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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小到大，她最怕的就是成为人群的焦点，最怕的就是这种尴尬的场面。
“没、没关系…”她下意识地道歉，声音小得像蚊子，“是我没注意。”
“怎么能没关系呢！”他的声音更大了，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
“这么贵的裙子，都毁了！苏小姐，你可千万别怪我，我真不是故意的！”
周围已经有人围过来看热闹。
苏韵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只能一遍遍重复：“真的没关系，我自己处理一下就好。”
杨主任闻声赶过来，看见这一幕，皱了皱眉，但很快换上笑脸：“这是怎么了？”
看着来者，他也是济城本地自然是有印象的。
“你看我这不小心，把苏小姐的裙子弄脏了。真是太抱歉了！”
“既然是意外…”
杨主任打着哈哈，转头对苏韵说：“小苏，快去洗手间处理一下。”
苏韵如蒙大赦，低头匆匆离开。
洗手间里，苏韵用湿纸巾拼命擦拭裙摆，但红酒渍已经渗进布料，怎么也擦不掉。
镜子里的自己狼狈不堪，头发也有些乱，眼眶微微发红，不是想哭，只是太难堪了。
她深呼吸几次，整理好情绪，补了点妆，重新回到宴会厅。
招标会已经进入自由交流环节，音乐换成了舒缓的爵士乐，有人在舞池里跳舞。
苏韵本想直接回房间，但杨主任叫住她：“小苏，刘总说想给你道个歉，在那边等你。”
她看过去，油腻的男人站在吧台边，朝她招手，笑容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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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任……”
“去吧，场面上的事，别太计较。”杨主任拍拍她的肩。
“我打听过了，刘总的公司在济城行业有点影响力，咱们以后说不定还要打交道。”
苏韵没办法，只好走过去。
“苏小姐，”他递给她一杯新的红酒。
“刚才真是对不起。这杯酒，算我赔罪，你喝了，咱们就当交个朋友。”
苏韵看着那杯酒，犹豫了。
她酒量一般，而且在这种场合，她本能地警惕。
“刘总客气了，我真不怪您。”她没接酒。
“怎么，不给面子？苏小姐，我在济城混了这么多年，还没几个人敢不喝我敬的酒。”
周围有人看过来，眼神各异。
苏韵咬着嘴唇，知道今天这杯酒不喝，怕是很难收场。
她接过酒杯，抿了一小口。
“这算什么喝法！干了！干了才算接受我的道歉！”
苏韵闭了闭眼，仰头把整杯酒灌了下去。
酒很烈，烧得喉咙发疼，胃里一阵翻涌。
“好！爽快！”他大笑，又给她倒了一杯。
“来，这杯我敬苏小姐年轻有为！”
“刘总，我真的不能。”
“一杯是喝，两杯也是喝。”
苏韵的手在发抖。
她看着眼前这杯酒，看着他油腻的笑脸，忽然觉得无比恶心。
她也不敢拒绝，不能给单位惹麻烦，不能丢了这份工作。
因为她身后空无一人。
? ?这两章是副c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