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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甫望着天幕中卡芙卡那双平静的眼睛：“太白兄，你觉得……她说的是真的吗？”
“星神意外创造……徒具肉体，没有灵魂？”李白重复着这几个词，忽地轻笑一声，这话听着，倒像是志怪传奇里的桥段。
“可放在宇宙里，未必不可能。”
“但她此刻正在玩那一真一假的游戏。子美，你听她语气，太自然了，越是轻描淡写，越像在掩盖什么。”
杜甫颔首：我也如此想。她回答得太快，太顺，仿佛早备好了这番说辞。
李白仰头饮尽残酒：或许是半真半假。
星可能确由星神之力而生，卡芙卡也可能确曾陪伴——但没有过去、没有灵魂之说，兴许就是那掺进去的假。
[听过卡芙卡的回答，星看着对方那副无论说什么都显得胸有成竹的模样，心中实在难以判断这番话的真假。]
[“我看见你的表情了——别问。我不能告诉你答案真实与否。尽情猜测，并且带着这份猜测去选择你的下一个问题：这就是真心话游戏的妙处。”]
[她带着一丝的期待补充道：“希望你的下一个问题足够有趣。”]
[卡芙卡说完，便在星陷入沉思、斟酌下一个问题时，继续阐述着她的见解。]
[她表示这个游戏正如现实：人们总觉得自己拥有无限可能，但细细想来，真正的可能性寥寥无几，而每个问题和答案，其实都早已被之前做出的选择所深深束缚。]
[在她看来，未来好似一座迷宫，那些看似繁多的分岔路不过是诱导，真正的道路有且只有一条。]
[星不禁疑惑道：“你们的星神难道是虚无？”]
[“我的话有那么消极吗？”卡芙卡轻轻摇头，回答道：“不，我们相信存在是有意义的，但意义由我们自身赋予，而非选择。”]
“虚无……”杜甫的手微微一颤，仿佛又感受到那日透过天幕传来的、万物归寂的冰冷威压。
他低声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战栗，那位虚无星神……
记得那时，只是隔着天幕一瞥，便觉生机褪色，万念俱灰。
仿佛一切奔波、所有诗篇，终将归于那片绝对的无。
李白却将酒盏重重一搁，眼中烧着不服输的光：
“子美，你听清了吗？她说存在的意义由我们自身赋予，纵使未来如她所言，是座只有一条出路的迷宫。”
“那走在这条路上时，是垂首麻木而行，还是高歌痛饮、是在石壁上刻下诗句，还是分别，便是你我赋予的意义。”
那虚无星神纵然让万物终归于寂，可归寂之前，我要这江月记得我曾醉过、笑过、怒骂过。
杜甫怔怔望着挚友，良久，缓缓呼出一口白气：“太白兄是说……纵使结局注定，过程并非虚无？”
“正是！”李白看着天幕，“那卡芙卡与艾利欧，看清了迷宫唯一的出路，却仍选择走下去，甚至拉着星一同走。
这不就是他们赋予的意义？若真信了虚无，早该停在原地，化作尘埃了事。”
杜甫低头看着自己掌心薄茧，那是长年握笔留下的痕迹。所以虚无的存在，是让人们看见终局；
“而他们……”他抬头，是要人在终局到来前，活成自己想要的模样。
[卡芙卡表示，如果星不相信她的话，待会儿还会发生一场战斗，星不妨试试看，能不能改变这个可能性。]
[闻言，星虽然抱有疑虑，但还是前往四周，尝试改变一些事物，希望能避免战斗的发生。]
[她看见一个负责协助守卫的破坏金人，便找机会悄悄变动了它的机关，使其瘫痪在地。]
[星又找到了一把钥匙，将附近一扇可能成为通道的大门牢牢关闭。才返回了卡芙卡所在的位置。]
[卡芙卡赞叹道，你是真的很想改变我的预言呢，两次战斗的可能性似乎都被成功避开了。]
[“但未来会发生的事情依然清晰：真正的考验还在后面。年轻的云骑剑士，那可不是个好对付的敌手。”]
[随后，卡芙卡和星继续刚才中断的真心话游戏。]
[卡芙卡脸上带着那抹惯有的、令人捉摸不透的笑容，看着星，问出了自己的第二个问题：“你还想再见到我们吗？”]
[‘会不会再见？……这是什么问题，她自己心里很清楚答案吧。’]
[星虽然对卡芙卡的问题感到有些无语，但内心审视之下，觉得自己应该是想的。]
[‘所以……我的回答是……’]
[在作弊与遵守规则之间稍作犹豫，星最终选择了后者，诚实地开口道：“我想再见到你。”]
[听到这个回答，卡芙卡先是微微一怔，随即轻笑了两声，脸上的笑意也变得更浓、更深了些。]
[卡芙卡才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一丝罕见的的柔和：“好吧，我问完了。”她看着星，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真令我吃惊，星，居然……看不透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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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轼摇着扇子，看着天幕里卡芙卡藏不住的笑意，啧了一声：“这卡芙卡，问之前怕是早就知道答案了吧？”
“她分明是借着游戏规则，非要听星亲口说出来才甘心。”
[沉默片刻，星开口问道：“答案还满意吗？”]
[“满意……一部分吧。”卡芙卡微微点头，接着表示这个游戏对她而言，真假其实并不重要。]
[“这是你的最后一个问题了，给我点惊喜吧。”]
[星不知道之前卡芙卡的回答哪些是真哪些是假，但有一点可以确定：]
[面对这最后一个问题，卡芙卡必须遵守规则给出一个真实和一个虚假的答案。是否要尝试问一个全新的问题呢？]
[星思考了一下，决定还是继续追问关于自己的过去。无论卡芙卡这次如何回答，至少会有一个答案是真实的。]
[“我以前是什么人？”她重复了上一次的提问。]
[但这一次，卡芙卡的回答明显不同了：“你是为容纳星核而诞生的人造体。从诞生起，你的命运就是在黑塔空间站接收星核。我负责在那之前保护你，教你基本的战斗技巧和认知。”]
[“你之所以不记得，是因为执行黑塔计划前，我让你忘了。” 卡芙卡毫不犹豫地说道。]
辛弃听到天幕里卡芙卡第二次回答，手腕一顿，不一样了。
他看向陈亮，“同甫，你听见没？跟上回说的，完全不一样了。”
陈亮神色严肃，点头：第一次说星神意外创造，没有灵魂。
这次却说为容纳星核诞生的人造体，“出身、目的、记忆缺失的原因——全变了。”
“那一真一假的游戏规则，原来应在这儿。两个问题，同一个问法，她给了两个截然不同的答案。必有一真，一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