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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终于可以安心地享受我那座只想用来摆烂享福的“离苑”了。
清晨的微风轻拂过脸庞,我惬意地躺在离苑工地新搭的竹椅上,阳光暖洋洋地洒在身上,让人昏昏欲睡。
阿黄乖巧地趴在我脚边,不时甩动着尾巴。
孙掌柜捧着一本厚厚的账册,小心翼翼地走到我身旁,他那张精明世故的脸上,此刻却带着几分难以置信的兴奋。
“姑娘,您真是神机妙算啊!”他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敬佩,“昨夜您说的那些编号,我连夜派人去查了暗档,果然一一对应十七处秘密钱庄!它们分布在江南、陇西、幽州……总估算银两,保守估计已超百万!”
我懒洋洋地嗑着瓜子,眼皮都没抬一下。
“百万算什么?不过是九牛一毛罢了。”我的语气漫不经心,仿佛在说今日天气不错。
实际上,系统早已给我列出了更精确的数字,远超孙掌柜的估算。
“既然是不能见光的钱,那就让它们见见光。”我终于抬了抬眼皮,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去,发个告示——‘离苑开业众筹’。百姓可用铜钱入股,每百文记一分股,年底分红。”
孙掌柜愣住了,旁边的鲁三爷更是吓得一哆嗦,手中的墨斗差点掉落。
“姑娘,这……这如何使得?这些钱庄背后挂着秦王的暗印,一旦公开,万一亏了,咱们如何向那些百姓交代?”他满脸忧虑,显然将我这番操作理解成了胡闹。
我慢悠悠地吐出一口瓜子壳,眼神瞟向远处的秦王府,那里隐约可见高耸的黛瓦飞檐。
“亏?这些钱庄的银两,连皇帝都查不到。现在我把它们光明化,摆到台面上,这等于是在逼夜君离承认这些私产。”我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从容和狡黠,“他若认,这上百万两白银便是我的‘代管之财’,他得认我这个‘代管人’。他若不认……嘿,那便是欺君之罪,私藏巨额财物,意图谋反,这罪名,可比我一个弃妇要重得多。”
鲁三爷和孙掌柜面面相觑,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
他们这才明白,我这哪里是简单的开酒楼,分明是下了一盘死棋,将秦王夜君离生生逼入绝境!
就在这时,趴在我脚边的阿黄突然耳朵一竖,低沉地呜咽一声,猛地朝秦王府的方向狂吠起来。
我顺着它的目光望去,只见秦王府的大门“吱呀”一声打开,三匹快马如同离弦之箭,驮着人影,卷起一路烟尘,径直冲向了京城户部的方向。
我轻笑一声,端起小桃递过来的冰镇酸梅汤,呷了一口。
夜君离,你终于坐不住了?
消息如瘟疫般在京城迅速蔓延。
起初,无人相信,一个和离的王妃,竟敢公开叫板秦王,用他的秘密资产来众筹开店?
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直到第一个衣衫褴褛的老农,颤巍巍地拿着五吊铜钱,走进离苑的筹备处,登记入股,当晚便收到了那张盖着“天机阁残印+离苑火漆”的正式股契。
京城沸腾了!
市井茶馆里,有人惊呼:“这苏清莲简直是造反啊!”但立刻便有知情者反驳:“造反?人家分的是真金白银,你家秦王爷以前分过你一文钱吗?王爷藏着掖着,人家苏姑娘光明正大,这叫劫富济贫!”
短短三天,离苑的筹备处被围得水泄不通,京城百姓万人空巷,排队认购。
甚至连宫里的太监,都组团凑份子来投上一股。
孙掌柜捧着厚厚一叠名册,激动得双手颤抖,快步走到我面前。
“姑娘,姑娘!咱们还没开业,已募得八十万两本金,入股人数更是突破三万!这……这简直是闻所未闻啊!”
我慢悠悠地啃着冰镇西瓜,头也不抬地摆了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