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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称呼我‘主啊,主啊’的人,不能都进天国;惟独遵行我天父旨意的人,才能进去。
————马太福音7:21
圣诞节早已过去,元旦也过完了,高明仍然留在那坝村,说是想参加那坝教会的冬季洗礼,实际上高明留下来的目的是想见见一位很有来头的牧师。
这个周末,杜小风从学校回家,看到杜壮志请高明到家里来吃饭,十分高兴。“高大哥,你不用去桂林了吗?”
“嗯,那边我已经叫另一个弟兄过去帮忙了。”高明放下碗筷,等杜小风入席。
“好啊!希望你一直留在咱村,永远都不走!”杜小风脱下外套,坐在高明身边的椅子上。杜小雨从妈妈张淑敏手上接过一碗饭顺手放在哥哥面前。杜小雨的性格内向,脾气温和,寡言少语。很多时侯都喜欢静静地在一旁观看和倾听。
“你高大哥等参加完你们的洗礼之后再走。再过几天,黄牧师就到了。”杜壮志说。
“听说黄牧师是一位很属灵和有才能的牧师,你们是怎么把他请过来的?”高明问。对于这个黄牧师,高明是闻所未闻,只在前两天听那坝教会一位老姊妹说起过,那个老姊妹把个黄牧师夸得天上有,地上无,令高明很是好奇。
杜壮志知道高明是想了解黄牧师的情况,便望向远处,似在追忆,“黄牧师早年毕业于南京金陵神学院,文.革期间坐过大牢,坐牢的时侯他才25岁,信主才两年,但他宁肯坐牢也不放弃基.督信仰。被关了三年多才放了,那时是七几年啦,八几年我国很多城市里的教堂重新开放,神学院也得以重新办学。他是开放后金陵神学院第一批神学生。”
没想到杜壮志对那位即将到来的牧师如此了解,高明在心里算了算,“那今年他应该有五十岁左右了吧?还能为主工作很多年呢。”
“嗯!十二年前我在金陵读神学的时侯,他曾经教过我们半个学期。主要是教授《圣经》经文,他对圣文的理解非常透彻,同样的经文,他能有另一种解释,又合乎原则。我很喜欢听他的课,可惜只教了半个学期,他就离开了神学院,再也没有见过他。
这次是一个姊妹无意中跟我说起他,才通过她联系到他来我们教会讲道,顺便主持洗礼。”
杜小风听得入神,平时吃饭挺快的他,此时一碗饭还是满的,“那他现在结婚了吗?在哪个教堂?”杜壮志看了一眼儿子,笑了。年轻人感兴趣的无非就是这些。问得好,他也愿意说。
“没问他个人的情况,我想应该结婚了吧?我们那一代人,有哪个不结婚?听说他后来创建了自己的家庭教会,现在他的教会发展得很大,分了有五个地方吧。”杜壮志说。
“家庭教会?”杜小风第一次听说还有家庭的教会。
“就是设在自己家里,或者民居里的教会。”高明解释。
“喔,那地方不大呀,也有工资领吗?”杜小风问。
杜壮志瞪了一眼儿子,“为主做工,讲求工资那还是事奉吗?当然,得工价是应当的,天父也一定会供应,事奉主的人不会缺乏。”
杜小风知道再说下去,父亲一定又会说“天上的飞鸟不种也不收,天父尚且养活它们,更何况是属他的儿女?”(此句出自圣经)之类的老话,便不再做声,只低头吃菜。
倒是高明理解杜小风,笑着道,“稳定的,达到一定规模的家庭教会也有收奉献的,带领人的生活费从里面扣出来,更多的奉献金用来做教会的各样开支。”这么说,杜小风明白了,他感激地朝高明笑。
“听李姊妹说黄牧师有一个儿子一个女儿。还听说师母年轻的时侯长得很漂亮呢!”一直忙着吃饭,没吭声的张淑敏说道。女人最敏感的最关心的仍然是生活方面。杜壮志对这些没兴趣,看了看妻子,说了声“是嘛?”算做回应。
“他来这里会不会带家人一起过来呢?”高明问道。
杜壮志想了想,“不清楚,我们只是对他本人发出了邀请,不清楚师母会不会来,如果能来就更好啦!”
张淑敏看了看丈夫,“我说呀,王婶今天又来找我,说无论如何都要请黄牧师帮帮她家阿旺。说就算治不好也没关系。”
杜壮志拿筷子的手停了一下,表情严肃地看看妻子道,“是吗?她也来找过我了,这个先不能答应,要看看黄牧师那边怎样再说。”这事情要办好了,牧师和大家脸上都有荣耀,要办不好,丢了人家牧师的脸就不好啦。
然后又叹了口气,“这王婶也不常来教会,她是怎么知道黄牧师的事的?”
“我也不清楚,八成是一些知情的好心的姊妹跟她说的吧。大家都同情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