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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眼皮都没抬,翻了个身,将脸埋进软枕里,嘟囔了一句:“别人打架用刀剑,你们这些江湖人倒好,直接升级到用耳机了?真是越来越卷。”
嘴上虽是这么抱怨,我的指尖却已经搭在了竹榻的扶手上,随着那诡异的旋律,极有规律地轻轻敲击着。
前世为了应付考试,我曾选修过心理声学,对付过不少用白噪音和次声波做的实验。
这玩意儿说白了,就是利用特定频率的共振,来扰乱人的中枢神经系统,让人从生理上产生烦躁、恐惧、乃至癫狂。
想用声音对付我?怕是找错了人。
然而,事情的发酵速度远超我的预料。
到了第七日正午,整个京城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官府贴出告示,称已有数十人因彻夜失眠导致癫狂,被送进了医馆。
百姓之间更是流言四起,说书的添油加醋,将此事编成了“妖女摄魂曲”,声称凡是听到那曲子的人,最终都会被夺走魂魄,变成行尸走肉的傀儡。
真正让我从竹榻上坐起来的,是小蝉的出现。
那个常来店里捡些残羹剩饭的聋哑孤女,此刻竟抱着一只破了口的陶罐,直挺挺地跪在了清欢居的门口,瘦小的肩膀一抽一抽,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无声地往下掉。
她听不见寻常的声音,却在此刻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痛苦。
见我出来,她连忙爬过来,抓住我的手,用冰凉的手指在我掌心里飞快地划着字:“姐姐……那个声音,好疼……好疼……只有你平时哼的调子,才能盖住它……”
我心头猛地一震。
小蝉的听觉异于常人,她感受到的不是耳朵听到的旋律,而是那音波最直接的物理冲击。
连她都觉得“疼”,可见这音攻的歹毒。
就在我思索之际,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
萧沉舟一身玄色铁甲,策马停在了清欢居门前,他身后还跟着几名风尘仆仆、眼神锐利的边军校尉。
他翻身下马,动作利落,沉静如水的目光精准地落在我身上:“苏姑娘。”
他顿了顿,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我军中有三百将士,因久戍思乡,夜不能寐。前几日听闻姑娘一句‘醉里吹箫慰孤魂’的唱段,竟都安然入梦。今日我登门,非为私,是为这满城百姓。”
我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浑身散发着没睡醒的懒散气息:“将军,我这是饭馆,不是乐坊。你要找人唱曲儿,该去对面。”
他却一步未退,眼神灼灼地盯着我:“可这满京城,只有你一人,敢在这风口浪尖上,安稳地躺平睡觉。”
我盯着他看了半晌,忽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真麻烦”的无奈:“行吧,既然萧大将军都亲自上门来请了,那我就……躺着救一次天下好了。”
当夜,清欢居的屋顶上,多了一把悠闲的藤椅。
我舒舒服服地窝在里面,怀里揣着一大包刚炒好的五香瓜子,腰间还别着阿鲁泰上次送我的那把亮闪闪的银鞘小刀。
小桃战战兢兢地在我头顶撑开了一块遮阳布——尽管此刻已是深夜,月朗星稀。
“姑娘……要不,还是点盏灯吧?黑漆漆的,瘆得慌。”她哆嗦着问。
我摆了摆手,嗑开一颗瓜子,清脆的“咔嚓”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响亮:“灯亮了,就不够懒了。”
说罢,我清了清嗓子,对着漫天星和城东鼓楼的方向,开始哼唱起来。
那是一段我前世在抖音上刷到的神曲,《大碗宽面》。
我不仅跑调严重,连节奏都跟不上,哼哼唧唧之间,还夹杂着嗑瓜子“咔嚓咔嚓”的清脆声响,以及偶尔吐瓜子皮的“噗噗”声。
起初,底下围观的百姓还以为我被那妖曲给逼疯了,指指点点,窃笑不已。
“这……这就是传说中的王妃?怎么跟个傻子似的?”
“完了完了,连王妃都疯了,咱们京城没救了!”
可不过一炷香的工夫,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从城东鼓楼传来的那阵悲戚诡谲的音律,竟开始变得紊乱起来。
原本催人泪下的调子,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胡乱拨弄,音阶错乱,尖锐刺耳,最后竟如琴弦崩断般,发出一声刺耳的悲鸣,然后戛然而止。
与此同时,藏身于鼓楼顶层暗影中的冷七夜,猛地喷出一口鲜血,溅在他视若珍宝的白玉箫上。
他低头一看,那通体温润的玉箫竟裂开了一道细密的血纹。
他满眼不可置信地望向清欢居屋顶那个正歪着头,懒洋洋打着哈欠的女人。
“她……她竟然在用混沌破律?!”
下一瞬,他苦心经营的音阵彻底崩溃,巨大的能量反噬而来,将他狠狠震飞。
他踉跄着从鼓楼上坠下,被几名闻声而来的影阁死士拼死接住。
临被救走前,他用尽全身力气,朝着我的方向嘶吼道:“你不是人!你是乐魔!”
而我,只是拍了拍衣襟上沾的瓜子壳,准备下楼回屋睡觉。
身后,萧沉舟却忽然单膝跪地,甲胄碰撞之声铿锵有力,他的声音洪亮如钟,响彻整条寂静的长街:“苏姑娘大恩!今后若有召,萧沉舟,千里即赴!”
满街的百姓,瞬间鸦雀无声。
我挠了挠头,又打了一个长长的哈欠,懒洋洋地回头道:“行了行了,记得下次去北疆,代我看看那边有没有好吃的烤羊腿——要那种带皮的,烤得焦焦脆脆的。”
话音未落,脑海中的系统轻轻一颤。
【恭喜宿主!
以极致摆烂的姿态,完成了艺术级的反向制衡。
被动技能“接受艺术熏陶”已升级为主动技能【主动干扰艺术体系】——今后任何针对宿主的文艺类攻击,将有30%的概率被强制反弹。】
我满意地笑了笑,准备收工。
却不知,在远处鼓楼下的废墟之中,一片沾着血的碎玉箫上,正缓缓渗出一行猩红的血字:“下次,我让你再也哼不出一个调。”
这救世主的活儿,可比颠勺炒菜累多了,明天必须睡到日上三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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