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补天石在掌心微微发烫，【去找菩提树】五个字渗出血珠。
真悟空站在水帘洞前，瀑布已经断流，露出后面完全石化的巨眼。那些曾经锁住眼球的铁链寸寸断裂，化作黑灰飘散。
师兄...黑衣悟空的声音突然虚弱，我感觉不到混沌海了。
混沌少女的灵光从道果中溢出，轻轻缠绕在补天石上：哥，菩提树不在灵台方寸山。
真悟空摩挲着石面，突然想起当年拜师时的一个细节——
菩提祖师传他筋斗云那日，袖口沾着片枯叶。
叶脉纹路，与此刻补天石上的裂痕一模一样！
在东海！
真悟空纵身跃起，灰金双翼展开。刚要驾云，却发现筋斗云唤不出来了。不仅如此，连最基本的腾云术都失效，全靠双翼才能飞行。
三界灵气在消散。混沌少女轻声道，哥，要快。
东海波涛汹涌，往日碧蓝的海水变得浑浊。真悟空俯冲而下，在临近海面时突然急停——
海水中倒映的不是他的影子，而是一棵参天巨树！
树干上布满熟悉的面孔：
牛魔王的断角嵌在树根；
蛟龙王的逆鳞挂在枝头；
最骇人的是树冠处，赫然是菩提祖师被钉在树干上的身影！
师父！
真悟空一头扎进海中。咸涩的海水灌入鼻腔，却没有预料中的窒息感。这根本不是水，而是粘稠的记忆洪流！
无数画面在眼前闪回：
菩提祖师根本不是神仙，而是第一个发现混沌之眼的凡人；
他建立的灵台方寸山，其实是镇压眼球的阵法；
最震撼的是——
孙悟空拜师学艺，本就是计划的一部分！
泼猴...
熟悉的声音从树冠传来。真悟空奋力上游，冲破记忆洪流，终于来到菩提树前。
树干上，菩提祖师的胸口插着六把戒刀，天灵盖钉着根金箍棒。但老人脸上却带着笑：终于...等到你了。
真悟空伸手想拔戒刀，却发现自己的手穿过了树干——
这棵树是倒影！
真正的菩提树在......
海面之上？黑衣悟空疑惑道。
混沌少女的灵光突然剧烈闪烁：不，是在...
三界之外！
真悟空猛地抬头。透过浑浊的，他看见天穹裂开一道缝隙，缝隙中隐约有树影摇曳。更可怕的是，每片叶子后面都垂着根细线，线的末端拴着三界众生的天灵盖！
原来如此...真悟空攥紧补天石，菩提树才是真正的提线木偶师。
菩提祖师突然剧烈咳嗽，咳出的不是血，而是金蝉子的残魂：悟空...树是假的...年轮...
话未说完，树干上的金箍棒突然震动。真悟空福至心灵，一把抓住棒尾——
咔嚓！
整棵菩提树的倒影应声碎裂。无数记忆碎片中，有一片特别明亮，映出个惊人画面：
菩提树下根本没有根，而是个巨大的年轮。年轮中心坐着个白衣少年，正在用金线编织着什么。
最骇人的是，少年抬头时露出的脸——
赫然是年轻时的如来！
如来...菩提...真悟空恍然大悟，你们是......
同一个人！
菩提祖师的残魂突然挣脱树干，扑向补天石：悟空，记住！年轮是......
倒影彻底破碎前，真悟空终于听清了最后两个字：
【倒流】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