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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
姜黎猛的被惊醒，额头上冒着大颗大颗的汗珠，脸上还有未散去的恐惧。
一旁谈话的两人听见动静连忙走了过来。
姜黎看着眼前的纪青禾伸手一把抓住她的手，颤抖着说道：
“一个十一二岁的小姑娘，案板，砍刀，门外有警察的声音好像是赵警官的。
小女孩，后面在冰箱里！”
姜黎急切的说着梦里的一切，看着自己身在警局，整个人都快要疯了。
明明不是她杀的，为什么她会感到愧疚，感到心悸，每死一个人，一觉睡醒简直是对她的凌迟。
周天成听着她的话，眼底闪过短暂的犹豫，不过还是拿出手机给赵硕打电话。
彼时，赵硕顺着信息带着人在周围排查，事情过去了三个月，目前问到的就有三家。
赵硕带着人来到一户人家，等了一会后，房门才被打开，开门的是一个三十多岁的中年男人。
“警察同志，你有什么事吗？”姜德旺看着面前穿着警服的赵硕，一脸茫然。
“做一些小调查，别紧张。”赵硕拿出本子和笔，“听说你三个月前在二中校门口卖烤肠，为什么不卖了？”
赵硕抬头不放过他脸上一丝一毫的变化。
“哈哈哈，这不前阵子脚受伤了，实在是没办法。”姜德旺掀起自己的裤脚。
赵硕手中的动作一顿，随后继续问了一些相关的事情。
询问无果后，赵硕只能带着人返回车上，看着手里来电接了起来，“喂，周队。”
警察局里，纪青禾继续问着姜黎后面的事。
姜黎手里握着热水，说到这事，脸上的表情就变了，“我最讨厌李慧珍了，要不是因为她，我的腿就不会受伤。”
正在和赵硕了解情况的周天成听见这，连忙问赵硕，“你说他腿受伤了？”
“对，还伤得不轻……”
赵硕话还没说完，就听见对面传来一阵椅子摩擦地面的声音，周天成激动的声音从对面传来，“抓人，先把人抓了再说！”
姜黎听见这，抬头看了出去的周天成一眼，嘴角有着似有似无的笑意。
正在记笔录的纪青禾听见这深吸一口气，稳定心神，看着她，“姜黎，继续。”
姜黎将怎么骗人，绑架，杀害，以及每个女孩身上变态的收藏都一一说了出来。
“曹雪的肋骨很美，白的像雪很适合收藏，李佳慧害我的腿受伤，我就让她死无全尸，丁程曦的眼睛会说话，每次看我的时候总是笑着，我要让她一辈子只能看着我。”
纪青禾写字的动作逐渐慢了下来，后背泛起一阵凉意，拿着笔的手都有些发软。
耳麦的另一边，周天成赶到的时候，赵硕已经带着人闯了进去，将姜德旺抓铺，并在冰箱里找到了昏过去的徐晚，要是再晚一点，可能就死了。
周天成带着人很快发现了姜德旺的地下室。
一进来里面的架子上摆放了一堆东西，听着耳麦里传来姜黎婉如幽灵般的低呤。
他走进来，一眼就看见了床边摆放的罐子里泡着的一双琥珀色的瞳孔，对上的那一刻，脚底板窜起一阵凉意。
紧接着顺着就是肋骨，腿骨，胚胎。
姜黎说的都成真了！
周天成呼吸逐渐急促了几分，这姜黎为什么会知道的这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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