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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正裹着棉被,姿态豪放地啃着小桃刚出炉的梅花酥,闻言差点被酥皮噎个半死。
太监捏着嗓子,一字一句地念:“陛下闻苏氏妙语连珠,诗画双绝,特召入宫,于上巳节‘春和雅集’献艺。”
献艺?
我没听错吧?
我把嘴里的梅花酥咽下去,不可置信地反问:“献艺?我又不是伶人!”
旁边的小桃急得脸都白了,扯着我的袖子直摇:“姑娘!这可是圣旨,抗旨可是杀头的大罪啊!”
我冷笑一声,心里的火“噌”地就上来了。
好家伙,我一个光荣退休的前王妃,如今靠着一句“吃饭才是正经事”在京城勉强混个脸熟,天天被那帮酸腐文人写诗追着骂,现在连当朝天子也要来凑这个热闹?
真当我是软柿子,谁都能来捏一把?
行啊,召我献艺是吧?我装病。
意念一起,我立刻行动。
绣鞋一蹬,整个人“嗖”地钻回被窝,顺手扯过两个枕头堆在脸上,嘴里开始哼哼唧唧:“哎哟……我的头好晕……好疼啊……怕是昨夜开了窗,受了风寒……”
守在床边的阿黄也极有灵性,立刻“呜咽”着配合,大脑袋在我床边拱来拱去,一副忠犬护主的悲伤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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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桃也是个机灵的,见状赶紧冲出去,不多时就端来一盆凉水,拧了帕子往我额头上一搭。
冰凉的触感让我激灵了一下,哼得更起劲了。
一时间,我这小小的卧房里,瞬间就弥漫开了一股子“病入膏肓”的沉重气息。
那黄门太监站在原地,捧着诏书,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显然是没见过这么豪横的拒诏方式。
他大概在宫里作威作福惯了,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应对,最终只能讪讪地带着人回宫复命去了。
他前脚刚走,后脚整个京城就炸了锅。
不到一个时辰,街头巷尾已经传得沸沸扬扬:“听说了吗?前秦王妃拒诏了!说是病了,我看就是不想给陛下面子!”“皇帝龙颜微怒,说她恃才傲物!”
我的第一任前夫,沈知白,更是第一时间跳出来煽风点火,挥毫写下一首七言,极尽讥讽:“昔日王府扫尘妾,今朝天子召不应——狂妄至此,何以为训?”诗一传出,立刻引得他那帮狐朋狗友大声叫好。
可让我意外的是,这次的百姓却不怎么买他的账。
茶馆里,有说书先生一拍惊堂木:“人家苏姑娘靠本事吃饭,又不是宫里的歌姬舞姬,凭什么召之即来,挥之即去?”菜市场里,有提着篮子的老妪撇嘴:“就是!她要是真颠儿颠儿跑进宫里跳舞去了,那才叫辱没了她那句‘吃饭才是正经事’的硬气话!”
更妙的是,傍晚时分,夜君离派来的暗卫前来汇报舆情时,竟从怀里摸出一张小小的字条,说是他家主子亲笔所书。
我展开一看,上面只有龙飞凤舞的七个字:“病需静养,勿扰。——某”。
我盯着那个孤零零的“某”字看了半天,终于没忍住,嗤笑出声:“装什么绝世高人,不就是夜君离嘛。怎么,当了摄政王,连自己的全名都不敢写了?”
话音刚落,脑海里就响起了系统的提示音:【叮!
宿主拒绝高位召见,触发隐藏成就“不跪王权”,咸鱼点数 +1000!
解锁新功能:舆情免疫——激活后七日内,任何针对宿主的负面舆论将自动转化为中性好奇或正面敬意!】
我恍然大悟,原来是这金手指在背后发力,难怪这次舆论风向如此清奇。
当夜,我正窝在榻上,借着月光翻看一本百姓自己写的打油诗集,看得津津有味,忽听院外传来一阵极轻极轻的脚步声,轻得仿佛是羽毛落地。
阿黄趴在脚边,只是懒懒地掀了下眼皮,连叫都没叫一声,说明来者是它熟悉的,或者说,是它不敢招惹的。
我心中一动,立刻闭上眼睛装睡,连呼吸都放得平缓悠长。
我感觉到有人悄无声息地走到了我的窗前,停顿了片刻,似乎在看我。
随即,他越过窗户,走到了我临窗的书案边,极轻地放下了什么东西,又悄然离去。
直到那股若有若无的龙涎香彻底消散在夜风里,我才猛地睁开眼。
案上,静静地躺着一个紫檀木匣。
我心跳得有些快,走过去,指尖微颤地打开了它。
匣子里,竟是那晚我在雅集上随手画下的《慵眠图》绢本原画。
画还是那幅画,只是在画卷的背面,多了一行我再熟悉不过的瘦金体小字:“曾许同心处,今作断肠尘。若卿不愿入宫,朕……我,替你挡。”
那个“朕”字写到一半,又被划去,改成了“我”。
我盯着那行字,指尖几乎要嵌进掌心,最终却只是冷笑出声:“挡?你当初怎么不挡那道将我扫地出门的和离诏?”
嘴上虽这么说,可终究,还是小心翼翼地将那幅画轻轻收进了妆匣的最底层。
窗外的月光清冷如水,照见对面屋脊上,那道玄色龙袍的身影久久伫立,直到夜露湿透了衣角,才带着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悄然退去。
我合上妆匣,指尖残留着檀木的冷香。
他的话是盾,也是网,可我苏颜,再不会把自己的安危寄托在一个帝王的承诺上了。
我的命运,我的一日三餐,都必须牢牢攥在自己手里。
夜色深沉,我的脑子却前所未有的清醒,明天该做什么,我心里已经有了计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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