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轮到她了。
“昨夜三更,城南悦来客栈,赵文谦,翻墙私会,床板响了七回。”她被揭穿了,她精心构建的伪装在众人面前粉碎了。
柳如霜立刻受到了惩罚:八十鞭,禁闭三个月。
而我,只是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后走开了。
商人阿鲁泰给了我一份礼物。
是一把小刀,会很有用。
我向他表示了感谢。
“回头给你免单一年。”我微笑着说。
后来,小桃问我怎么知道柳如霜的风流韵事。
我笑了笑。
“香气,风向,还有……阿黄。”这几乎是真的;残留的香气、微风,还有我的宠物狗阿黄——所有这些加在一起得出的结论,谁都能看得明白。
我的眼前弹出一条通知,祝贺我“从容”的态度,并赐予我一项新能力:“情绪屏蔽”。
我终于开始明白自己体内的力量了。
一片带着秦王消息的叶子落在了我的脚下。
消息暗示着一个更大的阴谋。
我轻蔑地哼了一声,把它扔到了一边。
“这次可不是你挡,是我自己杀回来的。”
公堂审判的闹剧结束了,但不到半天时间,京城中流传的谣言就像野火一样迅速蔓延开来,朝着没人能预料到的方向扭曲、转变。
“姑娘!京兆尹衙门来了人,说醉香楼那个厨子指证您厨房里藏着北狄密文,还……还说您并非完璧之身,辱没了将军府的门楣!”
我咬着梅花糕酥皮的手,微微一顿。
柳如霜这一招,果然又快又毒。
一箭双雕,既想用通敌叛国的罪名将义父拉下马,又要用失贞的污名,把我这辈子彻底钉死在耻辱柱上。
果然,窗外的大街上已经传来了清晰的喧哗,百姓的议论声隔着院墙都往耳朵里钻。
“不是说这位苏姑娘琴棋书画,风雅无双吗?怎么会跟北狄人扯上关系?”
“我听说了,她当年进将军府之前就不干净了,这事儿捂了好些年呢……”
“将军府一门忠烈,怎么就出了这么个伤风败俗的义女!”
我冷笑一声,将最后一口香甜的糕点塞进嘴里,细细咽下,才慢悠悠地擦了擦手。
“小桃,别慌。”我看着她那张快要哭出来的脸,平静地说道,“既然她们这么喜欢查人身子,那就让她们查个彻底。”
我起身,走进内室,换下舒适的居家常服,挑了一件最素净的裙衫。
没有珠翠,不施粉黛,只将一头长发用根木簪松松挽起。
随后,我亲自写了拜帖,递到小桃手里:“去,送到都察院,交给杜御史。”
帖子是我亲自递交的,都察院的衙役看到我时,眼神里充满了鄙夷与好奇。
杜御史皱着花白的眉头,接过我的帖子,只扫了一眼,便抬起头,锐利的目光几乎要将我刺穿:“苏氏,你可知这‘验菜大会’是何等场合?当着满城百姓和文武百官的面,一旦罪名坐实,你和将军府,便是抄家流放的大罪!”
我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语气轻松得像是在问今天天气如何:“所以我才要自己去啊。总不能让别人替我吃饭,还替我背锅吧。”
三日后,京兆府公堂,验菜大会如期开审。
整个公堂内外被围得水泄不通。
案上整齐地摆着十道从我厨房里“搜”出来的可疑菜肴。
其中,一碗洁白如雪的“雪影羹”被特别标注,说是那所谓的北狄密信,就被磨成了粉末,掺杂其中。
旁听席上,柳如霜一身华服,端庄而坐,唇角挂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
她身旁的崔嬷嬷,则适时地捧出了一本边角泛黄的册子,高声唱道:“此乃当年苏氏入府前的婚前验身记录,上面白纸黑字写明,苏氏……身体有异状!”
“轰”的一声,全场哗然。
无数道目光如刀子般向我射来,鄙夷、唾弃、幸灾乐祸。
我却旁若无人地打了个哈欠,在众人惊愕的注视下,径自走上前,拎起案上的汤勺便吃。
“姑娘不可!”小桃和京兆尹的差役同时惊呼。
我懒得理会,将那十道菜不紧不慢地各尝了一口,最后,才停在那碗雪影羹前。
我用勺子舀起一点白色粉末,放在鼻尖闻了闻,然后看向面色铁青的杜御史。
“这粉,不是什么密信,”我淡淡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公堂,“这是阿鲁泰商队用来标记货物的防潮灰,混了点腌萝卜籽磨成的调味料。你们没见过,不代表它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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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转向杜御史,微微一笑:“大人若是不信,可立刻传召北狄商人阿鲁泰,当堂对质。”
柳如霜的脸色微微一变。
不多时,一脸茫然的阿鲁泰被带到堂上。
他是个高大的北狄汉子,一见到那粉末,立刻便瞪大了眼睛,激动地用生硬的汉话喊道:“是!是我的东西!这是我从极北之地运来的松木炭灰,用来给名贵皮毛防潮记账的!我丢了一批货,就是用这个做的标记!”
说罢,他从怀里掏出一卷残破的货单,上面用同样的灰色粉末做的标记字迹,竟与公堂上所谓的“密文”完全吻合。
证据确凿。
杜御史的目光陡然变得锐利起来,他死死盯着我:“一个养在深闺的将军府弃妇,竟能识得边贸商队的暗记?”
我懒懒地答道:“一个天天都要吃饭的人,自然会知道,盘子里的每一粒灰尘,都有它自己的来处。”
话音刚落,人群中一个叫老吴的账房先生颤巍巍地走上前来,他是我提前安排好的人。
他手里高举着一本《宫廷验身旧制考》,高声道:“大人!小人查过,当年的验身规矩漏洞百出,是否完璧,全凭验身嬷嬷一句话定生死!崔嬷嬷是柳夫人的人,而当年一同验身的,还有赵嬷嬷!”
一直缩在角落里,几乎没有存在感的赵嬷嬷,被点到名后,身体猛地一颤,突然“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泪流满面:“奴婢招!奴婢亲眼所见!当年苏姑娘分明是完好之身!是……是崔嬷嬷,她收了柳家的银子,才在记录上做了手脚,谎报结果!”
崔嬷嬷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当场瘫软在地,面如死灰。
全场的目光,瞬间从我身上,齐刷刷地转向了柳如霜。
我这才缓缓起身,掸了掸衣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一步步走到她面前,盯着她那双开始惊恐的眼睛,缓缓一笑。
“你说我失贞?”我的声音轻柔如风,却带着刺骨的寒意,“那你呢?昨夜三更,你在城南的悦来客栈,与吏部侍郎家的公子赵文谦翻墙私会,你房里的床板,不多不少,正好响了七回——要不要我,也帮你报个数啊?”
整个公堂,死一般的寂静。
下一秒,人群彻底炸开了锅。
柳如霜的脸白得像鬼,她猛地起身,尖叫着就想往外逃,却被反应过来的京兆尹亲兵死死按住。
“啪!”杜御史一拍惊堂木,须发皆张,怒喝道:“私通纨绔,构陷忠良之后,罪加一等!来人,将柳氏拖下去,杖八十!禁足府中三月,闭门思过!”
在柳如霜凄厉的挣扎和哭喊声中,我拍了拍衣襟,转身便走。
刚出衙门口,阿鲁泰气喘吁吁地追了上来,双手奉上一把镶嵌着银饰的北狄短刀:“苏姑娘,这把刀护了我十年平安。今日,它赠予您,愿它能守护您的清白,永远如初。”
我笑着接过,顺手插进腰带里:“行,这礼我收了。回头你的货,我给你免单一年。”
归途的马车上,小桃还在后怕地发抖:“姑娘……您,您怎么会知道柳夫人在客栈的事?还……还那么清楚……”
我眯着眼,靠在软垫上晒着午后的太阳,懒洋洋地说:“她身上沾了赵文谦最爱用的沉水香,昨晚风向偏南,我家阿黄鼻子灵,循着味儿听了一路的墙角。”
话音未落,脑海里一个冰冷的机械音轻轻震动:
【宿主在高压环境下,坚持摆烂心态,完美完成打脸反击。
解锁新功能:情绪屏蔽——今后面对任何挑衅,将自动降低愤怒值,永久维持最优咸鱼心境。】
我满足地笑了笑,正准备躺平补个回笼觉,眼角余光忽然瞥见车窗外,一片枯叶悠悠飘落。
叶面上,一行墨迹未干的小字,锋利如钩。
“你赢了。但别忘了,我还站在你看不见的地方。”
我拾起那片叶子,看清落款处那个隐晦的“秦”字徽记,冷笑一声,随手将它扔进了路边的水沟里。
“秦王殿下,这次可不是你出手挡的灾,是我自己,亲手杀回来的。”
验菜大会的闹剧虽已落幕,但不过半日光景,京城之中悄然卷起的流言蜚语,却已如燎原的野火,朝着更加诡谲难测的方向疯狂蔓延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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