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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卖的不是股票。我们卖的，是一个可以让全宇宙共同参与，一起吹大的，五彩斑斓的泡沫。而我们，是唯一那个制造泡泡，并且永远不会被戳破的人。”
陈阳的话，像一句最终的审判，为这场席卷宇宙的资本狂欢，画上了一个休止符。
五菱宏光的车库内，气氛却比之前任何时候都更加炽热。
莉雅娜已经不再计算佣金和印花税了。她的灵魂之火，正以前所未有的亮度燃烧着，疯狂推演着这个“泡沫经济”模型背后蕴含的无限可能。
“主任，”她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陈阳，“GRM的股价已经进入了非理性上涨通道，泡沫正在以指数级速度膨胀。根据我的模型预测，最多七个标准日，第一批获利者就会开始大规模抛售，这将引发连锁反应，导致‘踩踏式’崩盘。我们需要一个‘稳定机制’，来保证泡沫的持续性，否则这将是一次性的买卖。”
她提出的，是所有成熟金融市场都会面临的核心问题——如何管理泡沫，让游戏能一直玩下去。
“为什么要稳定它？”陈阳反问道，他的笑容里带着一丝冰冷的残酷，“莉雅娜，一个只会上涨的市场，是不完整的，也是不健康的。你只看到了牛市的利润，却忽略了熊市里，同样埋藏着巨大的金矿。”
他伸出手指，在空中轻轻一点。
【万界证券交易所】的界面旁边，弹出了一个全新的、充满了哥特式暗金花纹的神秘模块。
【未来价值对冲中心】
“这是……”莉雅娜感到了困惑。
“一个保险业务。”陈阳轻描淡写地解释道，“当所有人都认为一栋楼会涨到天上去的时候，总有一些冷静的、或者说嫉妒的人，认为它迟早会塌。我们就给这些人提供一份‘房屋倒塌险’。如果房子没塌，他们的保费就归我们了。如果房子真的塌了，他们将获得巨额的赔偿。”
莉雅娜的思维核心瞬间过载。
做空！
在创造了宇宙第一个牛市之后，这个男人反手就发明了与之对立的、收割牛市的终极武器！
“我们的第一个客户，已经迫不及待了。”陈阳的目光，投向了宇宙的另一个角落。
……
天人族圣殿。
气氛压抑得如同风暴前的死海。
他们输了。不是输在战场上，而是输在了舆论和资本的洪流里。
他们引以为傲的“圣光美学”，在“格利默逆袭”的励志故事面前，显得如此的傲慢、陈腐和不接地气。APP上，所有关于他们的话题，都被淹没在“GRM今天涨停了吗”的狂热讨论中。
他们成了这场资本盛宴里，唯一没上桌的看客。
就在长老们为这份屈辱而愤怒时，一个来自“盘古业委会投行部高级副总裁莉雅娜”的私人通讯请求，出现在了圣殿的光幕上。
“各位尊敬的长老，”莉雅娜的声音冷静而专业，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优越感，“我理解各位对于当前市场非理性狂热的鄙夷。事实上，我们业委会的内部评估报告，也认为‘格利默共鸣’的内在价值，已经被严重高估了1700%。”
这番话，瞬间说到了天人族长老们的心坎里。
“哼，一群被贪婪蒙蔽了双眼的蠢货。”一位长老冷哼道。
“说得对。”莉雅娜顺着他的话说道，“泡沫，终究是泡沫。而戳破泡沫，不仅是一种智慧，更是一种可以带来巨大利润的行为。我们‘未来价值对冲中心’，就是为像各位这样拥有远见卓识的投资者，量身打造的工具。”
她将“未来价值对冲合约”的详细说明，发送了过去。
简单来说，天人族可以支付一笔“保证金”，向业委会“借入”大量的GRM股票并立刻卖出。在未来约定的时间，他们只需要从市场上买回同等数量的股票“归还”即可。
如果GRM的股价暴跌，他们就能以极低的价格买回股票，其中的差价，就是他们的利润。
“你们……允许我们做空你们自己扶持起来的公司？”一位长老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们不扶持任何公司，我们只维护市场的多空平衡。”莉雅娜的回答滴水不漏，“我们相信，市场的价值，最终会由多空双方的激烈博弈来决定，而不是单方面的狂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