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涂六摊开手掌，浮出几道金色香火：“香火还给你。”
苏荔低眸看向他手上的香火，“我给你的香火没这么多，你还多了。”
涂六对她使了个眼色：“我说还你，你就收着，别跟我客气。”
苏荔抿抿唇，站在原地没接。
涂六往她跟前送了送：“接着。”
苏荔接了过来，放进仓库一看，炷香火。
果然，财神就是财大气粗，连香火都是借一还十。
苏荔看着涂六笑着嚼牛肉干的模样，心中升起一丝奇怪的想法：他是真的借一还十，还是想借用这种方法给她香火？
不管是什么原因，她都有了一万多炷香火，够她用好久了。
苏荔开心地笑了起来，“那我就收下啦。”
“哦，对了你的原型很漂亮。”苏荔夸道。
涂六怔了怔，漂亮的桃花眼微微弯起一个好看的弧度，“那是自然。”
苏荔夸道：“我还是头一次见到黑白相间的九尾狐呢。”
“黑白相间？”涂六一愣，眨了眨眼睛，放下了手里的牛肉干。
一只通体雪白的九尾狐出现在苏荔面前，还抖了抖浑身雪白的毛。
九尾狐口吐人言：“你再仔细看看呢。”
苏荔微微弯腰，看着九尾狐红宝石状闪亮的眼睛，讪讪道：“不好意思，刚才看错了。”
她直勾勾地盯着九尾狐，咽了咽口水，似乎想说什么。
“你在打什么鬼主意？不会是想着怎么把我烤了吃吧。”
苏荔连忙摆手，紧张道：“不是，不是，我在想，你的毛好柔顺啊，想摸摸看是什么手感。”
涂六被夸的心情大好，扬起头，“来吧，只能摸一下。”
苏荔克制着激动的心情，伸出手，小心地摸上了涂六的毛。
手掌触碰到白毛那一刻，苏荔激动得想哭，这手感也太好了吧。
柔软又丝滑，比玉兔的耳朵手感还好。
为了摸得久一点，苏荔没忘了夸夸：“你的毛毛比雪还白哎，这也太软太丝滑了吧，你用的什么洗毛液，推荐推荐呗，你们神仙的毛毛都像你这样软吗？还是只有你养得好……”
彩虹屁吹了一箩筐，涂六被夸得飘飘然。
直到苏荔摸到他的尾巴，涂六仿佛被定住了，“嗖”地把尾巴收了起来，他脸色泛红，说：“好了，我该走了。”
他往嘴里扔了一根牛肉干，原地消失。
前后不过一刹那，苏荔手下柔软的触感消失，她才反应过来。
苏荔看着空了的手心，又看看空了的椅子，好像丢了什么重要的东西怅然若失。
她机械地收起桌子上的包装袋，放进垃圾桶，一回头看到外边的天黑了。
这次不是斗法，是到时间了。
苏荔背上早已收拾好的包，走出杂货铺，回身降下卷帘门，踏着夜色去了地铁站。
回到家，苏荔看着床头毛茸茸的玩偶，突然想到，如果玩偶的手感有九尾狐的一半丝滑就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