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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忆库里,山珍海味如潮水般涌来,每一道菜都关联着一段尘封的宫廷秘辛,每一口滋味都对应着某位帝王将相的心绪起伏。
我冷笑一声,原来所谓“皇权认证”,不过是勾起了那位九五之尊的一点陈年旧忆罢了。
想用一个“朕”字就让我诚惶诚恐,纳头便拜?
他未免也太小看我,也太高看他自己了。
夜深人静,三更的梆子声刚过,东巷的墙头忽然传来一阵窸窣声响。
我正靠在院里的藤椅上,慢悠悠地嗑着瓜子,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一道黑影裹着寒风翻了进来,稳稳落地,正是李小侯爷。
他那身名贵的白狐裘蹭了一块墙灰,却丝毫不在意,压低了嗓音,语气里满是藏不住的兴奋和紧张:“我的姑奶奶,你可真是神了!今早宫里炸了锅,你猜怎么着?皇上在御膳房,当着所有人的面,把他最喜欢的莲子羹给摔了!”
他凑过来,神秘兮兮地说:“就一句,‘食之无味,不如街边一碗羹’。当时御膳总管马德全的脸都绿了,‘噗通’一下就跪在地上磕头,连说死罪。现在整个御膳房,不,是整个内廷都在疯了似的打听,那碗能让皇上摔碗的羹,究竟是哪条街哪个神仙做的!”
我吐掉瓜子皮,淡淡地瞥了他一眼:“打听到了又如何?难不成我还要把分店开到他御膳房去?”
李小侯爷被我噎得一愣,随即苦笑道:“我的意思是,你捅了天大的篓子,也得了天大的机缘!这可是泼天的富贵,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
“富贵?”我嗤笑一声,刚想说我的富贵我自己挣,话未出口,身侧忽然传来一阵剧烈的、压抑不住的咳嗽声。
我心中一紧,猛地回头,只见小桃扶着门框,脸色惨白如纸,唇角一丝刺目的殷红缓缓渗出。
旧疾复发了!
我的心瞬间揪紧,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嗑瓜子的闲散心情荡然无存。
老吴昨天才说过,《承平烩》这道菜的配方里,藏着一味早已失传的药膳“养元润肺散”,是当年先帝专门赐给一位体弱多病的宠妃调理身体用的。
若是我能将它复原……
富贵于我如浮云,但小桃的命,重于泰山。
我盯着脑海中那虚拟的系统界面,几乎是咬着牙,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低声问道:“系统,我要做一道药膳救人,这……算不算我主动‘努力’?”
系统界面闪烁了几下,冰冷的机械音似乎也带上了一丝审视的意味:【行为动机检测中……目标:救治亲近之人。
核心驱动力:非为逐利,非为争名,非为权势。】
时间仿佛凝固了。
良久,那声音再次响起:【判定通过。
此行为属于“被动式疗愈驱动”,符合宿主核心咸鱼哲学。
奖励预支:稀有药材‘雪参须’、‘玉露膏’、‘金蝉蜕’自动生成,已存放于储物柜。】
我猛地松了一口气,只觉得后背不知何时已布满冷汗。
来不及多想,我立刻起身冲进后厨,翻箱倒柜,果然在最底层的木箱里,找到了三个古朴的药盒。
打开一看,雪白的参须宛若冰丝,碧绿的膏体莹润如玉,金色的蝉蜕薄如蝉翼,正是系统刚刚奖励的三味珍稀药材。
次日破晓,天还未亮,清欢居的烟囱里便升起了第一缕炊烟。
我摒退了所有人,亲自掌勺。
按照《承平烩》的古法,将数十种食材与那三味珍药一同置入陶瓮,以文火慢煨。
整整四个时辰,当瓮盖揭开的那一刻,一股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奇异香气瞬间弥漫开来,醇厚、温润,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药香,却丝毫不显苦涩,反而让人闻之精神一振。
香气飘出小院,弥漫了整条东巷,引得邻里纷纷探头,连平日里最爱乱窜的野猫阿黄,都乖乖趴在我的厨房门口,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咕噜声,一步也不肯挪窝。
这一锅《承平烩》,我只盛出了五份,宣布只赠不卖。
第一份,我让小豆子端给了隔壁帮人修屋顶累到咳血的老周头。
第二份,我亲手端给小桃,哄着她说这是新研发的甜品,看着她小口小口喝下,苍白的脸色渐渐泛起一丝红晕。
第三份,我送到了老吴的住处,他颤抖着双手接过那碗汤,只闻了一下,浑浊的老泪便滚滚而下,哽咽着说:“是这个味儿……错不了……和当年先呈送给先帝的最后一餐,一模一样……”
剩下两份,我命小豆子悄悄送去城南的贫民窟,分给了几个昨夜在寒风中冻伤的流浪儿。
而最后一只空碗,也是唯一一只与昨日那只一模一样的青瓷碗,我将它洗刷干净,端端正正地摆在了自家门槛上,旁边还用毛笔写了一行娟秀的小字:“汤已尽,碗尚温,若有识货者,可来取走。”
做完这一切,我便关门谢客,任凭外面风起云涌。
当夜,李小侯爷又一次翻墙而来,带来的消息却让我眉头微蹙。
他说,宫中传出密报,乾清殿的偏阁里,那位至高无上的天子,正捧着一只从小太监手里辗转得来的空碗,沉默了整整一个时辰。
窗外风雪大作,他忽然对身边的近侍说了一句没头没尾的话:“三十年前,下旨将吴有才赶出宫的人,是朕。”
与此同时,我脑中的系统界面轻轻一震:【“民心锚定”初步达成,舆情杠杆效应升级。
当前追妻进度条:■■■□□ 35% ——龙心已动,火势难掩。】
我对此不置可否,只是觉得有些疲惫。
一场风波,似乎就要这样过去了。
然而,我终究是低估了那一碗羹,以及那一只碗,在偌大的京城里所掀起的滔天巨浪。
接下来的两日,东巷变得异常诡异。
往日的喧嚣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死寂的喧嚣。
巷口总有些衣着各异的人在徘徊,有挎刀的江湖客,有绫罗绸缎的富家翁,甚至还有目光锐利、身形笔挺,一看便知出身行伍的练家子。
他们不进来,也不离去,只是远远地望着我的清欢居,目光灼灼,仿佛在盯着什么绝世珍宝。
一碗羹,搅动了半座京城。
而那只被我放在门槛上的空碗,则成了风暴的中心。
它不仅仅是一只碗了,它成了通往天庭的捷径,成了能换取泼天富贵的信物,成了一把能撬动命运的钥匙。
我坐在院中,听着小豆子惊恐的汇报,只觉得事情正在朝着一个我无法预料,也并不喜欢的方向狂奔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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