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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夏却下意识地做了吞咽的动作。
周砚收紧手卡住她的下颚制止吞咽，一字一顿地重复：“吐掉。”
乔夏积攒的火气瞬间炸开，将嘴里的水全吐在了周砚脸上。
“吐掉了。”
冰凉的水瞬间浇透了周砚的头发和脸颊，额前的碎发湿漉漉地黏在皮肤上。
水珠顺着他高挺的鼻梁、下颌线往下淌，滴落在昂贵的定制衬衫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他原本梳理得一丝不苟的发型彻底乱了，耷拉下来的发丝遮了大半眉眼，整个人显得有些狼狈，却半点没恼，甚至连抬手擦一下的动作都没有。
周砚只是抽出湿纸巾，捏住她的下巴，执意要替她擦嘴。
乔夏下意识地偏头想躲，下巴却被他捏得死紧。
湿纸巾的凉意倏地漫过唇瓣，乔夏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恍惚间就想起来这场面和之前她的画类似。
如今风水轮流转，被桎梏的人，成了她自己。
掌控者与被掌控者，彻底调转了位置。
“你放开我！”乔夏皱紧眉头，挣扎着要推开他。
周砚置若罔闻，擦净她的嘴唇还不算，起身又倒上一杯。
“再漱一次。”
“你有病是吗？”乔夏扬手，拍开周砚手里的酒杯。
“哐当——”
周砚还没来得及低头看地上的狼藉，乔夏的手已经紧跟着再次扬了起来。
这一巴掌来得又快又狠，带着她所有积压的委屈、愤怒与不甘，“啪”的一声脆响，结结实实地扇在了周砚的脸上。
力道大得让周砚的头被打得猛地向一侧偏过去，额前湿漉漉的碎发随之一晃。
他半边脸颊瞬间泛起清晰的红印，甚至能看到指甲划过的痕迹，灼热的痛感顺着皮肤蔓延开来。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房间里的其他人更是吓得大气都不敢出，一个个缩着脖子当起了鹌鹑。
江森一群人恨不得把自己嵌进墙角里，刚才还忍不住偷瞟的眼睛此刻死死盯着地面，连呼吸都放得又轻又缓，生怕自己出一点声就成了被迁怒的对象。
经纪人们几乎是在巴掌声落下的瞬间就弹了起来。
他们眼疾手快地伸出双手，一把捂住自家艺人的眼睛。
早知道会闹成这样，说什么也不带艺人来这个局！这哪是聚会啊，这是要命！
妖兽啊！
居然敢扇周总的巴掌！
这种级别的天龙人，在这儿丢了这么大的面子，后续指不定怎么迁怒呢！
这谁敢看啊？
那三个被捂住眼睛的艺人也乖得像三只兔子，连动都不敢动一下，耳朵却竖得高高的，想听听后续又怕听到不该听的，整个人都处在一种极度紧绷的状态里。
周砚看向乔夏怒不可遏的脸，声音带着几分沙哑的控诉：“你不能这样……”刚跟他亲完，就去跟别人亲。
“我跟谁亲、跟谁玩，跟你有什么关系？”乔夏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凭什么来管我？”
“你配管我吗？”
不跟她在一起，又不准她和别人在一起。
天底下哪有这么霸道自私的美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