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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一亿？！”莉雅娜差点惊得从副驾驶上跳起来。
这已经不是狮子大开口了，这是鲸吞宇宙！一份报告，就要价一个亿？这比之前那个“首充大礼包”的奖励还要多！
她以为天人族会愤怒，会讨价还价，甚至会拂袖而去。
然而，天人族的代表在短暂的沉默后，再次微微躬身，语气比之前更加尊敬。
“感谢您的慷慨，主任。这个价格，非常公道。”
“我们购买。”
没有丝毫犹豫。
莉雅娜彻底懵了。
她完全无法理解，为什么一个亿的报价，换来的不是愤怒，而是“慷慨”和“公道”的评价。
【收到来自‘天人族’的定向服务购买请求……】
【服务项目：‘文明综合健康指数评估报告’V1.0】
【报价：100,000,000 盘古积分】
【对方已确认支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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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业委会公共账户的余额，在一瞬间暴涨了一个亿。
这个数字，比刚才那滚动的、代表着无数笔交易手续费的总和，还要醒目，还要震撼。
天人族的身影消失了，只留下一句：“期待您的报告。”
车库内，陷入了长久的寂静。
莉雅娜呆呆地看着那个数字，感觉自己的金融观又一次被刷新了。
“为……为什么？”她艰难地开口问道，“他们为什么会接受这个价格？这根本不合理！”
“因为他们是聪明人。”陈阳淡淡地说道。
他看着莉雅娜，决定再给她上一课。
“莉雅娜，你以为他们花一个亿，买的只是一份报告吗？”
“不，他们买的是三样东西。”
“第一，是‘资格’。他们用这个价格，向我证明了他们的财力和魄力，确立了他们作为联盟头部玩家的地位。这是在所有创始成员中，第一个向我‘纳税’的，这个带头作用，价值连城。”
“第二，是‘态度’。他们毫不犹豫地接受，是在向我表态：我们承认您对数据的绝对所有权，并愿意遵守您制定的付费规则。这是在主动拥抱新秩序。”
“至于第三……”
陈阳的眼神变得无比深邃，他伸出手，在空气中轻轻一抹，仿佛在擦拭一面镜子。
“我们卖给他们的，不是一份报告，而是一面镜子。一面能够照出他们在新世界里的模样，优势、劣势、机遇、威胁的镜子。”
“而他们花一个亿买走的，是这面镜子的‘优先使用权’。”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莫测的微笑。
“但他们可能没有想明白一件事。”
“镜子，在我们手里。镜子里的影像，是清晰还是模糊，是真实还是扭曲……”
“终究，是我们说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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