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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子，已具备尊者之姿。”黑雾尊者沉声道，“而且不是普通尊者，是有望冲击宇宙之主的种子。”
星河尊者眼中闪过一丝欣慰，但更多的，是复杂。
她知道，林尘闯得越远，离复仇就越近，但也越危险。修罗尊者，可不是好对付的。
而此刻，林尘根本无暇顾及外界反应。
他艰难地吞下几颗疗伤神丹，感受着药力在几乎崩溃的神体内艰难流转，修复着那些触目惊心的损伤。
第九层一战，他几乎耗尽了所有。
守关者的“混沌生万法”，简直可怕到极致。对方能凭空衍生出各种法则攻击，而且每一种都达到了极高层次，变化无穷，防不胜防。
林尘能赢，靠的不是法则感悟的深度——在这方面，他依然不如守关者。
他靠的，是那股执念，是心中那团为雪薇复仇的火焰，是“我即混沌”的雏形意境！
在最后关头，他将所有情绪、所有记忆、所有执念，都融入了混沌之中，斩出了超越自身极限的一刀——那一刀，已经不仅仅是法则的运用，而是意志的具现，是存在的宣告！
正是这一刀，破开了守关者的万法衍生，险胜。
“第十层……”林尘抬头，看向通天桥入口。
他知道，自己现在的状态，绝对闯不过第十层。
第十层，是从“混沌生万法”到“我即混沌”的质变。守关者的实力，会有一个飞跃性的提升。
以他现在重伤的状态，进去就是送死。
但……
他感受着体内那虽然微弱、却真实存在的“我即混沌”意境，感受着那因极限战斗而更加活跃、甚至隐隐要突破某个临界点的混沌本源……
“下次。”林尘低声自语，眼中燃烧着永不熄灭的火焰，“下次再来，我一定要闯过第十层！”
他艰难地站起身，准备离开。
但就在这时——
整个混沌城，不，是整个初始宇宙，都震动了起来！
不是物理震动，而是法则层面的共鸣！
通天桥上空，那原本只是尊者意志投影的区域，突然被一股无法形容的伟大力量强行撑开！
一道贯穿过去、现在、未来的虚幻长河，凭空浮现！
长河之中，有无数宇宙生灭，有亿万文明兴衰，有至强者诞生与陨落……
而在长河源头，一道身影，缓缓凝聚。
依旧是那身简单的白色布衣，依旧是那平和的面容。
混沌城主！
但这一次，不是意念投影。
而是……一道蕴含了他一丝本源意志的化身！
虽然只是一丝，但那也是混沌城主的意志！比之前的意念投影，强大了何止万倍！
整个混沌城，所有生灵，包括那些宇宙尊者，全都恭敬行礼，不敢有丝毫不敬。
混沌城主的化身，目光落在林尘身上。
“第九层，闯过了。”他缓缓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赞许，“比本座预计的，快了九十年。”
林尘恭敬行礼：“侥幸。”
“非是侥幸。”混沌城主摇头，“你最后那一刀，已触摸到‘我即混沌’的边缘。将情绪、记忆、执念融入法则，让混沌有了‘魂’。这是正确的路。”
他顿了顿，继续道：“以你现在的状态，第十层闯不过。但本座观你混沌本源活跃，已到突破边缘。若给你时间消化此次收获，千年内，有望冲击第十层。”
林尘认真聆听。
混沌城主看着林尘，沉默了片刻，忽然问道：
“林尘，本座十年前所言，你可还记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