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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枫站在素车前，看着它。它很小，比“小黑”还小。很轻，比“小黑”还轻。很安静，比“小黑”还安静。但它不是“破”的，不是“老”的，不是“慢”的。它是“素”的。没有故事，没有历史，没有传奇。只有“现在”。
林枫跨上素车。车座是凉的——不是“没人坐”的凉，是“第一次坐”的凉。车把是凉的——不是“等着被握”的凉，是“还没被握过”的凉。脚踏是凉的——不是“踩过很多次”的凉，是“第一次踩”的凉。一切都是第一次。不是因为它是新车，是因为它是“他”。第一次骑车的感觉，第一次过弯的感觉，第一次赢的感觉，第一次输的感觉，第一次和伙伴们并肩的感觉。所有的“第一次”，都在这台车上。不是“刻”上去的，是“等着被他跑出来”的。
林枫发动引擎。素车的引擎声很轻，像是怕吵醒谁。但它不是“无力”，是“温柔”。不需要大声证明自己，因为它知道自己能跑。
雷昊抱着双臂，靠在车库门口，看着林枫闭眼。“团长闭眼多久了？”
“三秒。”叶灵儿看着屏幕。
“又是三秒？”
“又是三秒。”
雷昊挠头。“他怎么每次都是三秒？不能四秒吗？”
“你可以问他。”
“等他睁开眼。”
林枫睁开了眼。雷昊凑过去。“团长，这次几秒？”
“什么几秒？”
“你闭眼了几秒。叶灵儿说你又闭了三秒。”
林枫低头看着胸口的徽章——上面多了一行字，但他没有去看。因为那不是重点。重点是他骑过了那台素车，跑过了最后一段路，找到了最后一个答案。他站起来，走到车库门口，看着夜色。
“团长，你到底骑了什么？每次闭眼三秒，回来就像变了个人。”
林枫没有回答。他看着夜空中若隐若现的星光，看着街道尽头那盏坏了很久还没修的路灯，看着自由车库门口那台素色的、没有贴纸、没有拉花、没有品牌标志的机车。它不是“小黑”，不是初号机，不是任何一台“传奇座驾”。它是“他”。没有标签，没有光环，就是“他”。
“骑了自己。”林枫说。
雷昊愣了三秒。“自己怎么骑？”
“用心。”
雷昊想了想，觉得团长说得对。虽然他不知道“骑自己”是什么感觉，但他觉得，那一定比骑“撼地者”难。因为“撼地者”只需要油门和刹车，“自己”需要“知道”。
冷锋把枪从墙上取下来，擦了擦，挂回去。他向林枫点了点头，幅度很小，但林枫看到了。“跑完了？”冷锋问。不是“问”，是“确认”。
“跑完了。”
“那接下来呢？”雷昊问，“还有赛道吗？”
林枫看了看胸口的徽章，看了看夜空中若隐若现的星光，看了看身后等他的四个人。“有。”
“在哪？”
“在前面。”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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