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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罗汉透露出背后是当朝宰相李善长在策划此事,刘拓心中不免安心了不少。不过飞罗汉若是受了宰相大人的命,那此人的身份又更加神秘了。方才他只推说李大人对他有恩,所以才愿意帮忙。在刘拓看来,这理由倒是也说得通,但刘拓却不太相信。李大人拉拢一个柳叶门的门人所为何事?柳叶门有什么值得李大人“图谋”的呢......
这一番推测,刘拓不禁心中越来越觉得柳叶门的事深不见底。当初刘拓受命来太原府,父亲大人说只要领柳叶门的人到京城就“成事了”,是什么意思呢?眼下还不能推断出什么,看来还要知道更多柳叶门的内情才行。
飞罗汉千叮呤万嘱咐的叫刘拓不要过堂作柳叶门的门人,但是刘拓不深入查探哪里能得到更多的消息呢?要过堂做柳叶门的门人,眼下看来倒是只要点一下头,肖公子就能为自己引荐。但是那天肖公子又说要自己和飞罗汉去刺杀高知府......刘拓想到这里脑子发麻。这千头万绪到底该如何是好......
飞罗汉见刘拓想入了神,便提醒道:“小子,别想了。今天且先歇息,明天再看高知府那边有什么反应。”
刘拓收了心神,叹气道:“也只有这样了......不过封大哥你一说李大人的事,我心里好受多了。对了......封大哥,我只知道你姓封,还没请教您的大名呢。”
飞罗汉一愣:“怎么突然问这些?”
刘拓笑道:“在下只知前辈姓封,却不知前辈的大名,实在是失礼。之前前辈遮遮掩掩在下也不好多问。现在嘛,大家都已交了底,再隐瞒也没什么意思了吧。”
飞罗汉笑了笑,说道:“洒家姓封,名叫南潮。”
刘拓点头,问道:“哪个潮字?”
飞罗汉一愣,说道:“潮水的潮,南方的南。”
刘拓心中默了默,说道:“好,记住了。”
飞罗汉笑道:“哼,不早了。赶快歇息吧。我去让人打些热水来。你洗漱一番。”
之后,有个府里的下人给刘拓打来了一盆热水,刘拓用热水泡了泡脚,一身的疲劳仿佛都被热水洗去了。这仿佛成了半个多月以来刘拓最放松的时候。想想自己为何要四处奔波?若是只做个太平公子,在家中衣来伸手岂不美哉......此时的刘拓将心里山积的事端全都忘记,不一会儿居然倚着椅背睡着了。醒来的时候铜盆里的水已经透凉,夜里冷飕飕的,刘拓不免打了个冷颤。刘拓擦了脚,上床盖上了厚厚的被子,着实的睡了个安稳觉。
第二天一早,刘拓的眼睛像被体内的精力所撑开。这一觉直睡得刘拓像脱胎换骨一般。刘拓精神百倍,心想哪怕的片刻之后千斤的重担压下来自己也能轻松应付。不知高知府昨晚有没有收到肖公子已经进城的消息。按理来说,真像柳叶门的祝管家所说,今早必定就能见分晓。不过看窗外的天色,似乎已经到了辰时(七点至九点),并未听见有人马来抓人的动静,看来此事还没传进高知府的耳朵里。
寻思间,刘拓推开房门。门外晴空万里,直照得刘拓浑身一阵暖意。这时有个府里的下人经过,看见刘拓,赶忙施礼道:“刘少侠醒了?我这就去为少侠端些茶点来。”
刘拓谢过,那下人便匆匆忙忙的离开了。刘拓走到客房院子里调息,虽然起得晚了些,但是刘拓因为这一夜,毫无困倦之意。稍稍调息片刻,刘拓就觉得犹如有无数股热流运行在奇经八脉之间。刘拓试着打了半套拳,只感觉拳风延伸至三拳之外。就好像身形在一夜之间增长了许多。这正是刘拓所学的内功的功劳。刘拓从小除了练些拳脚剑法之外,还被父亲大人亲传了一套吐纳的功法。这功法唤作“小阴阳功”,是以吐纳为主,运气于大穴间为辅的一门内功。说起来也不是什么罕见且特殊的内功。但是习此功却和自己身上所怀的武艺有所关联。刘拓平时的剑招和身法来自于早年间父亲大人从江湖里得来的一本剑谱。那本剑谱经刘拓手的时候已经是父亲刘基的手抄本。封面书“两极剑”三个大字。这剑法讲究一个以守待攻,气运于内,招由外发。简单来说就是由对手的招式而来,讲究一个后发先至。
从名字来看,就颇有太极两仪周而复始之意。而自己的内功则也是以纳为首,吐为尾。这正合了刘拓一身剑技的神髓。两套功法,简直就是为刘拓量身打造,浑然天成。而拳风延伸的名堂,正是小阴阳功习到较高境界的表现。但凡内功,有强本和外放两种功效。小阴阳功则两者兼具。当到达一定境界,无论拳脚,兵器皆可以散发出一定的拳风与剑气。而这些外放的气劲,则取决于习武者的内功深浅。
刘拓正全神贯注的运气,飞罗汉寻了过来。飞罗汉见到,笑道:“小子,年纪轻轻,内功有这样的修为着实不易。”
刘拓收了架势,笑答:“没什么了不得的。封......”刘拓顿了顿,说道:“师兄也起来了?昨晚歇息得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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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罗汉点了点头,说道:“还不错,吃过茶点没有?”
刘拓摇头,说道:“还没......说起来,高知府那边可有消息?”
飞罗汉来在了刘拓身边,答道:“我一个时辰之前就去打听过了。也是奇怪,城里毫无与之相关的消息。说不定高知府那边还没得到消息。”
刘拓笑道:“那不是正好么?也不用担心那许多了。”
飞罗汉摇头道:“可不能小瞧了这事。万一那高知府突然发难,还真是要生出许多事来。要不然门主大人也不会留在园子里。就是为了接高知府的招。”
刘拓皱着眉,问道:“这岂不是坐以待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