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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天云笑着说。
“其实当初我比妙人红更早看上了你。”
汽车行驶，似是向着宣市市中心而去。
顾慎行笑道。
“冷总，我又不是女人，有什么好看上的。”
冷天云说。
“小顾总，你虽然不是女人，但却远比漂亮的女人更有魅力。”
“一个人身手不错，顶多能成为一把锋利的刀子，或者某个大人物的护卫，但你的头脑十分聪明，工于心计，擅于城府，老谋深算如同老狐。”
“我这一生也算是走过了大半，见过了形形色色的人，但从未见过你这样的年轻人。”
“能跟你成为朋友是一种幸运，能跟你成为兄弟是一种幸福。”
顾慎行闯荡江湖多年，风光了多年，受过的阿谀奉承无数。
他享受过，后来也波澜不惊过，但却从未被人夸的不好意思过。
这还是头一次。
他红了脸。
“冷总，你太抬举我了，其实你比我这样的小兔崽子有本事多了！”
“徐万虎的本事也不比我差，甚至比我更强。”
冷天云笑道。
“你就是谦虚，好了，这些都是废话，实际上我这次邀请你上车，是知道你至少想问我三个问题。”
顾慎行想了想，说。
“我的确有些事情很好奇，不过冷总，我还是想问一句为什么，为什么你们天福集团的人，好像都对我充满了善意？”
冷天云说。
“很简单，因为你师父！”
顾慎行顿时来了精神，声音情不自禁高了几分。
“我师父？”
冷天云点了点头，笑呵呵地说。
“没错，你师父跟我们天福集团的渊源很深！”
顾慎行先是露出了一个发自内心的笑容，紧跟着又是一阵沉默，然后问道。
“你们天福集团？”
“冷总，我记得你最开始是云顶集团的！”
“而且妙总也很信任你。”
冷天云大声笑了起来。
“是啊，怎么？小顾总，你也看不起我这样的叛徒吧？”
“人之初，性本恶，但向善。”
“现在的江湖再怎么背信弃义，但人们打心底还是希望，这是一个有情有义的江湖，追求的也是一个有情有义的江湖。”
“两姓家奴，确实应该遭人唾弃，背万古骂名！”
顾慎行咬了咬嘴唇，解释道。
“冷总，我没有这个意思，只是好奇而已。”
“作为混子，我们没资格唾弃任何人，除非那些人真的比我们远还要畜生！”
冷天云依旧在笑，不过这次是干笑。
一个红灯路口，他猛然回首，直直看向了顾慎行。
“小顾总，你相信吗，其实我一直都是天福集团的人！”
顾慎行失声惊呼。
“什么，你一直都是天福集团的人？”
接着他愣住了。
良久后，他回过神来。
冷天云早已经回过头去。
而汽车也早已经过了红绿灯路口。
“宣市云顶集团之前的霸主，是天福集团对吗？”
“或者说，天福集团倒了，才有的云顶集团？”
冷天云没有回答，而是说。
“这些事情，需要你自己去查证，我们无法说。”
又是无法说！
顾慎行心绪一阵波动，他看着冷天云的后背问道。
“为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