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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的地盘打我的重孙女？傅正晚，你是是借了几个胆子？”
傅奶奶把眼眶都红了的小团子揽进怀里，心疼得不行。
傅正晚见状，简直要气炸了。
“妈，你看看乐乐！她都被她害成什么样了，你还护着那个野种！”傅正晚捂着手腕，声嘶力竭地吼道。
“够了！”
傅正晚显然觉得不够。
“乐乐很老实的，从不撒谎，要不是受了天大的委屈，怎么会哭成这样？倒是有些孩子来历不明，谁知道根子里带的什么习性？”
糯糯站在原地，没有辩解。
她只是低头看着地上一块碎裂的灰色城墙积木，那是城堡的大门。
泪水终于再也包不住，“啪嗒”砸在地毯上，晕开一小片水渍。
小团子缓缓抬起头，那双酷似傅夜沉的大眼睛里全是水光。
她没有看傅正晚，而是看向了傅奶奶。
“太奶奶。”
糯糯伸出肉乎乎的小手指着还在假哭的周乐乐，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但字字清晰。
“她说糯糯是野种。”
傅正晚心里咯噔一下。
“她说大房子是她的，太奶奶的钱也是她的。”糯糯吸了吸鼻子，继续复述。
“她还说要把太奶奶像狗一样赶出去要饭。”
“你胡说，我明明说的是把你赶出去……唔！”
周乐乐的话还没说完，便被傅正晚死死捂住了嘴巴。
但还是迟了。
“滚出去。”傅奶奶的表情阴沉到有些吓人。
傅正晚冷汗瞬间下来了，她慌乱地辩解道：“妈，你别听小孩子胡说，乐乐肯定是因为妹妹欺负了她生气，才说要把她赶出去的。”
意识到自己可能闯祸了，周乐乐在傅正晚怀里拼命摇头，哭得更凶了。
“我没有，呜呜呜，我没有，妹妹撒谎，妹妹是坏孩子……”
“是不是撒谎不是靠嘴说的。”
一道冰冷的男声忽然在门口响起。
傅正晚浑身一僵，机械地转过头。
傅夜沉不知道何时回来了，他逆光站在儿童区门口，周强跟在他身后缩着脖子，像一只没用的鹌鹑一般。
他看也没看傅正晚一眼，视线越过众人，落在了一地狼藉的乐高积木上。
那是小团子央求着傅奶奶和傅月华一块一块拼起来的，就连昨晚，这小家伙嘴里都还念念有词，一副对这个城堡欢喜得不行的模样。
可现在，城堡塌了。
他的小团子孤零零地站在积木废墟边上，眼眶红通通的，连哭都不敢大声，像只被雨淋湿的小兔子。
“夜沉，你来得正好。”
傅正晚试图先发制人，勉强挤出一丝笑。
“小孩子闹别扭了，都是误会，我也是急了点……”
傅夜沉径直走到糯糯面前，蹲下身。
糯糯看到爸爸，委屈终于决堤，扁着嘴，伸出小手要抱抱。
“粑粑，呜呜，糯糯想要给你的家没有了。糯糯好没用，糯糯保护不好我们的家，糯糯是个没用的小孩，你能不能别不要糯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