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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未尽的话语,如同一柄无形的寒刃,瞬间刺入我的心脏。
可这把刀还没来得及搅动出更多的血腥气,就被三天后递到我案头的一张宣纸硬生生给挡了回去。
“啧,真惨。”我一边往嘴里丢了颗剥好的葡萄,一边漫不经心地扫视着那张从刑部偷偷流出来的尸检手绘图,“这就叫职场风险,给大老板干脏活,最后的结局通常都是被冲进下水道。”
纸上画着的,是孙福安的死状。
就在今日凌晨,这位不可一世的内务大总管死在了北镇抚司的禁闭室里。
官方通报是“心疾突发”,说得体面又潦草。
可这图上画得清清楚楚——孙福安死时七窍流出的不是血,而是像沥青一样粘稠的黑色膏状物,双手死死攥成拳头,指甲把掌心的肉都抠烂了,仿佛想从身体里挖出什么东西来。
作为一名拥有顶级医术技能包的咸鱼,我一眼就认出了这是“噬魂蛊”发作的典型特征。
这种蛊毒阴损至极,平日里潜伏不动,唯有当宿主遭到强烈的术法反噬,或是试图背叛施蛊者时,才会瞬间爆发,将人的五脏六腑化为血水。
更重要的是,这玩意儿必须是高位者对低位者种下,且需要长期服用特制的“补药”来维持平衡。
我不禁嗤笑出声,指尖在那团黑色的墨迹上点了点:“原来咱们那位陛下,也怕阵法失控,早就在最忠心的狗身上下了双重保险……只可惜,人心这东西,比蛊虫难养多了。”
脑海中,系统提示音适时响起,带着一股子幸灾乐祸的电子音:
“叮!检测到重大因果链变动。宿主投放的‘反噬香’效果拔群,已成功引爆孙福安体内的蛊毒平衡。预计明日午时,皇宫内将出现第一位因恐惧而主动坦白的宦官。咸鱼点数+5000。”
我舒舒服服地往太师椅上一瘫,正准备为了这从天而降的一笔横财睡个回笼觉,窗外却忽然刮进一阵湿冷的风,将案头的烛火压得只剩豆大一点。
一道高大的黑影,就这么毫无预兆地杵在了我的窗前。
“苏清莲。”
夜君离的声音像是被砂纸狠狠打磨过,透着一股子强弩之末的疲惫与焦躁。
他没走正门,翻窗这事儿干得是越发熟练了,堂堂战神活像个深夜扰民的采花贼。
我看都没看他一眼,继续在那张尸检图上画乌龟:“秦王殿下大驾光临,是打算赔我这扇被你戳破的窗户纸,还是来替你那死了的主子鸣不平?”
“你不该把太子卷进来!”
他一步跨到案前,双手撑着桌面,那一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我,胸膛剧烈起伏,“现在东宫与内阁因为孙福安的死彻底对立,陛下在御书房摔了三套茶具,已经下令锦衣卫彻查所有流言的源头。你知不知道自己在玩火?”
“玩火?”我终于抬起眼皮,慢悠悠地给他倒了一杯凉透的茶,语气比这夜色还凉,“我不过是在书院里给学生们讲了几段‘前朝野史’,至于太子怎么想,内阁怎么斗,关我一个弱女子什么事?我只是个想躺平的咸鱼,是这世道非要把我架在火上烤。”
“我会护着你!我已经安排好了退路……”
“够了。”
我把茶盏重重一磕,清脆的瓷器撞击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夜君离,收起你那一套‘为你好’的自我感动吧。你要护的是这大夏的江山,我要讨的,是一句被掩埋了二十年的真话。道不同,别硬融。”
夜君离身形一僵,那张俊美无俦的脸上闪过一丝痛苦的错愕,仿佛第一次真正看清了眼前这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