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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她刷完手机才知道他们说的是什么。
自己那些艺术，竟被公之于众。
先前跳着脚骂她的人早就没了踪影，反倒有越来越多的人，捧着她的画，赞不绝口。
乔夏正美滋滋地翻着夸赞自己画作的评论，视线一扫，却瞥见周砚竟悄无声息地给自己冠上了名分。
这人手脚可真够快的。
昨天才刚让他当了一天见不得光的“小三”，今天倒好，直接登堂入室，成了名正言顺的正牌。
乔夏先给乔老爷子回了电话：“爷爷，让你担心了。”
“那倒没有。”乔老爷子的笑声透过听筒传来，“下次要是气不过，就去找你冠军叔诉诉苦，他很会开导人。”
顿了顿，老爷子的语气沉了沉，直奔主题：“网上那些杂音、董事群里的闲言碎语，你别往心里去。”
“他们反对你，无非就两个心思。”
“一是你年轻，又是个姑娘家，打心底里瞧不上你。”
“二是你动了他们的既得利益，断了他们的舒坦日子，自然要跳出来闹。”
“我明白。”乔夏应着，话锋一转，“爷爷，我想借着这波热度，官宣万客达和速丰的合并事宜。”
“就说双方正在推进，已进入实质性磋商阶段。”
乔老爷子闻言，眉峰倏地一挑，语气里多了几分意外：“你胆子倒不小。”
“你就不怕？万客达这边有老顽固跳脚，速丰那边的股东和元老也未必同意，两边联手围攻你？”
“到时候股权划分、利益分配全是麻烦，要是有人觉得股权被稀释，闹起来谁能兜底？”
“爷爷，激化矛盾才是解决矛盾的最好办法。”
乔夏的声音条理清晰，带着年轻人的果敢，“热度就是公信力的放大器。”
“现在网上全是我和周砚的恋爱新闻，再加上万客达和速丰的合作。”
她接着往下说，逻辑一环扣一环：“我们主动官宣合并推进中，先把舆论高地占住。”
“外界一看到官方消息，就会默认这事板上钉钉，那些原本观望的投资机构，为了跟着分蛋糕，又有周砚的加持，他们肯定会倾向于站队支持我，这就无形中给两家公司的反对派股东施压了。”
“他们再闹，就是跟资本、跟公司未来的利益作对。”
“而且，”乔夏的语气多了几分锋芒，“凭什么只有他们能在暗处搅浑水，用谣言泼我脏水？”
“那大家就一起搅呗，看谁会被这漩涡卷走。”
她补充道：“真闹起来也不怕，合并本就是大趋势，对两家公司都有利。”
“反对的人无非是怕自己的利益受损，可只要我们把合并后的利益分配方案框架亮出来，强调能让多数人受益。”
“那些墙头草自然会倒向我们，真正顽固的跳脚派，跳着跳着也就累死了，根本成不了气候。”
乔老爷子握着手机，听着孙女条理清晰、步步为营的分析，眼底满是惊喜。
这就是年轻人的魄力吗？说干就干。
他是真的老了，孩子比他预想中还要聪明、还要有章法。
“好，好啊。”
老爷子语气里难掩欣慰，“就按你说的办，爷爷支持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