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5天吃瘦了没?

第10章 《记录篇10.31》从“待宰羔羊”到“画饼同伙”(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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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人们,谁懂啊!这饼画得,又大又圆,就是不管饱啊!说好的“毕业包分配,轻松月入过万”呢?原来所谓的“分配”,就是冷漠地把一堆健身房的名片甩给我们,然后轻飘飘地说一句:“去吧,皮卡丘们!去征服这座城市的天南海北吧!”

于是,我和我的“破产姐妹”(一位同样天真善良的女同学),以及几位暂时还没看清现实的“肌肉猛男”同学,组成了一个 “城市轨道交通考察团” ,开始了我们为期一周的、风里来雨里去的面试之旅。

那段时间,我们的运动量达到了人生巅峰——全在赶路和迷路上。

你见过早上8点的地铁吗? 我们见过,带着惺忪睡眼和一颗“我要当教练”的心,被人流挤成了“沙丁鱼罐头”。

你体验过下午3点才吃上的“午餐”吗? 我们体验过,在某个不知名的路边摊,捧着碗连肉沫都找不到的“素面”,互相安慰:“等我们当上教练,天天吃牛排!”

你经历过一天面试三家,结果倒贴几十块交通费的绝望吗? 我们经历过。钱没赚到,地铁线路图倒是快被我们盘包浆了。我那可怜的“销冠”积蓄,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蒸发”,用于支撑我们这个“看起来很有前途”的梦想。

渐渐的,我们“考察团”的成员,开始出现了“精神离职”。

有的同学,顶着那连城中村房租都付不起的底薪,咬咬牙,一头扎进了某家健身房的“深渊”,美其名曰 “先入行,再图发展”。

有的同学,像无头苍蝇一样,还在各大健身房之间反复横跳,企图在“矮子里面拔将军”,找一个“良心未泯”的东家。

有的同学,梦醒得比较彻底,直接收拾铺盖,“世界那么大,我还是回老家看看吧”,从此我们的群里少了一个吹水的人。

还有的同学,选择回到老本行,发出了灵魂感叹:“还是原来的坑蹲着舒服,虽然坑,但至少熟悉。”

看着身边的伙伴一个个“下车”,我,沐笙,一个深谙“偷懒之道”但也不乏小聪明的人,能坐以待毙吗?

当然不能!

我敏锐地意识到,再这么面下去,我不是在找工作,我是在做城市慈善——专门给地铁公司捐款的那种。

于是,我决定主动出击,把目标瞄准了我们的“总教头”。

在一个月黑风高(并没有)的下午,我把他堵在了办公室门口,进行了一场充满“语言艺术”的谈判。

过程堪称 “菜鸡互啄版”的《纵横四海》。

我(眼神真诚):“领导,你看我为学院流过汗,为理论课争过光!我这颗赤诚之心,天地可鉴!学院正处于用人之际,难道就不需要我这种……呃……熟悉内部流程、沟通能力极强的……人才吗?”

总教头(眼神复杂,仿佛在看一个行走的“麻烦”):“沐笙啊,你的理论成绩确实不错,口才也好。但是教练这个岗位,它毕竟……需要点‘硬实力’啊。”

我(迅速接话,主打一个“顺杆爬”):“领导高见!所以我觉得,我的才能放在更需要‘软实力’的地方,才能为学院创造更大的价值!比如……帮学院吸引更多像我一样……怀揣梦想的年轻人?”

(翻译:我自己练得不咋地,但我能忽悠……啊不,是招募别人来学啊!)

总教头摸着下巴,陷入了沉思。他开的这家健身学院,前身就是个健身工作室。为什么能吸引我们这群小白蜂拥而至?不就是因为每天看到工作室里人来人往,会员们挥汗如雨,教练们忙得脚不沾地,营造出了一片 “繁荣昌盛,前途无量” 的假象……啊不,是盛景吗?

这无疑给我们这些学员打了最强的鸡血:看!市场多好!教练多抢手!

他比谁都清楚我的“几斤几两”。让我去给付费会员上课?他怕会员们上完一节课后,会集体要求退费,并顺便把他的工作室招牌给拆了。

但!为什么最后还是把我留下了呢?

第一,我是女生。 在雄性荷尔蒙爆棚的健身行业,一个看起来没啥攻击性、甚至有点“憨”(这是可以说的吗?)的女生,在招聘时确实更有亲和力。

第二,我这张嘴,确实能掰扯。 毕竟是在“画饼大师”公司当过销冠的人,能把“没钱途”说出“前景广阔”,把“底薪低”解读为“挑战与机遇并存”。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我是“自己人”。 我从这里毕业,现身说法,更有说服力(也更好控制?)。

于是,总教头大手(并没有)一挥:“行!那你留下吧,帮着你‘肌肉男’师兄一起做学院的新生招募!”

就这样,我,沐笙,完成了职业生涯中第一次惊天动地的转型——从一只待宰的“糕羊”,成功混入了“画饼同伙”的内部!

他甚至给我画了个新饼——口头承诺我当“经理”,底薪涨到了4000块!虽然合同没见着,但“经理”这两个字,听起来就比“学员”高级多了,不是吗?

明面上,我当然不敢自称“经理”,我的实际身份是——健身学院招生办“首席氛围组”成员兼“言语诱惑师”。

我的日常工作,就是和那位身高175、肱二头肌会跳舞、人称“肌肉男”的真·经理一起,接待那些怀着“教练梦”前来面试的……下一批“糕羊”们。

没错!家人们!进这健身学院,居然还要面试! 你敢信?

命运的齿轮,开始以一种极其滑稽的方式,缓缓转动。我仿佛能看到,曾经的我自己,正站在门外,眼里闪着光,而门内的我,脸上挂着职业假笑,心里默念:

“欢迎来到,成年人的世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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