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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老者翻身打滚试图蹭痒的一瞬间,夜阑的瞳孔猛地一缩。
老者被撕裂的腰带下,露出一块血红色的玉佩。
那玉佩上刻着一只狰狞的妖兽图腾,与他在宗门卷宗里见过的、那个导致青云宗几乎灭门的“勾结妖皇”叛徒信物一模一样。
原来是你。
所谓的赎罪,所谓的传承,不过是一场为了吞噬剑魂、向妖族邀功的骗局。
夜阑眼底最后一丝对于师门的敬畏彻底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如万年寒冰般的杀意。
他没有去接缝魂婆的膏药,而是抬起沉重的右脚,对着已经被爬山虎勒得遍布裂纹的阵盘核心,狠狠踩了下去。
“咔嚓!”
阵盘碎裂。
与此同时,一股剧烈的反噬之力顺着那条看不见的金色根脉,瞬间在他体内炸开。
那是强行破阵带来的冲击,也是连接两端生命的代价。
“嘶……”
识海深处,一个懒洋洋却带着明显怒意的声音毫无预兆地响起。
“疼就对了。早就跟你说了,那爬山虎吃软不吃硬,非要暴力破拆,你是嫌我的血多没处流是吧?”
那是苏野的声音。
夜阑浑身一僵,耳根瞬间红得像是要滴血。
他下意识地捂住胸口,那里原本冰冷的剑心此刻正跳动着一种不属于他的温热节奏。
“……抱歉。”他在识海里低声回应,声音有些发颤,“下次不跑了。”
“还有下次?”苏野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咬牙切齿,“我看你是想让我把痒痒草种你脑子里。”
就在这时,远处原本厚重的乌云裂开一道缝隙。
一抹嫩绿色的新芽悄无声息地从夜阑断裂的剑穗中钻了出来——那是世界树的分支。
它轻轻缠绕在剑柄上,渗出一滴青金色的露珠,瞬间抚平了夜阑经脉中翻涌的剧痛。
“哎哟喂!小伙子腰挺细啊!”
缝魂婆不知什么时候凑到了跟前,手里拿着一根皮尺,眼冒绿光地往夜阑身上比划,“这尺寸好!棺材我看是不用订了,改订婚床吧!老婆子我这儿有上好的龙凤被面,还能绣那种让人一看就想生孩子的合欢花……”
夜阑差点被这虎狼之词呛得当场离世。
一旁的断剑童子更是为了憋笑,把自己的腮帮子都掐紫了。
千里之外,杂草乐园。
“咳咳咳……”
地窖的盖板被推开,苏野灰头土脸地爬了出来。
她捂着嘴咳嗽了两声,指缝里渗出一丝殷红的血迹,那是刚才夜阑破阵反噬造成的内伤。
“园主!您没事吧?!”雷蛮和陈二狗吓得扔下手里的活计冲了过来。
苏野面无表情地抹掉嘴角的血迹,极其淡定地摆摆手:“慌什么。不过是跟某个不知死活的家伙共享了一下痛觉,死不了。”
“那……那您这手……”陈二狗指着苏野正在疯狂抓挠的手臂,一脸惊恐。
只见苏野那原本白皙的手臂上,赫然浮现出一道道红色的抓痕,那是“痒痒草”作用在灵魂链接上的副作用。
“……副作用。”苏野咬着后槽牙,一边毫无形象地撸起袖子死命挠,一边恶狠狠地盯着剑冢的方向,“等那个混蛋回来,我要让他全裸在荨麻地里跑十圈!”
她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那股想杀人的冲动,目光越过众人的头顶,投向乐园那破败的山门之外。
地平线上,几十道凌厉的剑光正划破长空,朝着这边疾驰而来。
那并不是寻仇的杀气,而是一种令人捉摸不透的、带着某种急切渴望的古怪氛围。
苏野眯起眼睛,停止了抓挠,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冷笑。
“把大门敞开。”
她随手从怀里掏出一把从没见过的黑色草籽,放在手里掂了掂。
“既然大鱼都自己送上门了,不做点生意,岂不是对不起我这一身的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