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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却想:王爷果然是对晓儿姑娘……不,是娘娘,宠爱至极!连片刻分离都不愿!耳房怎么了?离王爷寝殿最近,这才是真正的恩宠!
陆声晓跟在后面,自然也听到了这番对话,嘴角忍不住抽搐。
方便?方便什么?方便共感发作时能第一时间冲过来捂她的嘴吗?
她看着王顺那副“我懂我什么都懂”的表情,一阵无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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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那间熟悉的耳房,陆声晓才真正松了口气。
屋内已经点起了灯,明亮温馨。窗边的桌上果然堆着几个大小不一的锦盒和包裹,应该就是王顺说的份例和赏赐。
小山也在屋里等着,见她回来,立刻迎上来,眼睛亮晶晶的:“姐!你回来了!宫里……没事吧?”他显然也听说了些什么,满脸担忧。
“没事,好着呢。”陆声晓拍了拍他的肩,走到桌边,随手打开一个锦盒。里面是一套崭新的、料子极好的夏装,还有几件首饰,虽然比不上宋北焱给的那套赤金红宝头面,但也颇为精致。另一个盒子里是些宫缎、香料、补品之类。
皇后和太妃们的“节礼”则更表面,无非是些应景的宫花、香囊、粽子等,礼单上写得客气,东西却寻常。
“姐,这些……”小山看着满桌东西,有些无措。
“收起来吧,该用的用,该存的存。”陆声晓不甚在意。她更关心另一件事,“对了,洗衣机工坊那边今天怎么样?周老有没有让人带话?”
“哦,对了!”小山一拍脑袋,“周老让人捎信来,说第一批十台洗衣机的木料都备齐了,工匠也开始做了,问您什么时候有空过去看看细节。”
“明天就去!”陆声晓立刻来了精神。这才是正经事!
她正要和小山多说几句工坊的安排,门外却响起了敲门声。
“娘娘,王爷让奴才送东西过来。”是王顺的声音。
陆声晓开门,只见王顺身后跟着两个小太监,一个端着个红木托盘,上面放着一套叠得整整齐齐的、面料轻软光滑的寝衣,一看就是女子的,另一个则捧着一个剔红漆盒。
“这是……”陆声晓有些茫然。
王顺笑得见牙不见眼:“回娘娘,这寝衣是王爷吩咐给您的,用的是江南新贡的软烟罗,最是透气舒适。这漆盒里是安神助眠的香料,也是王爷特意交代的。”
他顿了顿,语气更加暧昧含蓄,“王爷还说……今夜让娘娘早些安置,他处理完公务便过来找您。”
陆声晓:“???”
小山:“!!!”
王顺说完,也不管陆声晓石化的表情,指挥小太监把东西放下,便躬身退了出去,还“贴心”地帮他们带上了门。
屋内陷入一片诡异的寂静。
陆声晓瞪着那套轻飘飘、质感极佳的寝衣,又看看那盒据说“安神助眠”的香料,脑子里嗡嗡作响。
宋北焱这是什么意思?
他刚才说的“方便”,难道不是指共感方便,而是指……那什么方便?!
还有“处理完公务便过来找她”……过来干嘛?串门吗?聊聊有多讨厌皇后?
小山脸都涨红了,结结巴巴地说:“姐、姐……王爷他……他今晚要过来睡吗?”
“睡什么睡!”陆声晓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他、他可能就是过来……商量事情!对,商量明天的计划!”她试图说服自己,但看着那套寝衣,实在没什么说服力。
“可、可是王公公那语气……”小山不是傻子。
“他误会了!肯定误会了!”陆声晓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头上的钗环又被扯得乱响。她想起宫宴上宋北焱那番“独宠”宣言,还有两人手牵手高调离场的模样……王顺他们会误会,简直太正常了!
可问题是,宋北焱自己知道这会让人误会吗?他送寝衣和香料过来,是故意的,还是根本没想那么多?
陆声晓心乱如麻。
“那……姐,我今晚还睡外间吗?”小山指的是耳房外间那个他平时守夜睡的小榻。
陆声晓看着小山紧张又无措的样子,心里一软,也冷静了些。
“你当然睡外间。”她斩钉截铁,“不管谁来,你都是我的弟弟,我的护卫,睡外面天经地义。”她顿了顿,压低声音,“放心,姐心里有数。王爷他……应该不是那个意思。”
最后一句,她说得有点底气不足。
但无论如何,她不能让小山担心,也不能自乱阵脚。
“你先去洗漱休息吧,明天还要去工坊。”陆声晓摆出姐姐的架势。
小山犹豫了一下,还是点点头:“那姐……你也早点休息。有事就喊我。”
“知道了,去吧。”
打发走小山,陆声晓一个人对着那套寝衣和香料发呆。
她拿起寝衣摸了摸,料子果然极好,柔软亲肤,上面绣着精致的花纹,雅致又不失娇美。
宋北焱会挑这种颜色和花纹?还是王顺自作主张?
她甩甩头,决定不想了。洗漱过后,她换上了自己平时的中衣,把那套软烟罗寝衣叠好放在一边。香料她也没用,只点了自己常用的、味道极淡的安神香。
躺在床上,她却毫无睡意。耳朵不由自主地竖起来,听着外面的动静。
夜渐深,万籁俱寂。
不知过了多久,门外果然传来了极轻的脚步声,停在门口。
陆声晓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敲门声响起,不轻不重,三下。
接着,是宋北焱低沉不耐的声音:“本王。”
陆声晓深吸一口气,爬起来,披了件外衫,走到门边,打开了门。
门外,宋北焱依旧穿着那身玄色常服,只是去了玉冠,墨发用一根简单的玉簪半束着,几缕发丝垂落额前,少了几分白日的凌厉,多了些夜色的慵懒。他手里还拿着几卷文书,看样子真是刚处理完公务。
廊下灯笼的光晕勾勒出他挺拔的身形和深邃的眉眼。
陆声晓仰头看着他,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宋北焱的目光在她身上扫过,掠过她披着的外衫和里面明显不是他送的那套寝衣的中衣,眉头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不请本王进去?”他挑眉。
陆声晓这才侧身让开:“王爷请。”
宋北焱迈步进屋,目光在室内一转。房间不大,陈设简单,但收拾得干净整洁,窗边桌上还摊着些画到一半的洗衣机图纸和算账的册子,充满了生活气息。床上被褥铺得整齐,那套藕荷色寝衣被妥帖地放在枕边,未曾动用。
他走到桌边,将文书放下,自己则在唯一的圈椅上坐下。
陆声晓关上门,站在离他几步远的地方,有点拘谨:“王爷这么晚过来,是……有什么事吗?”
宋北焱抬眼看她,昏黄的灯光下,她的脸素净白皙,头发松松绾着,几缕碎发贴在颊边,眼神里带着显而易见的警惕和困惑,像只竖起耳朵观察危险的小动物。
“无事就不能来?”他反问,语气听不出情绪。
陆声晓:“……”这话没法接。
“王顺是不是跟你说了什么?”宋北焱忽然问。
陆声晓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脸上有点发热:“也、也没说什么……就是说王爷您晚点会过来……”
“然后你就吓得连本王送的寝衣都不敢穿?”宋北焱的目光落在那套寝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