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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的问题是，界坟太深，太老，太会借结构。每次它出手，都像整个世界的边界被撬动。
如果有一种形态，能真正把战场压住，把门压住，把那些乱七八糟的旧界残层压回去，那意义会非常大。甚至可能是下一次下潜的关键。
“触发条件呢？”格温问。
“不知道。”
“你当时在想什么？
”
“在想下一次怎么赢。”
“还有呢？
”
“在想这座城市还挺抗揍。”
格温看着他。
“没了？”
周默想了想。
“还在想，断界客是刀，但刀不能一直挥。”
“所以你需要一个能撑住刀落下前那段时间的形态。
”
“可能。”
格温把饮料罐攥在手里，目光落到他腕上的表。
“那就把它找出来。”
周默笑了一下。
“你现在比我还急。”
“我是不想下次再看你站在门口和那种东西对视。
”
她语气平平。可这句话里的情绪，一点都不平。
周默听出来了。他没有贫。
只是轻声道：“下次不会只是我。”
格温看向他。
周默也看着她。“你把线拉出来，我来切。
”
“旺达钉现实。”
“托尼算结构。
”
“罗德压外围。”
“我们不是一个人去跟它拼。
”
格温安静了几秒。然后把目光挪开。
“你最好记住这句话。”
“嗯。
”
“不是嘴上记住。”
“行动上记住。
”
“知道。”
“你每次说知道，我都很怀疑。
”
周默终于笑了。“那你监督。
”
格温哼了一声。“我本来就在监督。
”
平台上安静下来。清晨的风从两人之间吹过，带着一点金属味和潮气。
过了半分钟，周默腕上的Omnitrix又轻轻震了一下。这一次，格温也看见了。
表盘最外圈，那道暗金轮廓再次闪过。依旧很短。
却比刚才更清楚。像一座沉重的门，在极远的地方，被人推开了一条缝。
周默眼神一凝。格温也站直了。
“它又亮了。”
“嗯。
”
“刚才你在想什么？”
周默低头看着表。
“在想不是一个人。”
暗金光，停了一瞬。
没有彻底点亮。却没有立刻消失。
那道轮廓在表盘外圈缓慢转了一小格，像某个沉睡的基因图标终于被拉出了一丝真实边缘。与此同时，表盘内部浮现出一条极淡的感应条。
只有一瞬。但周默看清了。
3%。格温也看清了。
两人同时沉默。下一秒，格温直接拿起通讯器。
“托尼，来训练区顶层。”
托尼的声音带着明显没睡醒又强撑的烦躁。
“如果不是世界又要炸了，我建议你们给我三十秒骂人时间。”
格温只说了一句。
“周默表里又冒新进度条了。”
通讯器另一头沉默了两秒。
然后传来一阵东西被撞翻的声音。“我马上到。
”
五分钟后。托尼穿着没完全扣好的外套冲上平台。
罗德也跟了过来。旺达最后到，脸色还不算好，手腕上那层灰线被她用猩红能量暂时压住，但仍旧隐隐存在。
所有人围着周默。气氛有点诡异。
托尼拉出便携扫描投影，第一句话就是：
“再让它亮一次。”
周默摊手。
“这东西不是打火机。”
“我知道它不是打火机，但你每次都能在最麻烦的时候给我冒出新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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