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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中心医院。
顾灵月的伤势处理得差不多了，只是脑门上的大包实在碍眼。
顾家人此时也没心情管她破相不破相，因为那个原本被医生交代可以准备后事的老爷子，居然醒了！
“咳咳。”
病床上，顾振雄猛地睁开眼，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就像是一个溺水的人终于浮出了水面。
“爸！你醒了？”
“爷爷！”
顾家人不管心里怎么想，此时面上都是一脸欣喜地围了上去。
顾佳佳见状，二话不说，就对顾灵月使了个眼色，此时倒是完全不担心顾灵月还受着伤，身体不好了。
在她看来，受伤好啊，看到她这副模样，老爷子肯定会更心疼。
“让让，让让，灵月一受伤老爷子就醒了，肯定是老爷子心里挂念着灵月。”
顾家人虽然对顾佳佳这话很是不待见，但知道顾振雄平日里最宠的就是这个失而复得的小女儿顾佳佳，和她的女儿顾灵月，哪怕很不情愿，但也往旁边让了让。
顾灵月见状立马捂着脑门，眼泪汪汪地就挤到了最前面：“爷爷，您吓死灵月了，灵月还以为再也见不到您了。”
说着，她就要去抓顾振雄的手。
然而，顾振雄的眼神在看见顾灵月的瞬间，瞳孔猛地一缩。
昏迷前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那杯参茶，还有那个忽然出现的小无常娃娃。
虽然他看不到小无常最后喊的“坏东西”，但是他能看见小无常当时是对着顾灵月的方向喊的这句话的。
一种本能的抗拒让顾振雄猛地甩开了顾灵月伸过来的手。
“别碰我！”
这三个字，老爷子吼得中气十足，完全不像是一个刚抢救回来的重症病人。
顾灵月的手僵在半空，错愕地看着顾振雄。
从她回到顾家以来，爷爷最疼她了，连句重话都舍不得说，现在怎么会用这种厌恶的眼神看她？
“爸，您这是怎么了？灵月是为了担心你才……”顾佳佳见状连忙打圆场。
顾振雄却看都没看顾佳佳一眼，他挣扎着就要拔掉身上的管子下床。
“无常大人呢？”
他在病房里四处张望，神色焦急。
回魂以后，好像看不到那个小无常了，他都还没向她道谢呢，也不知道她现在还在不在病房里。
顾家人见状面面相觑，什么无常大人？不会是故事里的什么黑白无常吧？
“爸，你是不是病糊涂了，这里没什么小恩人啊。”顾佳佳担忧地开口道。
顾灵月闻言心头确实一跳，这世界不会真有这种怪力乱神的东西吧？
“我看你是巴不得我糊涂吧？”顾振雄没好气地看了顾佳佳一眼，他现在本能地排斥一切和顾灵月有关的东西，顾佳佳自然也在其中。
“爸，我怎么会这么想？你可真冤枉我了。”顾佳佳叫屈。
顾振雄却懒得多说了，直接喊过旁边的护士：“劳烦推我出去转转。”
顾振雄也说不清为什么，他好像隐隐能够感觉到小无常并没有离开。
……
另一边。
VIp楼层走廊尽头的护士站。
此时的这里正呈现出一幅极为“诡异”的景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