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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急得快哭了:“扔不得啊姑娘!那匣子沉得很,还拿明黄锦缎裹着!您昨夜才拒了陛下的诏书,这……这怕不是秦王殿下来兴师问罪的!”
兴师问罪?
我嗤笑一声,觉得她真是可爱得紧。
我顺手扯过旁边一张包剩菜的油纸,将案板上昨晚剩下半只没啃干净的烧鸡包了进去,动作慢条斯理。
“要杀要剐,随他去。”
话音未落,趴在我脚边打盹的阿黄忽然喉咙里发出一阵低低的呜咽,它站起身,警惕地晃了晃尾巴,却并没有炸毛——这是有熟人靠近,且并无恶意。
我这才觉得有些意思,懒洋洋地从小桃颤抖的手中接过那个紫檀木匣子。
匣子入手确实沉,上面盘龙的雕刻似乎还带着那个人的体温。
我指尖发凉,毫不犹豫地“啪”一声打开。
没有刀光剑影,没有问罪诏书,里面静静躺着的,竟是那晚我在秦王府书房里看到过的《慵眠图》绢本原画。
画中那个眉眼疏懒的女子,依旧是我。
只是画卷的背面,多了一行铁画银钩的小字,力透纸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曾许同心处,今作断肠尘。若卿不愿入宫,朕……我,替你挡。”
朕?我?
我的指尖在那个“我”字上轻轻一顿,随即一股凉意从心底蹿升至喉口,化作一声满是讥讽的冷笑。
“挡?你当初怎么不挡那封盖着玉玺的和离诏书?”
我利索地将画卷起,看也不看,直接塞进手里那张油腻的油纸包里,连同那半只鸡骨头裹在一起,递给小桃:“拿去,垫碗底,别让汤汁漏了。”
小桃吓得“噗通”一声差点跪下,声音都变了调:“姑娘!这可是秦王殿下的亲笔画作和手书啊!”
“亲笔又如何?”我拿起案上一块新做的梅花酥,狠狠咬了一口,满嘴甜香却压不住心里的腻味,“前夫哥的墨宝,现在还能当饭吃不成?”
谁知,我这番关起门来的作派,竟比长了翅膀还快。
午时刚过,街口最负盛名的说书人就把醒木拍得震天响,词儿也改了:“说时迟那时快,且看那清欢居里的冷心王妃,是怎样将秦王殿下泣血的手书,拿来包了半块吃剩的鸡骨头!”
满堂哄笑,继而传遍了整个京城。
更有好事者即兴编出了一首打油诗,被顽童们唱得街知巷闻:“昔日同床共枕人,今朝画卷裹残羹——清欢居里无旧梦,唯有鸡汤最动情。”
消息传到翰林院,一向以“京城第一才子”自居的沈知白当场拍案而起,气得脸色铁青,怒斥道:“此妇不仅粗鄙不堪,更是肆意践踏一片赤诚真心!简直是世风日下的活证据,我辈读书人之耻!”
可最讽刺的是,他这句义愤填膺的怒吼,转头就被城西最畅销的书坊印成了宣传语,赫然贴在《京华奇闻录》的封面上,引得洛阳纸贵。
风口浪尖上,白芷姑娘却遣了婢女,悄悄送来一只青瓷小罐。
里面没有金银,只装着几片晒干的海棠花瓣,还附了一张素笺,上面是她娟秀的字迹:“画可卷,心难藏。花落无声,人亦有情。”
我盯着那几片干枯蜷曲的花瓣看了半晌,终究还是在那天夜里,趁着小桃睡熟,摸黑进了厨房。
我从油腻的纸包里抽出那幅画,借着月光吹了吹上面的油星和灰尘,塞进了灶膛边那个最不起眼的米缸底下。
当夜,我正窝在榻上听小桃念着百姓们投来看热闹的信,窗外忽然传来极轻微的风动。
一直趴在我脚边的阿黄耳朵倏地一竖,却破天荒地没有叫。
片刻后,一片枯叶打着旋儿,轻飘飘地落在门槛上。
叶面墨迹未干,借着烛光,能看清上面写着一行极小的字:“画不怕脏,怕你不看。”
我心头猛地一跳,豁然起身推开窗户——只见对面屋脊之上,一道玄色袍服的身影正缓缓转身。
清冷的月光勾勒出他孤峭的轮廓,手中……竟还握着另一幅尚未完成的卷轴。
我按捺住狂跳的心,逼着自己冷笑出声,声音不大,却足以清晰地传过去:“秦王殿下,偷窥还有续集?下次记得带点上好的银丝碳来,我这儿的柴火,就快要被你送的画烧完了。”
那人身形一僵,在原地静立了片刻,终是一言不发,纵身一跃,消失在沉沉的夜色里。
只余下夜风卷起门槛上那片落叶,打着旋儿扑进我脚边。
几乎是同时,已经许久没有动静的系统悄然一震:
【检测到高浓度执念波动,咸鱼点数 +300,解锁新词条:被爱而不自知——宿主拒绝的情感越是深刻,反向积累的社会影响力越大。】
我捏着那片树叶,看着系统面板上新增的词条,嘴角的笑意越来越冷。
影响力?
很好。
第二天一早,小桃就拿着一张烫金的请柬冲了进来,脸上却不是兴奋,而是一片凝重。
她将请柬递给我,小声说:“姑娘,今天全城的文人雅士都收到了一份请柬。您……您看看这个。”
我展开一看,上面辞藻华丽,引经据典,通篇都在讲什么“激浊扬清,重振文风”,说什么要“涤荡京城近日之污浊鄙俗之气”。
落款处,赫然是沈知白和一众大儒的名字。
我将请柬随手扔在桌上,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闻到了一丝熟悉的,名为“机会”的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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