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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茵跟着静夜在涂山府转了两圈，总算把厨房、住处和书房的路线刻进了脑子里——再迷路饿肚子，她可就真要跟系统急了。
第二天天刚亮，她就揣着“刷好感”的念头，早早守在书房外间。
擦桌子时恨不得把布子蹭出火星子，连笔架上的毛笔都按长短排得整整齐齐，连笔锋朝向都力求一致。
收拾完退到一旁，她偷偷在心里戳系统：“狐狐，你看我多勤快！公子肯定能看见，好感度有没有动静？”
狐狐懒洋洋的声音透着股“你想多了”的意味：“叮——当前好感度：3%。宿主，打扫卫生是侍女本分，涂山府里比你勤快的人能排到府门外。
想打动见惯了规矩的公子，得搞点‘特殊’的，别是添乱的特殊就行。”
阿茵撇撇嘴，把这话咽进肚子里。
接下来几天，她倒也摸清了涂山璟的性子：喜静，说话温和却总隔着层距离，大多时候要么埋首族务，要么在窗边抚琴弈棋。
她守着“少说话多做事”的规矩，端茶研磨都轻手轻脚，可天生的活泼劲儿藏不住——窗外飞过只彩羽小鸟，她眼角会悄悄跟着飘；听到廊下传来清脆的鸟鸣，指尖会下意识蜷一下。
这些小动作，全落在了涂山璟的余光里。
他偶尔会从书卷中抬眼，看她努力绷着身子却藏不住好奇的模样，眼底会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快得像错觉，转瞬又沉下心处理事务。好感度却像钉死了似的，依旧稳稳停在3%。
这天，涂山璟处理族务时，眉峰总拧着，指尖无意识地敲着桌面，连茶凉了都没察觉。
阿茵端着新沏的热茶进来，刚放下想退走，目光却被案角一盆蔫蔫的绿植勾住了——叶片蜷成一团，泛着灰绿色，跟周围精致的摆设格格不入，却透着股被珍视的意味。
“公子，”她没忍住小声开口，指了指那盆草，“它好像…渴得厉害，还晒得有点蔫了？”
涂山璟的目光从卷宗上移开，落在那盆草上时愣了愣。
这是早年隐世友人送的“绿云”，不算名贵却有意义，只是他总没时间照料，养得半死不活。
他看向阿茵，眼神里多了几分探究：“你懂养花？” 显然想起了上次她救活兰花的事。
阿茵心里咯噔一下，赶紧摆手：“不、不算懂！就是以前在乡下种过些花草，看着它像缺水又晒狠了…”其实全是上次“血救花”后，狐狐随口提的几句养护知识在撑场面，“或许少浇点水，挪到阴凉处会好点？”
涂山璟盯着“绿云”沉默片刻，再看向紧张得攥着衣角的阿茵时，探究慢慢化开，温声道：“既然如此，这盆绿云就交给你照看。”
“啊？交、交给我？”阿茵眼睛瞬间亮了，跟捡着宝贝似的，小心翼翼捧起花盆，心跳得飞快，“狐狐！他信任我！这绝对是信任！好感度涨了没？”
“叮——当前好感度：3.5%。”狐狐的声音带着点敷衍，“0.5%也是进步，证明他觉得你有点用，还不算笨。加油，争取早日破5%。”
“你就不能多夸我两句？”阿茵吐槽归吐槽，还是欢天喜地找阴凉处安置绿云去了。
又过了几日，涂山璟在庭院凉亭和访客对弈。
阿茵和静夜在旁侍茶，看着涂山璟指尖拈着白玉棋子，半天没落下——他的手真好看，骨节分明，连执棋的姿势都透着雅致。
阿茵看着看着就走神了。
“阿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