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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现身。
任夜君离在殿中像个困兽般嘶吼,任他跪地求我出来,任他指着那面幽蓝的铜镜发誓愿以性命换我平安——我都未动一步。
阿黄回头望我,湿漉漉的眼中似有催促,甚至用脑袋拱了拱我的裤脚。
我却轻轻按住它的头,示意它噤声。
掌心下的皮毛微微颤抖,不知是冷的,还是它也感受到了空气中那股令人窒息的绝望。
不是不信他有情,而是太清楚这种男人的逻辑。
他们习惯掌控一切,连爱都要亲手安排时机与方式。
他以为只要坦白过往,只要把伤口撕开给我看,我就该痛哭流涕、心软回头?
可他忘了,这世上最锋利的刀,从来不是冷漠,而是一边伤你,一边自诩为你好。
二十年前他选择了沉默,如今又凭什么觉得,他的忏悔能抵消那三百二十七条人命的重量?
我闭上眼,靠在冰冷的石柱后,调整着呼吸。
系统面板上,【咸鱼点数】正以一种诡异的速度疯狂跳动——
【检测到宿主面对前夫哥的深情爆发,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想打个哈欠,判定为“究极情感隔离”,奖励咸鱼点数:5000点。】
呵,这破系统,这时候倒很懂我的心。
“听风耳”的时效只剩最后半盏茶。
耳边的杂音越来越重,像是有无数只苍蝇在鼓膜上乱撞。
我强忍着恶心,集中全部精力去捕捉那最后一丝残音。
石殿中央,那个一直隐在暗处的面具人终于动了。
铁链在地上拖拽的声音变得急促,夹杂着夜君离压抑的怒喝:“你究竟是谁?为何会有那块玉圭!”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秦王殿下您……”面具人的声音像是被砂纸打磨过,粗砺刺耳,“您真的以为,当年那道密旨,只是为了杀鸡儆猴吗?”
“你说什么?”
“苏家不死,龙脉不开。苏家不死,这大夏的江山……就要易主!”面具人突然发出一阵怪笑,那笑声在空旷的地宫里回荡,震得头骨灯盏里的火苗疯狂乱窜,“殿下,您也是这局里的一枚棋子啊!您当年查到的那些,不过是别人想让您看到的冰山一角罢了!”
夜君离似乎是被激怒了,长剑出鞘的铮鸣声划破空气。
“闭嘴!”
“恼羞成怒了?哈哈哈……可惜啊,若是苏家那小丫头知道,她心心念念想要追查的真凶,根本不在江湖,而在庙堂之高;不在东厂,而在那……”
面具人的声音忽然压低,带着一种恶毒的快意,仿佛要将这世间最残酷的真相,哪怕是变成了鬼,也要硬生生塞进活人的耳朵里。
“……东厂背后,牵着的那根线,直通那把椅子……是当今圣上!”
这一声,如寒刃刺心,扎得我连呼吸都停滞了一瞬。
哪怕早有猜测,可当这两个字真真切切地撞入耳膜时,我还是感到一阵彻骨的寒凉。
圣上。
那个高坐在龙椅上,口口声声称赞我父忠勇,甚至在我穿越之初还假惺惺赏赐我诰命的皇帝。
原来,这才是最大的荒谬。
所谓的战神,所谓的忠良,在皇权那贪婪的欲望面前,不过是用来填补龙脉窟窿的血肉泥浆。
外面的打斗声骤然激烈起来,夜君离显然不想让他再说下去,或者说,不想让这肮脏的真相继续在这地底回荡。
我缓缓睁开眼,目光落在脚边阿黄刨出的那个坑洞里。
那枚“丙字柒号”的天机卫令牌,在鬼火下泛着幽幽冷光。
既然大家都喜欢演戏,既然这朝堂是个巨大的戏台,那我这只只想躺平的咸鱼,也不介意在谢幕前,给这场大戏加点特别的“佐料”。
我从怀中摸出一包刚才顺手兑换的“强效迷魂散”,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
夜君离,你想保护我,想让我远离这是非之地?
抱歉,这浑水,我蹚定了。
而且,我还要把你这精心布置的保护圈,砸个稀巴烂。
我给阿黄打了个手势,示意它从侧面绕过去制造动静。
而我,则握紧了手中的药包,屏住呼吸,在这满是死气的地宫里,如同幽灵般,向着那光影交错的中心,悄无声息地贴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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