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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头看向那块花果山福地的石碑，背面不知何时多了一行新刻的字：
灵台方寸山，斜月三星洞
字迹尚新，石屑还未落尽。孙悟空伸手触摸，指尖突然传来刺痛。那字迹竟渗出血来，在石碑表面汇聚成一个小小旋涡。旋涡中浮现出菩提祖师的身影，只是师父的脖子上套着个金箍，与当年自己戴的一模一样！
师父！
孙悟空伸手去抓，却捞了个空。背后突然传来脚步声，他猛然回头，只见紫金冠猴王正蹲在桃树上，啃食着一个人面果。果子上那张脸，赫然是年轻时的自己！
味道不错。紫金冠猴王咧嘴一笑，扔来半个果子，要不要尝尝？
孙悟空接住果子，发现断面处不是果肉，而是蠕动的脑浆。那脑浆中漂浮着记忆碎片——正是自己被压在五行山下的场景，只是画面里的如来佛祖，脸上带着诡异的微笑。
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孙悟空捏碎果子，灰金骨纹在手臂上蔓延。
紫金冠猴王从树上跳下，金箍棒扛在肩上：什么地方？他仰天大笑，这是你的心魔幻境，也是我的成佛净土！
话音未落，水帘洞突然剧烈震动。瀑布逆流的景象开始破碎，露出后面血色的天空。天空中悬挂着九个太阳，每个太阳里都坐着一尊佛陀。而最中间的那个太阳里，赫然是正在诵经的唐僧！
师父！
孙悟空纵身跃起，却被紫金冠猴王一棍打落。对方踩住他的胸口，乌铁棍抵住咽喉：别急，好戏才刚开始。说着扯开自己的袈裟，露出胸膛——那里没有心脏，只有一个漆黑的空洞。
看到了吗？紫金冠猴王的声音突然变得悲伤，这就是成佛的代价......
空洞中传来万鬼哭嚎之声，无数记忆碎片喷涌而出。孙悟空在其中看到了自己从未经历过的场景——他站在灵山之巅，接受如来授记；他手持金钵，镇压曾经的结义兄弟牛魔王；他甚至看到自己亲手将金箍戴在了菩提祖师的头上！
不......孙悟空怒吼，这不是老孙！
灰金骨纹突然爆发刺目光芒，十二节脊椎骨中的菩提子同时发光。紫金冠猴王被震退数步，脸上露出惊容：你竟然......
一道月光突然穿透血色天空。杨戬的声音若隐若现：大圣...找到金蝉子...他在......
声音戛然而止。紫金冠猴王狞笑着举起乌铁棍：谁也救不了你！
就在乌铁棍即将落下的瞬间，水帘洞前的石碑突然炸裂。碎石中飞出一柄拂尘，轻轻一扫，便将紫金冠猴王击退。
悟空。
这个声音让孙悟空浑身一震。他艰难转头，只见碎石烟尘中，站着个熟悉的身影——须发皆白的菩提祖师手持拂尘，脖子上果然戴着个金箍！
师...师父？
菩提祖师叹息一声，拂尘指向血色天空：痴儿，你还不明白吗？这扇门后的世界，是你所有选择的反面。
孙悟空如遭雷击。他忽然明白，眼前这个紫金冠猴王，正是自己若选择成佛后可能变成的模样！
现在，菩提祖师的金箍突然收紧，面露痛苦，你该做出真正的选择了......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