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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晚晴目光落在她受伤的右手上。
“怎么拆了绑带。”
“为了好看。”
沈凝舒去掉了昨天挂在脖子上的绷带，只留手上包扎紧实的纱布。
“我想你应该不希望，客人比主人更引人注目吧。”
“……”
苏晚晴表情一黑。
沈凝舒是故意的。
若事实真像她所说这般低调，那她今日绝不会打扮。
眼前越长越艳丽的脸，处处刺激着苏晚晴。
“礼物在这里。”
沈凝舒从包里拿出一个长款首饰盒。
“但我希望，你可以回去再打开它。”
莞尔一笑，说话声音轻轻：
“里面有我特地为你准备的东西，希望你会喜欢。”
“……”
苏晚晴攥紧手。
明明很想打落沈凝舒朝她伸来的手，可苏晚晴为了维持对外形象，不得不接过她的礼物。
沈凝舒这个贱人。
“谢、谢、凝、舒。”
几乎是咬牙吐字，苏晚晴转身。
“不客气~”
沈凝舒笑着眯起眼。
她跟着苏晚晴一并进入室内。
很快，眼前华丽的一切突破了沈凝舒的想象。
标有苏晚晴姓名的作品被一幅幅的镶框妥善对待，不少熟知的名人大咖齐聚在此参观讨论着。
他们嘴里夸赞着苏晚晴的天才实力，讨论着苏晚晴的能力超群。即便只是其中的冰山一角，却也都是沈凝舒不会拥有的东西。
“这些都是我唾手可得的东西。”
蓦然，苏晚晴的声音在沈凝舒的耳边响起。
她用只有她们两人听到的声音继续说：
“你若真是沈氏集团的千金，便不会露出这副表情。”
欲望和妒忌。
是苏晚晴熟悉的表情。
当它们出现在沈凝舒的眼睛里，便成了苏晚晴怀疑她真实身份的最大证据。
沈凝舒恢复表情笑笑。
“我露出了什么表情。”
骤然转头与苏晚晴对视，这个距离，苏晚晴看到沈凝舒那双眼睛里藏着暴风雪般的肆虐凉意。
“是像你一样见不得别人好的善妒表情吗。”
“真是可悲又可怜啊……”
喟叹一声，沈凝舒无视苏晚晴强行忍住试图朝着自己破口大骂的狰狞表情，继续说：
“一个人太过自以为的后果多半不得善终。”
迈步，沈凝舒走到会场左侧的那副画前。
熟悉笔锋和色泽处理。
正是苏序霖和她买断的那一幅画。
它果然出现在了苏晚晴的画展上，作为其中的一张供以展出。
“今天来了不少人。”
沈凝舒：“如果我现在就当着所有人的面宣布这幅画真正主人是我，你猜猜大家的反应会是什么呢？”
对苏晚晴的厌弃？
对苏晚晴的嘲笑？
还是……
“那你说说看啊。”
与想象中不同。
苏晚晴大方直视沈凝舒的眼睛。
“看看是他们信你，还是……更相信今天作为主人的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