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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场席卷夜空的惊雷,仿佛是我计划的序曲。
我已命人将民生坊所有进出账册摊开在厅堂长案上,烛火通明,人影晃动,表面是因昨日变故而通宵查漏补缺,实则是我为“佛使”精心布置的一场“慌乱收尾”的戏。
油灯摇曳间,光影在我脸上明明灭灭。
我随手翻动着账本,指尖看似不经意地,将那半枚从香车封条上撕下的凤纹火漆残片,压在了账本边缘,只露出一角模糊的图腾。
我又扬声对一个正在打哈欠的伙计道:“阿福,昨儿是谁把库房里那本《香谱辑要》翻出来晒的?都招虫了!赶紧收好!”
伙计一个激灵,连声应是,抱怨着跑开。
整个后院,都弥漫着一种事发突然、手忙脚乱的真实感。
我清楚,那位“佛使”疑心极重,仅凭我们截断了地宫的传音竹管,她绝不会善罢甘休。
她必须确认,我们是否真的掌握了那份名单,更关键的是,要弄清那份被我付之一炬的密函,究竟是不是唯一的原件。
果不其然,子时刚过,屋顶瓦片传来一声极其轻微的脆响,一道黑影如夜枭般掠过檐角,悄无声息地落在了正厅屋脊的阴影里。
我端坐堂中,头也未抬,心中却冷笑一声,没有让人去惊动她。
与此同时,早已潜伏在房梁之上的阿黄,琥珀色的瞳孔在黑暗中缩成一条竖线。
它早已吞下我从系统兑换的、能够缓慢释放气味的特制香丸,此刻正像一团真正的阴影,悄无声息地将自己的气机与那道黑影牢牢锁定。
来者,正是那个在尼庵里掉包香盒的“女官”。
也只有她这样佛使最后信任的信使,才会被派来执行如此凶险的探查任务。
次日清晨,天还未亮,阿黄便从窗缝里钻了进来,将三处不同地点的标记,精准地用爪子在地上画了出来:城南尼庵的后井,东厂一处废弃马厩,以及皇城西侧排水暗渠的第七个岔口。
我铺开一张巨大的京城舆图,夜君离站在我身侧,目光沉静如水。
我的指尖顺着阿黄画出的路线,最终停在了那三个点的交汇中心——那里,正是当年先帝为避暑纳凉而修建的“龙潜地道”,连接着宫苑与城外几大皇家寺庙,早已明令封死多年。
我忽然想起那晚,老妪旋动佛龛底座香盒的动作,那独特的卡位与旋转,像极了儿时玩过的九连环锁。
“她不是只有一条路,”我抬起头,看向夜君离,声音里带着一丝恍然的冰冷,“她这是把整座京城,都变成了她的传声筒。”
我们当即调来天机阁最精锐的旧部,伪装成疏通水道的民夫,在夜色掩护下潜入那条废弃的暗渠。
事实印证了我的猜想,在齐膝深的淤泥之下,他们果然发现了一段新近开凿的石道。
石壁之上,每隔十步便嵌有一根中空的楠竹管,将耳朵轻轻贴上去,竟能隐约听见远处寺庙里传来的诵经声——那是金佛寺每日清晨点名祈福的仪式回音!
原来如此,她早已建立了一套遍布京城地下的情报网络,即便地宫被困,她依然能通过这套“传声筒”发号施令。
当晚,我故意让一名“偷听到机密”而惊慌失措的伙计,从民生坊的后门“逃”了出去,他一路狂奔,直奔城南最大的赌坊。
不出两个时辰,一个惊天动地的消息便如插上了翅膀,在京城的黑白两道间飞速传开:清莲书院的山长苏清莲,机缘巧合下得到了“佛使”组织的全部核心名册,为求自保,将于三日后在民生坊门前设高台,焚毁祭天,以示与乱党划清界限!
我坐在窗边,悠然饮茶,看着对面夜君离紧锁的眉头。
“你这饵放得太狠,”他冷笑一声,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就不怕她狗急跳墙,不来了?”
“我要的,从来就不是她来。”我吹开杯中浮沫,茶香袅袅,眼神却比窗外的月光更冷,“我要的,是她亲自带路。”
话音刚落,阿黄如一道黄色闪电跃上窗台,口中衔着一小截被水浸透的布条,轻轻放在我手边。
那是我特意让伙计“逃跑”时穿的衣衫一角,是从赌坊最隐蔽的通风口处扯下的。
我将布条凑到鼻尖,一缕极淡、却无比熟悉的“寂魂引”余味,瞬间钻入鼻腔。
原来,连那些藏污纳垢之地的市井眼线,都早已被佛使渗透。
但也正因如此,她才会百分之百地相信,我是真的被逼到绝路,急于销毁那份足以颠覆朝堂的“证据”,而非……等着她为了夺回名册,亲自为我打开那扇从未向外人展露过的、真正的地宫主门。
我放下茶杯,看着窗外逐渐亮起的天光。
风暴前的宁静总是格外磨人,但我心中却一片澄明。
好戏,即将开场。就看她信她的佛祖,还是信我的阳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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