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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霜盯着他看了很久，那双清冷的眸子里光芒在微微闪烁，像是在分辨苏玄话里的真假。
林岳在旁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两人。韩雪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两只手在桌下绞在一起。
凌霜越看，苏玄越觉得心中没底。
“凌霜仙子。”苏玄忍不住开口，打破了沉默，“我知道我的问题有些唐突。如果你不方便回答，就当我没问。”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凉透的茶，苦涩的味道在舌尖蔓延。
“我今天来，主要就是想看看你们怎么样了。”他放下茶杯，站起身，“既然你们都还好，我就放心了。”
“苏公子。”凌霜眉头一松，也站起身，声音柔和了几分，“我不是那个意思。”
苏玄看着她，没有说话。
凌霜叹了口气，重新坐下，同时做了个请的手势。
“苏公子，请坐。”
苏玄犹豫了一下，重新坐回椅子上。
凌霜看着他，目光里的警惕淡了几分，浮现出一丝疲惫。
“苏公子，你救过我的命。”她轻声道，“在深海秘境里，如果不是你，我已经死了。这份恩情，我不会忘。”
她顿了顿，继续道，
“你想见寒月仙宗的高层，我可以帮你引荐。但我需要知道，你见他们到底想谈什么。”
苏玄没有回答，他知道凌霜已经起了疑心，如果他再说一些模棱两可的话，只会让疑心更重。
但如果他说得太明白，又可能暴露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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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谈的事。”苏玄缓缓开口，“和厉煌有关。”
凌霜的瞳孔微微收缩。
“厉煌？”林岳的眉头皱了起来，“苏老弟你是想……”
苏玄点点头。
“厉煌生前和寒月仙宗有很深的渊源。”他看向凌霜，“凌霜仙子应该知道吧？”
凌霜沉默了片刻，点点头。
“知道一些。”她说，“厉煌前辈和寒月仙宗的一位前辈……关系匪浅。”
当时苏玄用无相之气模拟出厉煌的气息后，看到了当年发生的事，事后也告知了凌霜他们。
“厉煌的爱人叫云裳，是寒月仙宗的弟子。她被寒月仙宗的高层逼死，厉煌因此暴怒，掀起了一场大战。”
“自那以后，离火宫便和寒月仙宗不死不休，双方皆为仙域话事人，这逐渐又导致了两个仙域的千年不和。”
凌霜点点头，没有说话。
“我知道凌霜仙子迫于化解双方矛盾，而我或许能帮上忙。”
“我想见寒月仙宗的高层，就是为了这件事。”
凌霜目光一闪，看着苏玄，目光里的审视渐渐变成了思索。
当时从深海秘境得知的这些，凌霜还没有向高层汇报，现在正值会武之际，信息又太过匪夷所思，她没办法让长老和宗门相信这个。
千年的仇怨又岂是三言两语就能化解，凌霜也深知这一点，她打算等会武结束回去逐渐调查当年真相，慢慢入手，直到拿出足以让人信服的证据。
现在寒月仙宗无时无刻不承受着离火宫的战火，先是无相，又是无名，现在又是天道之眼，各种天才异象横空出世，仿佛在宣告着什么。
玄霜域必须尽快得到资源补充，或者击退离火宫，留出时间休养生息。
而凌霜从深海秘境带回的资源也是杯水车薪，现在第二条路成了唯一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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