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瑶池的仙乐还在耳边萦绕,四人一神已踏着祥云出了南天门。西王母的玉旨化作一道金光落入墨渊袖中:“昆仑墟‘地肺灵脉’昨夜突生异动,灵气倒灌,山下三个村落的百姓皆昏迷不醒。尔等既为三界护法,便去查个明白——切记,灵脉深处有上古烛龙遗骨,莫要惊扰。”
“昆仑墟啊……”孙悟空抓耳挠腮,金箍棒在掌心转得呼呼响,“俺老孙当年随师父取经,路过昆仑山脚,那儿的桃子比蟠桃还甜!”哪吒三头六臂扛着火尖枪,风火轮喷出蓝焰:“泼猴就知道吃,三太子倒想看看,这灵脉乱了能有啥稀奇。”铁扇公主用芭蕉扇扇着风,瞥了眼孙悟空:“你若再啰嗦,俺把你扔下去摘桃子。”
小龙女怀中青莲本体微微颤动,莲瓣指向西北方:“青莲感应到,昆仑墟方向有股腐坏的造化之力,比万鬼幡的魔气更阴毒。”墨渊冰玉罗盘在袖中发烫,指针在“乾位”疯狂打转:“距离昆仑墟尚有三百里,但灵气紊乱已形成‘蚀灵瘴’,我们得速去。”
祥云疾驰,不过半炷香工夫,前方云层突然变得浑浊不堪,原本洁白的云絮染上了灰黑色,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铁锈般的腥气。透过云缝往下看,只见下方山谷中炊烟断绝,田地荒芜,几个村落的房屋歪歪斜斜,竟无一人走动。
“不对劲!”墨渊冰戟在手,玄冰灵力凝成护盾挡在众人前,“寻常灾祸不会让整个山谷空无一人。”孙悟空火眼金睛金光暴涨,穿透瘴气:“俺老孙看见了!村口躺着个人,一动不动!”
众人降下云头,走近一看,是个穿着粗布短衫的老汉,面色青灰,双目紧闭,呼吸微弱得像风中残烛。铁扇公主蹲下身,用扇柄探了探他鼻息:“还有气,但脉象乱得像一团麻线。”哪吒三头六臂中的一头伸出手指,在他眉心一点,“三太子的真火能驱邪”,淡金色火焰顺着指尖渗入老汉体内,他猛地咳嗽几声,缓缓睁开眼。
“仙……仙人……”老汉声音沙哑,“昨晚地底下‘咕咚’一声闷响,接着就有黑气从地里冒出来,吸走了村里的灵气……娃娃们都昏过去了,俺躲在灶膛里才逃过一劫……”他颤抖着指向村外山林,“那黑气是从昆仑墟方向来的!”
小龙女青莲本体飞出,莲瓣金光扫过老汉周身:“他中了‘蚀灵咒’,灵气被魔气蛀空了。”她掌心浮现一滴青莲露,滴入老汉口中,老汉脸色渐渐恢复红润,挣扎着要起身磕头:“多谢仙子救命……”
“先顾好你自己。”墨渊扶起他,从怀中取出个药瓶,“这是太乙真人的‘固元丹’,每日一粒,三日可愈。”他转向众人,“昆仑墟的灵脉被污染,必须找到源头。”
辞别老汉,众人向昆仑墟进发。越靠近山脉,瘴气越浓,连祥云都被染成了灰黑色。山路两旁的树木枝叶枯黄,树皮上布满黑色裂纹,仿佛被什么东西啃食过。行至半山腰,忽见一群梅花鹿从林中窜出,鹿角上挂着黑色晶石,眼窝里燃着幽绿鬼火,见人就低吼着扑来!
“是灵鹿?怎会被魔气污染?”铁扇公主太阴聚火扇“唰”地展开,九道阴寒旋风卷向鹿群,“俺的扇子,专扇这些走丢的畜生!”旋风过处,几只鹿被掀翻在地,黑色晶石脱落,发出“滋滋”声响,化为黑气消散。
哪吒三头六臂齐开,火尖枪如三条火龙穿梭:“三太子的火,烧了你们的魔晶!”三昧真火喷涌而出,鹿群被烧得焦黑,却有更多鹿从林中涌出,数量竟不下百只!孙悟空看得手痒,金箍棒“如意”一声变作巨型钉耙:“俺老孙的钉耙,专刨这些鹿蹄子!”九齿钉耙带着破空声横扫,鹿群如落叶般被拍落,他得意地咧嘴笑:“嘿嘿,还是俺老孙的钉耙好使!”
战斗片刻即结束,鹿群退去,林中却传来“咔嚓咔嚓”的骨骼摩擦声。墨渊冰戟指向密林深处:“有东西在靠近,大家戒备!”话音未落,数十具白骨从树后爬出,骨手中握着生锈的刀剑,关节处缠绕着黑色丝线——正是被魔气操控的“骸骨兵”!
“又是这些骨头架子!”哪吒火尖枪凝聚三昧真火,“离火焚天!”火龙咆哮着撞向骸骨兵,白骨被烧得噼啪作响,却仍挥舞着刀剑扑来。铁扇公主太阴聚火扇连扇三下,扇出“迷踪风”卷住骸骨兵的双脚:“俺扇的风,让你们转圈圈!”骸骨兵们原地打转,失去准头。
小龙女青莲本体飞出,莲瓣金光化作“缚妖索”,精准捆住骸骨兵的脖颈:“青莲缚邪,妖魔难逃!”金光绳索越勒越紧,骸骨兵身上的黑气被净化,骨架“哗啦”散落一地。孙悟空金箍棒变作三尖两刃刀,纵身跃起劈向剩余骸骨兵:“俺老孙的刀,专砍这些硬骨头!”刀光过处,骸骨兵纷纷断成数截。
“这些骸骨兵的丝线连向林深处。”墨渊冰戟挑起一根黑丝,丝线另一端隐入密林,“源头就在前面。”
众人拨开荆棘,眼前豁然开朗——竟是个巨大的山谷,谷中矗立着一具长达百丈的龙骨!那龙骨通体青黑,骨节间镶嵌着暗红色宝石,脊椎骨上刻满上古符文,正是传说中“烛龙”的遗骨!烛龙乃盘古左眼所化,睁眼为昼,闭眼为夜,死后遗骨本应镇压地脉,此刻却被黑气缠绕,骨缝中渗出丝丝黑气,汇入谷底一个巨大的祭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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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坛中央插着一柄三尖长戟,戟身布满倒刺,刃口泛着幽绿毒光,正是上古凶器“灭世戟”!戟尖刺入祭坛中央的凹槽,槽内刻着“以灵脉为祭,以众生为牲”的血色咒文,正是魔主用来污染昆仑墟灵脉的阵眼!
“烛龙遗骨……灭世戟……”小龙女怀中青莲本体剧烈颤动,“青莲感应到,这戟上附着魔主残魂的诅咒,它在吸食烛龙的造化之力,妄图复活!”
话音未落,祭坛后方的阴影中突然走出个身影——身高丈二,全身裹着黑袍,脸上戴着张骷髅面具,手中握着柄白骨权杖,正是魔主座下“骨魔”!他声音像两块骨头摩擦:“青莲小队,你们来得正好。本座奉魔主之命,在此看守灭世戟,谁敢动它,先问过本座的骸骨大军!”
“骨魔?”孙悟空金箍棒“如意”一声变大,“俺老孙当年在阴曹地府见过你,你这骨头架子还没烂透啊?”
骨魔权杖一挥,祭坛四周突然升起无数白骨,在空中组成“万骨阵”:“今天就让你们见识见识,什么叫‘白骨炼狱’!”白骨如雨点般射向众人,哪吒三头六臂中的一头结印,脚下风火轮喷出蓝焰,烙下“离火阵”,“火尖枪·破阵!”三昧真火顺着枪尖喷出,白骨被烧得融化。
铁扇公主太阴聚火扇展开,扇出九道带着阴寒的旋风,卷住骨魔的双腿:“俺扇的风,冻住你的骨头!”旋风过处,骨魔脚下的地面结出厚厚冰层,却被他用权杖一敲,冰层碎裂。他反手一杖,杖头射出道黑气,化作无数骨刺射向铁扇公主,她连忙用扇子格挡,却被震得连连后退,撞在烛龙肋骨上咳出鲜血。
“大家一起上!”墨渊冰戟分化万千冰刺,“冰魄诀·万箭穿心!”冰刺如暴雨射向骨魔,他却张开双臂,白骨从体内涌出,组成护盾挡住冰刺。小龙女青莲本体飞出,莲瓣金光化作“缚妖索”,捆向骨魔手腕:“青莲缚邪!”金光绳索刚触及黑袍,就被魔纹灼烧得“滋滋”作响。
“青莲的力量对本座无用!”骨魔狂笑,权杖插入祭坛凹槽,“灭世戟·噬灵!”戟尖突然射出道黑色光柱,直射小龙女!孙悟空眼疾手快,金箍棒变大挡在她身前,“铛”的一声巨响,棒身被光柱腐蚀出道深沟,他虎口渗血:“好阴毒的戟!”
“俺老孙的棒子,也不是吃素的!”孙悟空金箍棒变作擎天巨柱,纵身跃起直劈灭世戟,“如意金箍棒·碎星!”棒风撕裂空气,狠狠砸在戟身上,灭世戟却纹丝不动,反而震得他倒飞出去。
“这戟有烛龙的造化之力加持,硬碰硬没用!”墨渊擦去嘴角血迹,冰玉罗盘突然发光,“冰魄诀·玄冰引!”他抛出罗盘,罗盘悬浮在半空,射出道冰蓝色光线,与灭世戟的绿光碰撞,竟暂时压制了戟的魔气。
“就是现在!”哪吒三头六臂全开,乾坤圈、混天绫、火尖枪齐出,“乾坤一掷!混天绫·缚龙!离火焚天!”金圈套住戟尖,红绫缠住戟杆,火龙撞向戟柄,灭世戟剧烈震颤,黑气四溢。
小龙女趁机挣脱束缚,青莲本体金光暴涨:“青莲净世咒!”乳白色光柱笼罩灭世戟,戟身上的魔纹纷纷褪色。骨魔见状,权杖一挥,祭坛下突然升起无数骸骨兵:“就算毁了戟,你们也别想活着离开!”
“俺老孙来对付这些骨头架子!”孙悟空金箍棒变作钉耙,在骸骨堆里横扫,“俺的钉耙,专刨你们的坟!”哪吒火尖枪凝聚三昧真火,“离火焚天!”火龙烧尽骸骨兵,铁扇公主太阴聚火扇扇出“迷踪风”,卷得骸骨兵们原地打转。
墨渊冰戟刺向骨魔胸口,“冰魄诀·破邪咒!”玄冰灵力注入黑袍,骨魔动作一滞。小龙女青莲金光化作“缚妖索”,捆住他全身:“青莲缚邪,妖魔难逃!”金光绳索越勒越紧,骨魔发出痛苦的嘶吼,黑气从七窍中喷出。
“杀了我……灭世戟就会失控……”骨魔声音嘶哑,身体化作黑气涌入灭世戟。戟身突然剧烈震颤,烛龙遗骨发出悲鸣,黑气如潮水般退去。
“快毁了它!”墨渊大喝,冰戟刺向灭世戟凹槽。小龙女青莲金光注入戟身,哪吒火尖枪射出三昧真火,孙悟空金箍棒砸向戟尖——“轰”的一声巨响,灭世戟炸成碎片,烛龙遗骨上的黑气彻底消散,化作点点金光融入地脉。
山谷恢复平静,昆仑墟的灵气重新变得清澈。远处传来村民的欢呼声,原来被蚀灵咒影响的百姓都已苏醒。墨渊拾起一片灭世戟碎片,碎片上刻着行小字:“魔主非死,躯壳易形……”
“魔主没死?”小龙女脸色微变。
墨渊将碎片收入怀中,望向远方:“不管他有何阴谋,我等既是三界护法,便护这三界安宁到底。”
夕阳西下,四人一神的身影消失在昆仑墟的山路上。他们不知道,千里之外的幽冥深渊中,一具被黑气包裹的身躯正缓缓睁开眼,眼中闪烁着复仇的火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