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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说好说,小事一桩。”澹台大师摸了摸下巴处一缕白须,“前段时间是有听说师妹找到了亲生父母,还没来得及说句恭喜。”
姬云黎嗯了声:“这两天就跟我去帝都?”
“行啊,师妹的事那就是天大的事,虽说我这两天手里一大堆单子,那还是得紧着师妹这边来,只是咱这行最讲究个无牵无扯、因果闭环……”
姬云黎懂他的意思:“师兄开个价。”
“咱们多少年的交情了,谈钱多俗气?”澹台大师大手一挥,“再说我今时身价不同往日,外面那些富商请我出手,都是两百万起价,事情麻烦一点的给个七八百万也是常有,师妹意思意思按村里的规矩,给个十八块八的红包就行。”
如果单纯只是友情价,澹台大师就不会做这么多铺垫。
姬云黎对他为人很是了解,开门见山:“说吧,还想让我办什么事儿?”
“三年前听说师妹被困杀师地,”澹台大师轻轻嘶了一声,继续做铺垫,“那可是杀师地啊!所有术士的噩梦!九死一生的禁地!当时可把我们这群师兄师伯们忧心得不行,好在命不该绝,听说魔都司家拿出了自家的风水至宝破局,让师妹逃出一劫。而那让天下术士垂涎的风水至宝,却也因此和杀师地一起毁了,可惜啊可惜。”
做的铺垫越多,越说明澹台大师想让她干的事儿不简单。
姬云黎垂眸,嗓音微懒:“说事儿。”
“我惦记上了一只风水宝贝……”澹台大师言语间尽是感慨,“那可真是个大宝贝,比起司家的至宝也差不到哪里去,只是师兄除了擅长风水局,别的本事是一点没有,不像师妹你,杂七杂八的技能一大堆……”
姬云黎面无表情:“在哪儿?”
“师妹还记得在机场遇见的那拨人?”澹台大师轻咳一声,“风水宝贝,就挂在宗政越身边那只缅因猫的脖子上。”
姬云黎沉默了下:“一只猫项圈儿?”
“那不是普通的猫项圈儿,那是天下龙脉的指南针,你以为宗政家族稳坐港都第一财阀这么多年,光靠运气?”
澹台大师眼里迸射出痴迷之光:“龙脉那种东西,风水师终其一生也未必能见到一二,宗政家族却有这种至宝,硬生生把我一根红苗正的人都给引出了贼心。师妹你对港都不了解,师兄这么给你说吧,宗政家族数百年来,一代比一代旺,累积了无数财富宝贝,今年的全球富豪榜上宗政家族排前三,但那是明面上能看到的财富,只能算是冰山一角,暗处掌控着的资源让人难以想象……”
姬云黎好奇:“因为龙脉?”
“宗政家族坐拥一条龙脉。”澹台大师深呼吸一口气,“能旺这么多年,固然跟家族本身的底蕴有关系,但风水旺宅却也是一大原因,尤其是如今的掌权人宗政越,跟邪门儿似的,做什么赚什么,典型的吸金命格、财运之子,鸿运滔天的主儿。”
“有机会见到,我给他测测命格。”姬云黎纯属见猎心喜。
“那怕是没机会。”澹台大师摇摇头,“宗政家族十分尊崇风水命理一道,数百年来累积了无数这方面的宝贝,光是掌权者宗政越身上都戴着很多趋利辟邪的宝贝,像隐藏命格不让他人窥伺这种都是基操了,就比如宗政越的八字,除了他本人和早逝的母亲,连他父亲都不是很清楚。”
姬云黎本就是随口一说,没当回事:“我对宗政越不感兴趣,但从他的隐藏八字来看,是个生性十分谨慎之人,又怎么可能有龙脉至宝那种言论传出来,平白遭人惦记。”
“这个已经传了两三年了,消息来源十分可靠。这两三年不少贼人用了各种手段去偷抢,都折在了宗政越的手底下,听说是宗政越亲自抓的人,现场十分酷烈。”
“……”姬云黎幽幽看着他,“所以,你让我去送死?”
澹台大师哆嗦一声:“你可是姬老太那一脉的独苗,我敢让你去送死,那姬老太和蜀山一脉的所有师兄师伯们能马上把我给砍了。”
姬云黎神色缓了两分:“那你还让我去偷?”
“偷什么偷,说得那么难听。”澹台大师主动给她添茶,“是借。我知道师妹手段多,借来我开开眼界,沾沾上面的气息,咱这一行本就讲究个玄乎劲儿,那种至宝的气息哪怕沾上一点儿,也足够我这辈子在风水界风生水起。”
姬云黎:“多久?”
“只要师妹借到手,我摸几分钟就行。”澹台大师保证,“然后师妹还回去,神不知鬼不觉,大家都没吃亏。”
姬云黎挑眉:“有宗政越的行程吗?”
“这不巧了?”澹台大师笑眯眯,“宗政越正要去帝都,咱也要去帝都,正好,到时候项圈到手一转身就让我摸,然后一转身又还回去,简直不要太方便,还省了帝都港都两头跑的麻烦。”
姬云黎抬眼盯了他数秒,疏懒地嗯了一声:“我冒那么大风险,你给我办事,也务必要尽力一些。”
澹台大师拍胸脯保证:“没问题,按最高标准给师妹把事儿给办了!”
渝城,栗村。
一排防弹越野车悄无声息地停在隐蔽处,一个个雇佣兵整整齐齐从车内出来,分站在两侧,浑身铁血气息。
为首的卡尔曼内,车门打开,高大挺拔的男人从后座走出。
他的眼瞳极黑,五官立体冷峻,唇角抿成冰冷的线条,下颔线刀削般凌厉,脖子侧面一道极浅的疤,一条寒光闪闪的蛇形骨链垂在锋利的喉结下方,恰好将那道疤痕挡住。
他站在背光处,眼眸如不见底的深渊,浑身上下充满掌权者的冷厉压迫感。
尊贵,却又极尽冷漠。
后座上,在他之后,一只巨大的猫脑袋探出来,温驯地喵呜了几声。
“宗政先生,根据查到的资料,山腰那间灰屋顶的就是了。”身边助理恭恭敬敬指了指不远处的一间老屋。
“原地等着。”
淡淡扔下一句,他独自一人慢慢走上山间小路,神色波澜不惊地站定在老屋的门口。
门开着,屋角阴影处的藤椅上,似有人。
“港都宗政越,”他音色似薄冷的冰线,淡漠中带着郑重感,“来履行婚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