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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凝舒继续发问：
“你难道现在不喜欢她吗？”
“……”
许祁琛不知道应该如何说。
如果把时间拉到最开始，他会毫不犹豫地给出答案——许祁琛喜欢苏晚晴，是在苏晚晴回到苏家后就喜欢上她了。
但现在不一样了。
“我……不知道。”
许祁琛连忙找补：“但我知道，分手之后我从来没有放下过你！”
这是实话。
“每一次见你，我的心都跳得很快。”
移情别恋的词不是形容他对沈凝舒的感情。
持之以恒才是。
沈凝舒不为所动。
“但你觉得我会相信一个曾经伤害过我的人的话吗？”
将背脊靠后，任由自己的坐姿变得舒服点，沈凝舒：
“我们交往时我真心对你，你却和我说，为了维持你高大的形象要和我进行地下恋情。”
“我被校园论坛上的那些人网暴欺负时，你都没有站出来为我发声，甚至让流言肆意。”
“即便你在苏晚晴的画展上选择站在我这边，在我生病时对我嘘寒问暖为我送药。”
“可伤害终究无法弥补。”
眼如点漆，顾盼神飞，即便现在的沈凝舒没有穿任何华丽的衣裙，却也掩盖不住她脸上锐利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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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我已经站在了别人无法达到的高度。”
“前拥后簇，新人不断。”
沈凝舒最后声落：“我为什么要选择你？”
“……”
许祁琛瞳孔骤缩。
是啊。
她为什么要选择自己？
男人放在腿上的拳头攥紧，许祁琛的内心已经陷入深度纠结。
他因散发出凌厉美感的沈凝舒痴迷，却又不想让她用这样无情的态度对待自己。
下一秒。
他又听见沈凝舒说：
“你现在还在喜欢我吗，许祁琛。”
心脏因为沈凝舒这话而重重一跳，许祁琛原本地下的头立刻抬起，目光与沈凝舒对视。
“可我并没有察觉到你的喜欢。”
沈凝舒：“如果你要拿我的身份作为要挟，请随意。”
“我会有更多的解决办法来对付你。”
“……”
这话说得轻轻，可许祁琛却感觉到沈凝舒的针锋相对。
他不想这样。
“我不会拿沈家千金的身份威胁你。”
许祁琛：“是真千金也好，假千金也罢，我手中都没有证据，那只是猜测。”
看向桌子上那张自己的名片，男人沉声：
“我无法确定现在的我想要什么答案，但遵从本意，我不希望你出事。”
“我只是想见你一面。”
【许祁琛好感值 5，目前好感值为80。】
“……”
沈凝舒的目光没有从许祁琛身上移开。
不过是见一面就收到了这么多的好感值。
沈凝舒闭上眼。
可往往，越到后面刷满值越难处理。
再睁开眼时，她拿起许祁琛的名片，给出回应。
“我会考虑的。”
许祁琛给她提供的，何尝不是一条后路。
沈凝舒：“但我想，你还有其他的事情和我说。”
许祁琛“嗯”了声。
随之开口：
“关于沈家。”
“你要小心沈佑铭。”
男人声音缓缓，却带着不容置喙的深沉。
“名义上，他是你哥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