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咸鱼点数+1200点!
解锁新功能:无意识感召——宿主的处世哲学与核心理念,将自动吸引频率相同之人,在特定情境下形成自发性群体行动。】
我还没来得及消化这突如其来的系统大礼包,一道黑影“嗖”地一下从墙头翻了进来,稳稳落地,正是阿砚。
他依旧沉默寡言,默默从背后解下一卷画轴,在我面前徐徐展开。
画中,是我蜷在院中藤椅上酣睡的模样,嘴角还带着一丝可疑的晶莹。
然而,这幅闲散画面的背景,却是黑夜里万民举灯,火光汇成星河,将我沉睡的身影映照得如同神只。
画卷右下角,是阿砚那手瘦金体,题名——《万灯照眠图》。
我眼角抽了抽,还没来得及吐槽他这堪比美图滤镜的画技,他又从怀里掏出一本薄薄的册子,递了过来。
册子是市井最常见的劣质纸张钉成的,封面歪歪扭扭地印着四个大字:《清欢语录》。
我翻开第一页,首页赫然印着一行加粗的大字——“嗝……吃饱了真好。”
我:“……”
这不就是我前几天吃撑了躺在椅子上打嗝时说的梦话吗?
我哭笑不得地抬头看着阿砚,又看了看旁边一脸“与有荣焉”的小桃,扶着额头呻吟:“求求你们了,能不能别把我的梦话当圣旨啊?”
当晚,我终究没去听雪楼。
我只是坐在院子里,都能听到那冲天的喧嚣和隐约传来的“吃饭才是正经事”的呐喊。
后来听小桃说,听雪楼内,沈知白和那七位大儒气得脸色铁青,几次三番要将大门关闭,驱散“俗众”。
可他们自家的仆从却死死拦在门口,有个老管家甚至当众哭喊:“老爷!您饶了小的吧!您昨夜门里都在喊‘笑春风饼再来一个’,小的听得真真切切啊!您要是把门关了,外头那些人散了,咱们上哪儿买去啊!”
场面一度失控,那场旨在“涤荡妖氛”的绝俗雅集,最终成了一场彻头彻尾的闹剧。
据说,沈知白独自一人在听雪楼顶站了一夜。
他迎着冷风,望着山下那片由百姓自发点亮、久久不散的灯火星河,手中紧紧攥着一页写满了字的草稿。
那是他耗费了一整夜心血写就的雄文,标题原为《斥苏氏乱道之檄》,此刻,那几个字却被他用指甲划得稀烂,在文章末尾,他颤抖着笔迹,重新写下三个字:
“我错了。”
随即,他点燃了那页纸,任由灰烬随风飘散,落入山下的人间烟火里。
次日清晨,翰林院便传出消息:编修沈知白大人偶感风寒,需称病告假,闭门三日,静心休养。
而街头巷尾,却疯传着另一则更加活灵活现的轶事:就在沈大人“称病”的那天夜里,有人亲眼看见一个身形酷似他的白衣书生,蹲在清欢居的后巷里,左右张望了一番后,从怀里掏出一块用油纸包着的笑春风饼,狼吞虎咽地啃完,末了还意犹未尽地抹了抹嘴,低声喃喃自语:“原来……吃饱了,才有力气骂人。”
我听着小桃绘声绘色的转述,终于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顺手把一块刚出炉的桂花糕塞进嘴里,甜糯的香气瞬间溢满口腔。
脑海中,系统的提示音再次轻柔响起:
【叮!
检测到敌对阵营核心成员信念崩塌,咸鱼点数+500点。
成就“不战而屈人之兵”已达成。】
我满意地眯起眼睛,觉得这几天的日子过得真是充实又惬意。
沈知白这一倒,想必能清静好一阵子了。
然而,这份安宁,却比我想象的要短暂得多。
风波平息后的这几日,京城出奇的安宁,清欢居的生意依旧火爆,但再没有掀起什么波澜。
我每日的生活又回归到了睡觉、数钱、研发新菜品的咸鱼三部曲。
这种平静,甚至让我产生了一种错觉,仿佛之前与整个文坛的对峙,不过是一场荒诞的梦。
直到第五日的清晨,这种诡异的宁静被骤然打破。
一阵远比“俗味节”那天更加整齐、也更加威严的喧闹声,由远及近,直奔我的小院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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