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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君离。
这个已经埋葬在记忆深处的名字,像一根刺,猝不及防扎进了心底。
我终于慢悠悠地坐直了身子,目光落在那个铁匣上,原本慵懒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刀。
指尖在竹椅的扶手上,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敲击着。
就在此时,脑海中那沉寂了许久的系统忽然轻微一震。
【检测到高价值历史信息遗存,关联前朝重大军事机密。
奖励《大夏边防布防图残卷》已自动归档至系统空间。】
我眯起眼,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来得早不如来得巧。
“那就别急着上报了。”我冲鲁三爷摆摆手,“先把匣子打开,我倒要看看,是哪位粗心的大人,把这么重要的东西‘丢’在了我家墙外。”
深夜,我的书房内灯影摇曳。
孙掌柜戴着一副干净的棉手套,神情专注,用一把特制的小刀,小心翼翼地刮开铁匣边缘那层早已干硬发黑的火漆。
随着“咔哒”一声轻响,匣盖被应声启开。
一股陈腐的霉味扑面而来,里面静静躺着一叠泛黄的文书。
孙掌柜将其取出,摊在桌上。
文书的纸张已经发脆,上面的字迹潦草狂放,似乎是在极为匆忙的情况下写就,但每一份文书的末尾,都盖着数枚兵部与户部联署的朱红印鉴。
竟是近三年来北疆战报的原始底稿!
孙掌柜只翻了两页,脸色就变了。
他颤抖着指着其中一份:“姑娘,您看……这上面写着:‘朔州粮道已断七日,士卒饥疲,啃食皮甲充饥,军心浮动’。可……可我记得,朝廷公布的捷报里,写的明明是‘粮草充足,士气如虹’!”
我的侍女小桃凑过来看了一眼,吓得倒吸一口冷气。
我拿起另一份,上面写着“边军冬衣短缺三万件,冻毙者日增”,而对应的朝廷奏报却是“三军用度齐备,将士感念皇恩”。
一份份看下去,触目惊心。
这哪里是战报,分明是一篇篇边关将士的血泪控诉!
更令人不寒而栗的是,在每一份底稿的背面,都有一行用蝇头小楷写就的批注,字迹娟秀,却内容冰冷:“柳如霜阅讫,按计行事。”
“柳小姐她……她竟然在战时谎报军情?”小桃的声音都在发抖。
柳如霜,当朝太傅的嫡亲孙女,京城第一才女,也是当年与夜君离议过亲的对象。
我嗤笑一声,拿起手边的小酒壶,给自己倒了一杯,慢悠悠地把玩着:“傻丫头,这不是报假情,这是在造真局。有人想让边关的将士们真的饿死、冻死,逼着他们走上哗变造反那条路。”
话音刚落,一直趴在我脚边的阿黄突然竖起耳朵,喉咙里发出一阵低沉的威胁性吼声。
我抬手示意众人噤声。
院外,极轻微的瓦片摩擦声一闪而逝,一道黑影快如鬼魅,从墙头掠过。
孙掌柜和小桃瞬间紧张起来,手都按在了腰间的短刀上。
我却像是没看见一般,懒洋洋地又倒了一杯酒,对着门外轻笑:“来都来了,何必在外面吹冷风。去个人,把那位探子‘请’进来喝一杯,就说本老板今夜特供醉猫汤,晚了可就没了。”
天亮之前,那个蒙面人被五花大绑地送进了我的书房。
摘下面罩,竟是户部一个不起眼的低阶笔帖式。
孙掌柜从他身上搜出了一封尚未送出的密信,看完后,脸色煞白如纸:“姑娘,信上说,那个负责伪造账目的户部主事马德全,昨夜已经连夜出逃往江南去了。这人是奉命前来,销毁我们可能找到的剩余证据的。”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了,“信里还提到了一个毒计……说只要咱们‘离苑’一动工,就立刻在京城散布谣言,说您……说您是前朝皇族遗留的血脉,还要把您义父,镇国将军府也一并牵扯进来,坐实谋逆的罪名!”
我拿起桌上的一块桂花糕,慢条斯理地咬了一口,甜糯的香气在口中化开,我却觉得有些腻了。
“哦?他们的动作倒是挺快。”我漫不经心地说道,“既然如此,那不如我们先帮他们放个消息出去——就说我苏老板福大命大,在自家地底下挖出了前朝秦王私藏的军械制造图,正准备整理一番,献给当今圣上。”
孙掌柜大惊失色:“姑娘,这万万不可!这可是欺君之罪!若是被查实是假的……”
我歪着头,打了个慵懒的哈欠:“谁说要造假了?”
我的指尖在桌角轻轻一点,那里,正是昨夜铁匣被打开的地方。
“刚才那个铁匣里,可不止有那些要命的战报。”我微微一笑,你说,我顺着那条暗渠摸过去,会不会真的能找到一些连秦王自己都忘了的‘惊喜’呢?”
话音未落,远处王府的方向,也就是夜君离旧府的方向,猛地传来一声沉闷的巨响,仿佛有什么极重的物体从高处轰然坠地,连我这边的窗棂都为之微微一震。
我端着酒杯,缓缓走到窗前,望向晨雾中那片熟悉的巍峨高墙,喃喃自语:“这次,可不是我要掀桌子——是你自己,先站不稳了。”
几乎是同一时间,脑海中的系统再次悄然提示。
【检测到一股强烈的、源自未知皇族单位的不安能量波动,正在飞速攀升。
奖励咸鱼点数×800。】
看来,我这块小小的地基,还真是挖出了了不得的东西。
京城这潭死水,终于要被搅浑了。
而那些即将流传开来的故事,恐怕谁也想不到,源头只是一个生锈的铁匣子,和一段被掩埋的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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