不见底。

这不是警告。

是信标。

他忽然想起父亲笔记里的一句话:它学你,但它不懂你为什么哭。

当时看不懂,现在明白了。

倒影世界在模仿现实,但它复制不了情绪。笑声、哭声、心跳、恐惧——这些波动它抓不住,只能照搬表面。可这首童谣不一样。

它用了摩斯码,藏了坐标,传递信息。说明唱歌的不是倒影体,而是某个还能思考的存在。

也许是被困的人。

也许……是他爸。

这个念头像一根针,猝不及防扎进心底。他喉咙发紧,手指僵在键盘上,几乎不敢往下想。可越是压抑,回忆就越清晰——父亲最后一次见他,是在快递站门口,手里捏着一张编号为0427的面单,眼神复杂得不像个父亲,倒像个即将赴死的囚徒。

“如果你听到那首歌,别信任何守则。”他说完这句话,转身走进雨里,再也没回来。

而现在,这张面单就躺在他胸前口袋里,贴着心脏的位置,温热得像是还活着。

他盯着玻璃里的七个黑影。她们还在跳,皮筋拉得越来越长,几乎横跨整扇窗。歌声频率没变,但音调又低了一度,像是信号即将中断前的最后挣扎。

他低头看纹身,热度开始下降,脉动感减弱。说明反规则生效了。他没堵耳朵,反而听了,结果周围时空稳定了几秒,连空气中的铁锈味都淡了些。

金手指的规律他又摸清一点:越是害怕,提示来得越快,但容易出错;越是冷静,触发慢,但信息更准。

刚才那一瞬,他差点慌了。幸好换了《好运来》。

他摘下耳机,挂在脖子上,录音笔继续工作。屏幕显示波形完整,已保存为文件,命名“月光信标V1”。

然后他站起身,走到衣柜前拉开门,取出备用强光手电和防噪耳塞。耳塞没戴,直接塞进包里。

这种时候用耳塞就是认怂。守则说要堵耳朵,他就偏要听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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