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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深显得萎靡不振,“其实是父王的意思。”
郁照神色诧异,最后按了按她肩膀,“姑母知道了。”
“以后不要说反话了,不情愿就是不情愿,你又不是个物件。”
“嗯!”
*
翌日公堂,诚如郁照所料,刁难百出。
“文瑶郡主当初可有借此案干涉定罪量刑,以报私怨?”
大理寺卿念出那一份指控时,也暗自惊惧,任谁见了都会觉得江宓是怀着死意状告。
这犀利的言辞,除了她,也没几个人敢直言。
郁照欠身回答:“未曾,之前也不过是就事论事罢了,谁料板上钉钉的事时隔至今还能有反转。”
自是有人暗嘲她的无赖嘴脸实是丑恶。
江宓依照她的叮嘱在辞牒中清楚陈述,郁照并不担心。
今日连衡姗姗来迟,没想到这一面,他的腿脚有问题,是一瘸一拐入堂的。
他们之间装着最相看相厌的亲人,只要连衡露出些微的笑,郁照就瞬间垮脸。
世子作证,指认郡主当初当初未能厘清真相而执意让郁昶院判担责,他的指证成为堂上最耐人寻味的。
几位长官沉默。
若说连衡早就知道,那么多半是劝过连殊切莫意气用事的,可是也毫无作用,便也当然地存在质疑声。
堂中的低声被会审长官们喝止,大理寺卿道:“世子虽是作为证人出现在场,可说辞始终难以服众,世子之言又可有佐证?”
连衡弯腰矮身,静淡:“关键证人已经带到堂外,可立刻传唤,我只不过是为当初缄口不言而忏悔,所以今日才站在此处,希望可以向姑母解释清楚当初的事实。”
“也望姑母高抬贵手,宽恕郁昶的过错。”
他若有似无地扫视,划过她的脊背,郁照收回余光,只字不提,维持着冷傲的体面。
刑部官员正色道:“带人证物证入堂。”
一个约莫三十余岁的女人走入,眼神游移躲闪,不敢直视所有贵人。
郁照私底下是没见过她的,也好奇她会怎样表现。
女人的表达出人意料地清晰,口齿伶俐,根本不同于在府中的谨小慎微,每一处细节都表达到位。
“我曾见,郁昶院判和杜院判同行,议论老王妃的病症,杜院判是看过郁院判的药方的,后来出现了两份药方,字迹相同,一份为原件,一份则当然地被认定为是药方改良。
而正是第二副药方与最后查到的含有毒性的药渣所契合。
我以为,笔迹是最好伪装的……只是当初怪我还在王府当奴为婢,人微言轻,也更是坚信死守秘密才不会招惹不必要的祸患。我没有说,一个字都不敢多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