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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听到和小团子有关，傅夜沉的表情都严肃了起来：“什么消息？”
“按照您的吩咐，我去了糯糯在的花花福利院了解情况，但是那里根本没有什么院长妈妈，现任院长是个男的，而且……”
陈默的表情竟是带上了一丝不忍心，犹豫了半晌，才一咬牙把后面半句话说出口：“福利院的人都说糯糯是灾星、病秧子……说谎精，还说，还说……”
最后那半句，他实在是说不出口了。
傅夜沉没想到自家崽子在别人嘴里竟然是这样的存在，他的心没来由的一沉，一种极度的不悦在心底蔓延。
因为小团子总是一副天真烂漫的样子，他便以为她就算呆在福利院，应该过得也不算太苦。
可现在——
怪不得她要乖巧地自己穿鞋，还求他别赶她走。
傅夜沉的心难得地有些涩涩的，他强压住翻腾的情绪，继续追问道：“他们还说了什么？”
陈默几次张嘴，才终于将那句话说了出来：“还说她要是能死在外面就好了！”
傅夜沉的面色完全沉了下来，甚至有一瞬间，他身上掠过一丝杀气。
良久，他才克制地开口道：“能说出这种话的人还从事和孩子相关的工作，太危险了，对吗？”
陈默几乎是立刻就明白了傅夜沉话里意思：“是的，孩子们理应得到更好的照顾。”
……
傅夜沉回到餐桌的时候，糯糯身边的位置一左一右已经被傅奶奶和傅月华给占领了。
此时两个人脸上都是一模一样的宠溺表情。
“糯糯，尝尝这个，太奶奶让厨房特意做的水晶虾饺，没有虾线，宝宝吃了这个会变聪明哦。”
傅奶奶夹起一个晶莹剔透的虾饺，小心翼翼地放进糯糯的儿童餐盘里。
随后便一脸期待地看向傅糯糯，那表情跟考了满分等家长夸奖的小孩子也没有区别了。
“谢谢太奶奶。”
好在糯糯是个极给面子的小团子，她先是对着傅奶奶甜甜一笑，奶声奶气道谢后，这才张开小嘴“啊呜”一口将虾饺吃了下去。
吃东西的时候，她两边腮帮子还会鼓起来，像只可爱的小仓鼠。
傅月华看得心都化了，连忙问道：“慢点吃，对了，糯宝喜不喜欢吃鱼呀？”
糯宝点头。
傅月华这才夹了一块剔好刺的银鳕鱼，放到糯糯的餐盘里。
“来，糯宝，吃了鱼鱼皮肤好好。”
傅夜沉看着自家向来彪悍的姐姐，忽然开始频繁使用叠词，只觉得浑身都不自在。
“谢谢姑姑！”傅糯糯又啊呜一口，幸福地眯起了眼睛。
“糯糯真乖。”
“我们糯糯真可爱。”
傅奶奶和傅月华你一筷子我一筷子，很快，傅糯糯面前的小餐盘就堆成了一座小山。
而一旁的傅夜沉，从他回来，到他坐下，两个女人都没有要分给他一个眼神的意思。
傅夜沉看着被两个女人围在中间，众星捧月般的小奶团子，又看了看自己面前空荡荡的碗，面无表情地握紧了筷子。
他人生第一次产生了一个错觉——难道他是捡来的？
还有……
傅夜沉看着吃得正欢的糯糯，轻哼了一声。
小没良心的，光顾着吃，亏他刚刚还为了某人心疼得不行，结果某人感觉已经快要忘记他这个爸了。
“嗯？”
傅糯糯正埋头苦吃，像是忽然感觉到了什么一般，眨巴着水汪汪的大眼睛，迷茫地抬起头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