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窦夫人坐在一层正首,瞧见郑舒墨回来,凤眸轻眯,唇边划过一抹冷笑。
郑旦看了郑舒墨一眼,只见他面色依旧是有些病态的苍白,可见他这先天不足之症,随着年纪增长并不会转好,反而会更加加重。
早些年,这个侄儿以南越建国以来,最小的年纪被推举为郎官进入官场之中。
不过十一二岁的年纪,在晚宴上竟然能将那些儒生修撰古籍中的问题指出来,何等的意气风发。
而如今……
病骨支离得让他连看着都有些于心不忍。
郑旦叹了口气,心下有些埋怨他这位嫂嫂小题大做,就因靖王府一事将族中几位弟兄都请来。
可事到如今,他总要给一个交代。
郑旦吩咐下人将大门关紧,没有他的吩咐任何人不得入内。
郑舒墨神色并无变化,静静等待接下来的安排。
郑旦目不转睛地盯着他,恨铁不成钢:“你那日去靖王府所为何事?”
郑舒墨还未回答。
坐在郑旦左手旁的男人冷笑一声,“所为何事还重要吗?不管他是为了何事,如今外人又有谁会在意。这副身子骨,平日里不在府中养着,何苦出去惹下这些闲祸。”
说话的男人年近四十,容长脸,一身淡雅的曲裾深衣,手中的茶盏轻轻放下,眉宇间若有所思。
此人是郑旦的堂兄郑熙,担任侍中一职,常在圣人跟前走动。
他深知圣人如今自认为正当盛年,最憎别人提起立储一事,也厌恶皇子之间拉帮结派。
郑氏能够作为名门望族屹立下来,便是因为每次皇权争夺下,从来不过多参与。
先帝去世后,各路诸侯起兵作乱的事情历历在目,圣人能够快速将朝中大权收揽在握,也离不开世家背后的支持。
只不过,今非昔比,这些日子圣人身上偶有不适,对于立储一事比以往更加敏感。
他身为侍中,常在司徒昊烈身边走动,对此再清楚不过。
因而,赶在这个节骨眼儿,郑舒墨此举,被外人多加渲染,不管他究竟为何而去,在外人看来都在释放着郑氏有意支持攀附靖王的信号。
窦夫人在一旁接口,“大伯所言甚是,身为墨儿的阿母,也是我管教失职,才叫他做出这等事情,将家族陷入困境。”
郑旦听着二人你一言我一语,将此事往严重去说。
不由得截口道:“墨儿这些年深居简出,加上身体不好,早已经断了官场之路。而且据我所知,他去靖王府也是应召而去,并非有意为之。不如先听听原因,再下定论。”
郑熙闻言,与窦夫人对视一眼,随即冷哼一声,不置可否。
按理来说,这样的场合窦夫人身为女流之辈,本不该出面,但郑氏这一房家主早逝,郑舒墨身体羸弱不堪、嫡子郑舒钧更是只知道花天酒地难当大任。
窦夫人对郑舒墨不喜并非一日两日,而且当初林太医在世便断言他活不过二十五岁。
郑熙之子由于窦氏的一个女儿结了亲,因此他自然毫无顾忌站在窦夫人一侧。
郑舒墨淡淡瞧着众人你来我往,神色不变。
终于,在他们不再说下去后,开口缓缓说道:“靖王邀侄儿前去对弈,殿下相邀不敢不从。可若因此传出不该传出的话,纯属无稽之谈。侄儿这副身躯苟延残喘,靖王殿下就算要拉拢,放着好好的常人不选,选一个病秧子?况且侄儿一早称病在家,除了偶尔在附近走动走动,甚少外出,早已不在官场之中,对于靖王而言又有何用?”
“所谓谣言不攻自破。”他略微停顿,目光淡淡扫过在场之人,声音依旧温润却字字清晰,“诸位长辈若为此等无根之言自乱阵脚,反倒显得我郑氏心虚了。这场风波,想必很快便会平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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