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我撩了全城富婆

第251章 生该自由(2/2)

新笔趣屋【m.xbiquwu.com】第一时间更新《穿书后我撩了全城富婆》最新章节。

她眯着眼解锁,本来想找本小说看,却在通知栏里看到一条微信消息。

是顾矜。

时间在十分钟前。

【在哪?】

唐郁时盯着那两个字看了几秒,然后点进去,回复:【阮家,怎么了?】

消息刚发出去,屏幕上立刻显示“对方正在输入……”。

几秒钟后,新消息跳出来:【下来。】

唐郁时坐起身。

羽绒被从肩头滑落,冷空气贴上皮肤,激起细小的战栗。

她看向窗外,夜色深沉,雪花密集地飘落,在玻璃上划出细长的水迹。

她轻轻掀开被子,下床。

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无声无息。

从行李箱里拿出衣服,一件件穿上:羊毛衫,牛仔裤,羽绒服,围巾。

动作很轻,没有吵醒阮希玟。

穿好衣服,她走到门边,握住门把手,缓缓转动。

咔哒一声轻响,门开了条缝。她侧身出去,反手将门轻轻带上。

走廊里很暗,只有尽头的小夜灯散发着微弱的光。

她放轻脚步,走下楼梯。

木质的台阶在脚下发出极其轻微的吱呀声,在寂静的深夜里格外清晰。

一楼客厅空无一人。壁炉的余烬还有零星的红光,映着周围家具模糊的轮廓。

她穿过客厅,走到玄关,穿上靴子,推开通往花园的侧门。

冷风夹着雪瞬间扑进来。她将围巾拉高,遮住下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迈步走进庭院。

雪下得很大。

密集的雪花在黑暗中旋转飘落,地面已经积了厚厚一层,踩上去没过脚踝。

庭院里的地灯亮着,暖黄的光晕在雪地上投出团团模糊的影子。常青植物上覆着雪,枝桠低垂,偶尔有积雪滑落,砸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啪嗒声。

她沿着清扫出的小径走向大门。靴子踩在积雪上,发出咯吱的声响,在寂静的雪夜里格外清晰。

走到大门前,她停下,透过铁艺门上的小窗栅向外看。

怔住。

门外停着一辆车。

深灰色,车型低调,车顶上已经积了一层薄雪。

驾驶座的车窗降下一半,一只手搭在窗沿,指尖夹着一点猩红的光,在雪夜里明明灭灭。

那是顾矜的手。

她站在门内,看着那只手,看着那点猩红的光,看着车内模糊的人影。心脏在胸腔里轻轻敲击,节奏有点乱。

她想起最近的事。

猩红的光被摁灭,车窗完全降下。顾矜侧过头,目光穿过纷纷扬扬的雪花落在她身上。

隔着铁门,隔着雪幕,两人的视线在空中相遇。

唐郁时看见顾矜的脸。

在车内昏暗的光线下,那张脸有些模糊,但轮廓清晰。

长发松散,有几缕垂在颊边,眼睛很亮,像雪夜里的寒星。

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有一片沉静的冷冽。

但她来了。

在除夕前夜的凌晨,在下着大雪的冬夜,开车来到阮家门外。

唐郁时的手指握在冰冷的铁门栏杆上。

金属的寒意透过手套渗进来,指尖微微发麻。

她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推开旁边的小门。

铁门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她走出去,站在门外的台阶上。雪落在肩头,落在发梢,很快融化成细小的水珠。顾矜已经推开车门下来。

她穿着一件黑色的长款羽绒服,没有系扣子,露出里面浅灰色的高领毛衣。

下身是深蓝色的牛仔裤,脚上穿着麂皮的短靴。

很随意的打扮,不像平时那样一丝不苟,反而有种慵懒的、居家的气息。

“老师。”唐郁时轻声开口,声音在风雪里有些模糊。

顾矜看着她,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然后移开,看向她身后的阮家宅邸。

暖黄的灯光从窗户里透出来,在雪夜里显得格外温暖。

“打扰了?”她的声音很轻,带着点沙哑,不知道是熬夜的缘故,还是被冷风吹的。

“没有。”唐郁时摇头,“您怎么来了?”

顾矜没有立刻回答。

她抬起头,看向夜空。

雪花从漆黑的夜幕里无穷无尽地飘落,一片一片,旋转着,无声地,覆盖整个世界。

“路过。”她说,语气平淡,“想起你之前说要在阮家过年,就过来看看。”

唐郁时沉默。从顾矜的住处到阮家,开车至少要一个半小时。这“路过”实在没什么说服力。

但她没有戳破。只是问:“外面冷,要进去坐坐吗?”

顾矜转回视线,落在她脸上。

眼神很深,像结了冰的湖,底下有暗流涌动。

“不了,”她轻声道,声音比刚才更轻了些,“你介意到车上聊吗?”

唐郁时当然不介意。

她跟着顾矜走向那辆深灰色的车。顾矜拉开后座的车门,侧身示意她先上。

唐郁时坐进去,车内暖气开得很足,空气里有淡淡的香薰味,雪松混合着柑橘,清冽干净。和她房间里的味道很像。

顾矜也坐进来,关上车门。引擎还开着,暖气持续输送,很快驱散了从外面带进来的寒意。

车窗升起,将风雪隔绝在外。世界突然变得安静,只剩下暖气低沉的嗡鸣,和两人轻微的呼吸声。

车内光线昏暗,只有仪表盘微弱的光映亮彼此的脸。

唐郁时脱掉羽绒服,叠放在一旁。

羊毛衫的领口有些高,她伸手拉低了些,露出白皙的脖颈。

顾矜靠在座椅里,侧头看着她。

“在阮家过得怎么样?”声音在封闭的车厢里显得格外清晰。

“很好。”唐郁时说,“妈妈……和我聊了很多。”

顾矜轻轻点头:“那就好。”

唐郁时转头看她,“您呢?”

顾矜语气随意,“我也很好。”

唐郁时没说话。

然后顾矜开始说起别的事。

问起她寒假在的安排。

话题很散,像随意的闲聊,从一个跳到另一个,没有明确的逻辑线。

但顾矜的语气很温和。

唐郁时一一回答。

她说到齐攸宁最近迷上了烘焙,烤出来的饼干硬得像石头;说到宋玖亿前几天被她爸妈催着去相亲,气得差点摔门而出;说到今天,能和阮希玟迈出和谐相处的第一步,她心里其实很高兴。

她说得生动,偶尔带点调侃的笑意。

顾矜静静听着,唇角也上扬,眼底泛着温润的光泽。

聊了大概二十分钟,话题渐渐稀疏。

顾矜不再提问,唐郁时也不再主动开启新话题。

车厢里陷入短暂的沉默。

暖气依旧低鸣。

窗外的雪还在下,密集的雪花拍打在挡风玻璃上,很快被雨刷刮开,留下一道道清晰的水迹。

远处阮家宅邸的灯光在雪幕后面晕开模糊的光晕,像遥远的、温暖的岛屿。

顾矜放在膝盖上的手轻轻收拢,指尖陷入柔软的牛仔裤面料里。

她垂下眼眸,看着自己的手,看了几秒,然后抬起头,看向唐郁时。

“唐郁时。”

唐郁时转过头,迎上她的视线:“嗯?”

顾矜看着她,像在挣扎,权衡,最后下定某种决心。声音比刚才更轻,轻得像雪花落在玻璃上的声音:“你会喜欢薛影吗?”

唐郁时愣住了。

她看着顾矜,紧张像冰面裂开缝隙,底下深不见底的水涌上来,映出动荡的天光。

唐郁时笑了。

那笑容有些无奈,有些哭笑不得。

“您也关心我的……”她顿了顿,“情感问题?”

顾矜没有笑。

“你觉得我开那么久的车,在除夕前夜的凌晨,在下着大雪的冬夜,跑到阮家门口,是为了关心?”

唐郁时的笑容淡了下去。

她看着顾矜,忽然明白了。

明白顾矜深夜来访的真正原因。

明白这份感情,早已超越了“师生”或“邻居”的界限。

她轻轻开口,声音平静得连她自己都有些惊讶:“那就是也喜欢咯?”

顾矜的瞳孔收缩了一下。

她没有回避,没有否认,只是垂下眼眸,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安静的阴影。

唇角微微抿着。

“这是不应该发生的事情,”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叹息,“但我不反驳。”

唐郁时沉默了。

她看着顾矜低垂的侧脸,看着那纤长的睫毛,看着那紧抿的唇线,看着那微微颤抖的指尖。

心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复杂而混乱。

不厌恶,不排斥,只是……难以形容的沉重。

她知道顾矜是什么样的人。

冷静,克制,理性,界限分明。

她知道要让这样一个人承认“喜欢”,需要多大的勇气,需要打破多少自我设下的藩篱。

她知道这份感情,对顾矜而言,或许本身就是一种“错误”,一种需要被审视、被批判、被压制的“不应该”。

但顾矜还是说了。

在这样的雪夜,只有两个人的空间里,把那些暗流推到光天化日之下。

唐郁时轻轻叹了口气:“让我想想,好吗?”

顾矜抬起头,看向她。

眼神里有清晰的光芒闪过,像雪夜里突然亮起的星。

“你不需要考虑我。”她的声音很轻,但坚定,“我希望,你一点都不要考虑我。对我来说,这是错的。你不应该被我的选择影响,不应该因为我的感情而有压力。你应该……”

她停顿,似乎在寻找合适的词。

“你应该自由地,遵从你自己的心。”

唐郁时看着她,看了很久。

她忽然笑了,声音带着点调侃的意味:“拿我的选择,来做你自己的选择?顾矜,你坏哎。”

顾矜看着唐郁时脸上的笑容,看着那双眼睛里狡黠的光。

她也笑了。

那笑容很温柔,温柔得让唐郁时心头一震。

顾矜整个人的气场都柔和下来。

她靠近唐郁时一点。

动作很慢,两人的距离缩短,近到能感觉到彼此呼吸时带起的轻微气流,近到能看清对方睫毛颤动的频率。

“这样,”轻声开口,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你会被吓到吗?”

唐郁时没有退。

她定定看着顾矜,看着那双近在咫尺的眼睛,看着那里面翻涌的、深沉的感情,看着那份不再掩饰的温柔。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平稳而清晰,没有慌乱,没有抗拒,更没有接受。

因为她知道顾矜有分寸。

知道这个人,即便在情感最汹涌的时刻,也会保持最后的克制,不会越界,不会让她难堪。

所以她轻轻摇头。

“不会。”

顾矜眼底的光芒更亮了。

她伸出手,指尖在空中停顿片刻,最终轻轻落在唐郁时脸颊边,将一缕被围巾压乱的碎发别到耳后。

然后她收回手,身体也退开些,重新保持安全的距离。

脸上的笑容依旧温柔,但多了几分克制。

“大老远跑一趟,”唐郁时开口带着点笑意,“没有礼物要给我吗?只是说几句话?”

顾矜看着她,眼底的笑意更深。

她转身,从前排副驾驶座上拿起一个深蓝色的丝绒礼盒,递过来。

盒子不大,巴掌大小,表面光滑,没有任何装饰。

“怕你不喜欢。”顾矜轻声说。

唐郁时接过盒子,指尖触到丝绒柔软的质感。

她打开盒盖。

里面没有复杂的包装,只有一块宝石。

海蓝宝,十几克拉的样子,被切割成简单的水滴形。

没有任何金属镶嵌,没有设计,只有宝石本身。

颜色是极其纯粹、极其深邃的蓝,像深海,像星空,像一切自由而广阔的存在。

在车内昏暗的光线下,宝石内部折射出细碎的光芒,像藏着整片星河。

唐郁时看着那块宝石,看了很久。

“好自由。”

顾矜看着她,“你生该如此自由。”她的声音很轻,像誓言,像祝福,“不被任何东西束缚,不被任何感情绑架,不被任何身份定义。你就是你,唐郁时,独一无二,完整而自由。”

唐郁时抬起眼,看向她。

顾矜伸出手,轻轻拥抱了她。

那拥抱很轻,很短暂。

手臂环住她的肩膀,下巴轻轻搁在她发顶,停留了大概两三秒,随即松开。

像冬日里一片雪花落在掌心,带来冰凉的触感,然后迅速融化,只留下一点湿润的痕迹。

“回去吧,”顾矜轻声说,“外面冷。”

唐郁时点点头。她合上礼盒,握在掌心。丝绒的质感柔软温暖。

“您路上小心。”

“好。”

她推开车门,冷空气瞬间涌进来。

她穿上羽绒服,围好围巾,迈步下车。

靴子踩在积雪上,发出咯吱的声响。

关上车门前,她回头看了一眼。

顾矜坐在车里,暖黄的车内灯映着她的侧脸,温柔而安静。

她朝唐郁时挥了挥手,唇角带着淡淡的笑意。

唐郁时也挥了挥手,然后关上车门。

她转身,走向阮家大门。

走进大门,穿过庭院,回到主屋。

她脱掉靴子和羽绒服,挂在玄关。

客厅里依旧安静,壁炉的余烬还有零星红光。

她轻手轻脚走上楼梯,回到阮希玟的房间。

推开门,房间里很暗,只有窗外积雪反射的微光。

阮希玟还在睡。

唐郁时走到床边,轻轻掀开被子躺进去。

她侧过身,面向母亲。

阮希玟的睡颜在朦胧的光线里显得柔和安宁。

她看了很久,然后闭上眼睛。

自由的本质,不是逃避,不是拒绝,而是选择。

是在看清所有可能性的基础上,依然有勇气选择自己真正想要的路径,并为那个选择承担全部责任。

而她唐郁时生该如此自由。

人气小说推荐More+

地下城玩家
地下城玩家
夏洛克是一名新晋的地下城城主,立志成为伟大的魔王,直到他召唤出了一批会给自己起一些奇怪的名字,会拉帮结派,会互相之间进行交易买卖,甚至会发生斗殴打群架的哥布林,他们自称——玩家!感谢下热心读者提供的书友群:一群:104323327二群:339025139三群:628733055【蓝白的天】VIP全订群:865247...
蓝白的天
八零娇娇替嫁,绝嗣大佬失控娇宠
八零娇娇替嫁,绝嗣大佬失控娇宠
一年前,姜湾湾收到一封未来的信。她是姜家抱错的假千金。真千金是穿书女,报复她是系统任务。真千金会以她的名义,给凶名在外的“混混”写恋爱信。混混找上门,姜家推她去替嫁。画重点:千万别逃婚,逃婚会被肢解!!混混一定要嫁,是来执行任务的陆震霆。信里说的事,桩桩件件都成了真。姜湾湾不逃婚了,生米煮成熟饭,顺便觉醒灵泉空间。...
发财好鸭
群星之鞭
群星之鞭
魔法船与亚空间引擎的诞生开启了多元宇宙的位面探索纪元。在这位面殖民如火如荼的开拓时代,无数星辰被探索,璀璨文明被征服,伊甸园各国逐鹿多元,星辰诸族争霸虚空。银河竞者触摸星辰,堕落帝国群星布武,这是强权的狂欢,亦是霸者的盛宴!然而狂潮之下亦有暗流涌动,混沌掀起波涛,外神降临虚空,深渊从沉眠中苏醒,天灾游猎于高维。此时一名第四天灾的靓崽被绑架到了这个战力通货膨胀的世界,望着眼前这个群魔乱舞的银河,少
F2A之主
于是我去了斗罗
于是我去了斗罗
关于于是我去了斗罗:“我叫唐翏,我现在慌得一批。“我被一本不知道是谁扔在我宿舍床上的书给毒死了。“但是我没想到我居然能因此赶上穿越大军的步伐,成为各位已经穿越了的前辈或者还没有穿越但未来总会穿越的后辈中的一员。“不出所料,我并没有违背穿越者定理,成为了一个BUG。而且毫不意外,我还拥有一个很厉害的家世。“我爸叫唐昊,而我,是唐三——“……的弟弟。“是个弟弟那就是个弟弟吧,至少能有几个家人我还是蛮
逢晨
叶罗丽之时空之主陈思思
叶罗丽之时空之主陈思思
本文是陈思思的主场,大小姐是团宠级人物,并拥有特殊身份地位。故事主线不变,剧情会大改,绝对满足相思豆,CP只拆水默,武茉,火梦,其他均保留,每一对都有糖。请自行避雷哦。...
虎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