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检测到全域性高强度音律污染!
任务发布:以最省力、最高效的方式重建京城听觉秩序。
任务时限:六个时辰。
任务奖励:音律掌控Lv.2,解锁被动技能‘天籁感知’。】
我嘴里的半块鸡肉差点当场送我归西。
“咳咳咳……六个时辰?十二个小时?”我好不容易顺过气,对着虚空破口大骂,“你当我是中央音乐学院院长,还是国家一级调音师?这活儿神仙也干不了!”
“姑娘!”小桃带着哭腔扑了过来,眼圈红得像兔子,“您快去看看小蝉吧!她……她今天一个字都没练,就坐在窗边发呆,奴婢跟她说话,她也不理……她是不是……是不是彻底听不见了?”
我的心狠狠一沉,丢下烧鸡,快步冲进小蝉的房间。
小小的身影蜷缩在窗边,一动不动。
我放轻脚步走过去,轻轻摸了摸她的手。
那只小手冰凉,在我触碰的瞬间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她回过头,一双大眼睛里蓄满了泪水,却倔强地不肯落下。
她抓过我的手,用尽全身力气,一笔一划地在我掌心写道:“姐姐……你的声音……快……没了……”
我的呼吸一滞。
我自己的声音,在她耳朵里,也开始变得模糊、扭曲,最终将要消失。
这污染,竟是连我这个源头都不放过。
我沉默了许久,感受着掌心那颤抖的笔触,和那份深入骨髓的恐惧。
半晌,我忽然笑了,笑得有些疯癫,有些肆意。
“行,真行。”我喃喃自语,眼底却燃起一簇冷得骇人的火焰,“既然你们非逼我开门营业,那就别怪我砸了所有人的饭碗。”
我转身对小桃说:“去,后院给我搭个台子,越高越好。再挂个灯笼,最破的那种。搬两张椅子,一张我坐,另一张……空着。”
当夜,清欢居后院,一个用几块木板搭成的草台在夜风中摇摇欲坠。
一盏破灯笼散发着昏黄的光,将我的影子拉得又细又长。
我大马金刀地坐在椅子上,面前摆着一盘瓜子。
另一张椅子空着,虚位以待,等着那个不知会不会来的萧沉舟。
满城死寂,连虫鸣都消失了。
我对着这片诡异的宁静,慢悠悠地嗑开一颗瓜子,“咔嚓”一声,在这寂静中显得格外刺耳。
然后,我清了清嗓子,开始哼唱。
没有配乐,没有章法,只是用一种荒腔走板的调子,哼着一首来自另一个世界的广场舞神曲。
“苍茫的天涯是我的爱,绵绵的青山脚下花正开……”
歌词被我改得乱七八糟,调子更是跑到十万八千里外,中间还夹杂着几声故意的打嗝和咳嗽。
起初,周围偷看的百姓和暗中监视的探子都以为我疯病又犯了。
可渐渐地,奇妙的事情发生了。
那些无论如何也校不准的乐器,竟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引力牵引,开始发出微弱的、符合音准的共鸣。
街头瞎盲老人的二胡,自己绷紧了松垮的琴弦;乐坊里尘封的古琴,竟发出一声清越的泛音。
与此同时,城东一处隐秘的宅邸内,冷七夜正盘膝而坐,指尖悬于一张古琴之上,试图修复他那张被我吼坏的《泣魂引》琴谱。
突然,他眼前的谱面文字像是活了过来,如蚁群般疯狂扭曲、蠕动,竟自动重组成了一行他无比熟悉的、却又让他无比憎恶的歌词——“留下来!留下来!”
“噗——”冷七夜一口心血喷在琴上,他猛地一掌拍下,价值连城的古琴应声而碎。
“不可能!”他暴怒地站起,双目赤红如血。
他骇然发现,整个影阁据点内,所有的乐谱都在渗出诡异的旋律,那些他精心培养的、心志坚定的乐姬杀手,竟一个个抱着琵琶和筝,不受控制地扭动着腰肢,跳起了滑稽的舞蹈。
“你不是在破音……”冷七夜死死盯着清欢居的方向,一字一句地从齿缝里挤出来,“你本身……就是污染源!”
子时三刻,就在我一曲哼完,准备再嗑两把瓜子收工时,院门被猛地撞开。
小蝉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脸上挂满了泪水,她扑到我的脚边,先是指着自己的耳朵,又猛地抱住我的腿,在我手心用力地、清晰地写下三个字。
“我听见了!”
我嗑瓜子的动作僵住了。
系统提示音在此时恰到好处地响起:【恭喜宿主!
以无序对抗有序,成功完成逆向声场重构!
被动技能‘天籁感知’升级为【天籁污染领域】——凡是针对宿主的音律攻击,将有百分之五十的概率被强制转化为滑稽/洗脑旋律,反噬施术者!】
我还没从这巨大的信息量中回过神来,院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萧沉舟竟真的策马而来!
他翻身下马,连肩上的玄铁甲胄都未曾卸下,手中却捧着一面巨大的战鼓,鼓面上还残留着干涸的暗色血迹。
“此鼓随我破敌三十七场,斩将五十二员。”他几步跨到草台前,声如洪钟,“今日,请借姑娘一曲!”
我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唱完了,收摊了,我要睡觉了。”
他却不退,深邃的眸子在昏黄的灯光下亮得惊人。
他忽地单膝跪地,将那面战鼓重重地顿在草台之前,沉声道:“若姑娘不肯再奏一曲,末将便在此击鼓,直至天明,直至姑娘开口为止。”
夜风拂过,鼓面被风吹动,发出一声“咚”的轻响,如一颗沉稳有力的心跳。
我望着他坚毅的侧脸,和那双在战场上看过尸山血海、此刻却只映着我一人的眼睛,心里某个地方忽然就软了。
这世上,竟真的有人,会为了我这一段跑调的小曲,星夜兼程,千里赴约,甚至不惜跪地击鼓相求。
我长长叹了口气,抓起一把瓜子塞进兜里,懒洋洋地站起身:“行吧行吧,怕了你了。那就……再来一首《搓澡歌》?”
话音未落,他眼中闪过一丝笑意,鼓槌应声而起!
“咚!咚咚!”
苍凉、雄浑的鼓点,精准地卡在我荒腔走板的歌声里,以一种蛮不讲理的方式,将这滑稽的旋律渲染出了几分金戈铁马的悲壮。
歌声与鼓声交织着漫过高墙,传遍了整座京城。
就连深宫之内,刚刚被吵醒的皇帝都披衣起身,站在窗前侧耳倾听,一脸困惑地问向身边的大太监:“这……唱的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为何朕听着……竟有些想跳舞?”
一夜的喧嚣,终在黎明前落幕。
我所引发的“天籁污染”随着我的歌声停止而渐渐消散,整座京城陷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近乎真空的死寂之中。
万物无声,仿佛连风都屏住了呼吸。
然而,这暴风雨后的宁静,有时候比暴风雨本身,更让人心悸。
我总觉得,那股针对我的力量并未消失,它只是被我更野蛮的力量暂时压制了下去。
它在潜伏,在等待。
在寂静的表象之下,某种更深沉的恶意,正在悄然凝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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