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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我们反应,一直安静跟在脚边的阿黄突然压低身子,发出一阵威胁性的低吼,猛地蹿了出去,鼻子贴着地面,在石门附近疯狂地嗅探。
“别紧张,”我慢条斯理地站直身子,拍了拍裙角沾上的湿泥,“看这灰尘的厚度,还有门缝里结的蛛网,这里头至少五年没人来过了。”
鲁三爷显然没我这么心大,他从怀里摸出火折子,点亮了一盏小小的油灯。
昏黄的光线颤巍巍地驱散了部分黑暗,照亮了石门上方用篆体雕刻的几个大字:“天机阁·绝密卷宗存档处”。
我眉梢一挑,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意:“哟,搞了半天,这不是夜君离那个宝贝疙瘩‘天机阁’的老巢么?藏得可真够深的。”
石室内的陈设极其简朴,空空荡荡,唯有正中央立着一个半人高的玄铁架子,架子上孤零零地搁着一只巴掌大的檀木盒。
那盒子没有上锁,表面却覆着一层薄薄的蛛网,仿佛一位沉睡多年的美人,静待着谁来揭开她的面纱。
我没理会还在门口警戒的阿黄和一脸凝重的鲁三爷,径直走上前,伸手将木盒取了下来。
入手微凉,带着木质特有的沉静。
我吹开表面的灰尘和蛛网,轻轻打开了盒盖。
里面没有预想中的账本或信件,只有一件东西——半块青玉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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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佩的断裂处呈现出犬牙交错的锯齿状,边缘锋利,显然不是被平整切开,而是被人生生用蛮力掰断的。
我心头猛地一跳,这不是普通的玉料,玉身上那若隐若现的云龙螭虎纹,是前朝皇室才能使用的“云螭纹”。
更诡异的是,这半块玉佩给我一种难以言喻的熟悉感,仿佛在无数个被遗忘的梦境里,我曾亲手握过它的另一半。
我下意识地在心里呼唤系统,可那平日里聒噪的家伙此刻却一片死寂,似乎也无法识别这东西的来历。
跟上来的孙掌柜只看了一眼,便倒抽一口凉气,颤抖着声音开始在本子上记录:“云螭纹……断玉……我的天,这……这若是真品,足以证明持有者与前朝皇室血脉有着直接关联!”
我捏着玉佩,指尖冰凉,随即冷笑出声:“所以,他们费尽心机想找的,就是这么个东西?用它来坐实我‘前朝余孽’的身份,好名正言顺地将我挫骨扬灰?”
话音刚落,角落里突然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响。
阿黄不知何时扑到了一堆被遗弃的旧册子旁,用爪子疯狂地扒拉着,很快便从最底下拖出了一本封面残破的日记。
封皮上,几个龙飞凤舞的大字依稀可辨:“天机阁·夜君离亲录”。
我心头一动,接过来随手翻开。
书页早已泛黄发脆,墨迹也有些晕染。
目光落在其中一页,上面的字迹却像一根烧红的铁针,狠狠扎进我的眼里。
“癸卯年三月初七,她入府第七日,仍不肯抬头看我一眼。我当众赐她‘妇人失德’四字,实为护她免遭太后毒手——唯有令众人厌之,方可保其性命。”
我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指尖控制不住地微微发颤。
原来是这样?
那句曾让我痛彻心扉、视作毕生耻辱的羞辱,竟然只是他自以为是的、笨拙又残忍的保护?
可下一瞬,那点微末的动容就被我掐灭了。
我嗤笑出声,笑声在空旷的石室里显得格外刺耳:“现在才让我知道这些,不嫌太晚了吗,秦王殿下?”
我猛地合上日记,将那半块玉佩往袖子里一塞,转身就朝外走去。
这些故作深情的把戏,我不想看,也不屑于看。
然而,我刚迈出两步,头顶忽然传来一阵细微的震动,紧接着,石室顶部的穹顶上,沙尘簌簌地往下掉。
鲁三爷脸色骤变,失声惊呼:“不好!有人从外部启动了封门机关!”
我们几人脸色大变,拼了命地冲向来时的通道入口,却绝望地发现,那条狭窄的通道已经被一块从天而降的巨石堵得严严实实!
小桃在外面的焦急呼喊被厚重的石壁阻隔,听起来模糊又遥远。
完了,我们被困死在这里了。
我背靠着冰冷潮湿的石壁,缓缓滑坐下来,在一片惊慌失措中,慢悠悠地从怀里掏出那半块芝麻烧饼,继续啃了起来,含糊不清地说道:“啃好,这下连跑路都省了。”
话音未落,我揣在袖中的那半块玉佩忽然微微发烫,一道模糊又破碎的记忆闪电般划过脑海——画面里,一个扎着总角的小女孩哭得撕心裂肺,她用尽全身力气将一块完整的云螭纹玉佩掰成两半,把其中一半塞进了一个身穿明黄童装、眉眼精致的小男孩手里……
我猛然睁大了眼睛。
与此同时,那个沉寂许久的系统音终于在脑中响起:【检测到宿主情绪产生剧烈波动,触发隐藏任务:查明玉佩之谜。
任务奖励待解锁。】
几乎就在同一时刻,远在地面之上的秦王府最高塔楼里,一道身着玄色王袍的身影死死盯着地下密室的入口方向,他手中的白玉酒杯被寸寸捏碎,锋利的瓷片割破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淋漓而下,他却浑然不觉。
我的系统面板悄无声息地亮了一下:【检测到极致悔恨能量波动,来源:秦王夜君离。
奖励咸鱼点数×5000。】
我舔了舔嘴角的油渍,感受着石室里逐渐变得稀薄浑浊的空气,以及鲁三爷和孙掌柜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低声笑了。
这场戏,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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