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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枝触及树魔黑影的刹那，归墟尽头的时空骤然凝固。菩提祖师的吟诵声在虚空中回荡，那半截桃枝竟开始生根发芽，转眼长成参天大树！
这是...方寸山的...石猴孙悟空仰头望去，只见树冠上结着的不是桃子，而是一个个微缩的星辰！
树魔黑影发出刺耳尖啸，六翼疯狂拍打，却无法挣脱缠绕上来的树根。更诡异的是，那些根须每吸收一缕黑影，就绽放出一朵金莲。莲心坐着缩小版的孙悟空——有挥舞金箍棒大闹天宫的，有跪拜唐僧的，甚至还有成佛后超度亡魂的......
原来如此。石猴挠挠头，金睛银芒同时闪烁，老官儿在桃树下教我的字...
他忽然纵身跃起，赤脚踏上树干。树皮触感冰凉，竟浮现出密密麻麻的洪荒妖文。最醒目的是树干中央那道剑痕，旁边刻着：
【顽空不破 真心不显】
树魔黑影突然剧烈挣扎，声音变成如来与菩提的混合体：住手！你根本不知道放出的后果！
石猴咧嘴一笑，露出尖锐的虎牙：俺老孙只知道——他猛地将手插入剑痕，最烦别人教我做事！
整棵桃树剧烈震颤。树冠上的星辰接连坠落，在虚空中划出璀璨光痕。当最后那颗星辰砸中树魔黑影时，归墟尽头响起了清晰的碎裂声——像是某种存在了亿万年的枷锁被打破了。
盘古遗骸的心脏黑洞突然逆转，开始喷涌出纯净的混沌之气。这些气流过之处，红毛灰飞烟灭，连契约卷轴都化作青烟。
不可能！树魔黑影的六翼开始消融，混沌之气早被我们......
被你们污染了？石猴从树身抽出手，掌心托着团跃动的清光，但老官儿把最后干净的藏在桃核里！
清光照耀下，黑影如雪消融。七宝妙树残留的树干寸寸龟裂，露出里面被红毛包裹的紫霞残魂。她怀中竟抱着盏琉璃灯，灯芯正是当初在女儿国消失的那缕！
呆子...紫霞的残魂虚弱地微笑，你终于想起来了...
石猴正要上前，整个归墟突然剧烈震动。桃树开始枯萎，盘古遗骸加速崩解。最可怕的是，黑洞逆转喷出的混沌之气，正在重塑周围的时空！
师兄！黑衣悟空从虚空跌出，身形淡得几乎透明，混沌重启会抹去现有天道！
石猴低头看向自己开始透明化的手掌，忽然哈哈大笑：那不正好？他一把拽过黑衣悟空按进胸口，咱们本就是一体的两面！
金睛银芒在眉心交融，化作灰白色的混沌之火。紫霞的残魂趁机将琉璃灯掷来，灯芯没入火中，瞬间迸发万丈光芒。
在这光里，石猴看见了自己所有的可能性：
成佛的斗战胜佛端坐莲台，眼底藏着无尽寂寥；
入魔的齐天大圣脚踏尸山，嘴角挂着癫狂笑意；
甚至还有最平凡的版本——在花果山老死的猴子，坟前摆满孩儿们采的野果......
原来老官儿让我悟的...石猴身形彻底虚化，与混沌之气融为一体，是选择的权利啊！
最后一刻，他伸手轻抚紫霞残魂：等着，这次换我去找你。
混沌大爆炸。
......
花果山的清晨，第一缕阳光照进水帘洞。石台上躺着只酣睡的小猴子，爪子里攥着半截桃枝。洞外传来小猴们的嬉闹：
快看！天上的彩虹好漂亮！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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